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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心头的春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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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秋红越说越激动,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畅快与自我批判的尖锐,在这温暖的土屋里显得格外清晰而震撼:

“那个虎川算什么?不就是仗着他爹的那点旧关系吗?除了耀武扬威、惹是生非,他给屯子里干过一件实实在在的好事吗?还有那个姓贾的,又算个什么东西?除了坐在台上说些冠冕堂皇、不痛不痒的漂亮话,除了隔三差五写些不咸不淡、烦死人的信,他给咱们屯子、给知青点的兄弟姐妹们,解决过一粒粮食的实际困难吗?跟林墨比起来——他们那些人,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他们不配!”

这番毫无顾忌、石破天惊的话语,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把校长叔和婶子彻底震住了。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般的丁秋红。

这还是那个说话轻声细气、见人总是低头、受了委屈只会偷偷抹眼泪的姑娘吗?他们从来没听过她如此清晰、如此激烈、如此爱憎分明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且话锋直指自己的父母和那位看起来位高权重的“县里领导”,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充满了挣脱束缚后的痛快与明悟。

丁秋红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混合的痕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次转过身,正面面对一直沉默坐在炕上的林墨。她的眼神里,此刻只剩下破釜沉舟后的决绝和一往无前的清澈,再无半分怯懦与犹豫:

“林墨,我今天顶风冒雪跑来,就是来跟你认这个错的!我以前糊涂,耳根子软,没主见,伤了你的心,辜负了你的好!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你骂我、恼我、甚至打我两下,都是我活该,我受着!但是——”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地说,“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也请校长叔和婶子给我做个见证:我丁秋红,心里头真正装着的人,是你林墨!以前不知不觉是,后来稀里糊涂躲着时其实也是,现在我看清楚了,更是!以后,永远都是!我要跟你重归于好,我要把以前丢掉的找补回来!除非……除非你亲口告诉我,你心里头已经彻底没有我丁秋红这个人了,半点位置都没了!那你告诉我,我立刻就走,绝不再来烦你!”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煤油灯芯偶尔爆开一朵灯花,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以及窗外那仿佛亘古不变的风雪呼啸声,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校长叔和婶子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紧张地在林墨和丁秋红之间来回移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黑豹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凝固而沉重的气氛,它站了起来,走到炕边,仰着头,乌溜溜的眼睛充满灵性地看看泪痕未干却一脸倔强的丁秋红,又看看自己沉默如山的主人,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呜”声,带着不解与关切。

林墨依旧坐在炕上,背靠着温暖的墙壁,脸上如同封冻的湖面,看不出太多情绪的波澜。只有熟悉他的人,或许才能从他微微收紧的下颌线条,和那双比平时更加幽深、如同古井般难以见底的眼眸深处,窥见一丝内心的震动。

他沉默着,许久没有动作,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反复地捻着炕席粗糙的苇子边角,捻得那一片都有些发毛了。

丁秋红这番毫无保留、掏心掏肺、甚至带着自我毁灭般坦诚的话语,像一颗投入他看似平静心湖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那些因她过去数月刻意疏远而带来的失落、不解、郁闷,那些被理智和骄傲强行压下、试图遗忘的关切与情愫,那些深夜独自咀嚼的苦涩……此刻全部翻涌而上,与眼前这个哭红了眼、却勇敢得让他陌生的姑娘形象,猛烈地碰撞在一起。

他看着眼前的丁秋红——这个曾经需要他保护的怯懦女孩,这个后来让他感到陌生的疏离同伴,此刻却像一株在风雪中傲然绽放的寒梅,用最炽热直白的方式,袒露着她全部的心迹,砸碎所有的矫饰与顾虑。

他想起了她初来乍到时那双惊惶如小鹿般的眼睛,想起了她抱着妹妹秋兰时那满足而温暖的笑容,也想起了前段时间她躲避自己目光时那闪躲的侧影和眉间化不开的轻愁……千般画面,万种情绪,在他心中交汇、激荡,最终沉淀为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滋味。

时间仿佛被这沉重的寂静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难熬。又仿佛只是一次深深的呼吸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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