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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黑水城中闻异动 冰市暗流探真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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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廿九,戌时末。黑水城笼罩在渐深的夜色中,寒风卷着细雪掠过屋檐,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林缝与云宸回到雪庐客栈时,慕容白已在正堂等候,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子。

“如何?”慕容白起身,目光落在林缝肩头——那里衣襟有细微的撕裂,是白日里在货栈躲避黑衣人时被冰棱划破的痕迹。

“隆昌货栈的地窖被人清理过,灰烬尚有余温。”林缝坐下,林小婉立刻递来热茶,他啜了一口,继续道,“清理之人很仔细,但还是留下了痕迹——地窖砖缝里有灰白色的菌丝,应是某种阴邪之物生长后留下的。我们还遇到了七八个黑衣人,训练有素,佩刀有特殊标记,与你在皮卷上见过的相似。”

慕容白眉头微蹙,从怀中取出那卷皮质地图,在桌上摊开。烛光下,地图边缘那些模糊的标记在特定的角度下,确实与林缝描述的犬牙交错图案有几分神似。

“那些黑衣人……”林缝看向慕容白,“万事通猜测,可能是城中某位贵人圈养的‘暗牙’,专做见不得光的勾当。他们腰间佩刀的标记,或许代表其所属势力。”

慕容白指尖轻点地图边缘一处标记,那是个极其简略的、由三条扭曲弧线组成的图形,乍看像是随意涂画,但若细看,三条弧线的交叉点确实形成了一个类似犬牙的结构。

“若真是同一方势力……”他沉吟道,“那这地图的来历就更可疑了。皮卷材质古老,地图绘制的是三百年前的古地貌,可这标记却是现代的。难道绘制此图之人,或得到此图之人,与那些黑衣人背后的势力有关?”

“还有一事。”云宸接过话头,“我们离开货栈后,在城中听到传闻,说前几日西城老刘家五口一夜暴毙,死状诡异。今日在货栈附近,又有货郎提及,昨夜货栈方向有绿光闪烁,像鬼火。我总觉着,老徐头之死、地窖菌丝、刘家灭门,还有那些黑衣人的出现,似乎都指向同一件事。”

林清璇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个白玉小碟,碟中盛着些暗红色的粉末,散发着一股奇特的辛辣气味。“这是用‘地炎草’根茎磨制的药粉,我加了点雄黄和朱砂,或许能克制那菌丝中的阴邪之气。但需找到菌丝本体,才能验证。”

“明日就是腊月三十了。”一直沉默的林小婉忽然开口,小姑娘抱着膝盖坐在火盆边,火光映得她小脸通红,“按北域习俗,除夕夜家家户户要燃‘驱邪香’,在门前撒‘避秽灰’。若是城中真有邪祟作乱,这两日该是最猖獗的时候,因为它们要抢在年关前‘吃饱’。”

北地有传说,某些阴邪之物需在旧年将尽、新年未至的“阴阳交界”之时吞噬足够的阳气或精血,方能维持形体,渡过寒冬。故每年腊月底,都是各种怪事频发之时。

“所以我们需在明日之前,弄清真相。”林缝放下茶碗,“万事通说,冰市子时开市。我们分头行动——我带着清璇和小婉去冰市,一来打探关于雪尸蛊、阴邪菌丝的消息,二来或许能找到通往古冥河道的线索。慕容兄,你和云宸、钱教头留守客栈,一则保护白姑娘,二则继续研究皮卷,看能否找到更多关于地图标记的线索。”

“我也去。”一个虚弱但坚定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白玉娘扶着栏杆,一步步走下,她依旧蒙着面纱,但眼神清明了许多,“我对蛊毒、菌丝之类的阴邪之物有些了解,或许能帮上忙。况且……”她顿了顿,“我体内的雪尸蛊,对同类气息会有感应。若冰市中真有相关之物,我能感知到。”

林缝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犹豫片刻,终是点头:“也好。但白姑娘需量力而行,若有不适,立刻告知。”

商议既定,众人各自准备。林缝回房,取出那枚从盲眼老者处购得的铜镜,对着烛光细看。镜背的云雷纹在光线下流转着暗哑的光泽,中心那个日月经天的图案,此刻竟隐隐泛着极淡的温热。他将镜子贴在掌心,运起一丝真气注入,镜面忽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一幅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似乎是座巨大的冰碑,碑下有个深不见底的冰窟……

他心头一震,收回真气。这铜镜果然有古怪,似乎能映照出某些与镜湖相关的景象。镜湖……他想起万事通和白日里茶楼中听来的传闻,那座沉在冰下的古城,是否与古冥河道、与幽冥教所求之物有关?

戌时三刻,众人出发。林缝、林清璇、林小婉、白玉娘四人换上不起眼的灰布棉袍,戴好万事通提供的白色面具——这是冰市中“买家”的标志。面具质地奇特,非皮非木,触手冰凉,内侧浸了药,能隔绝瘴气,也能一定程度上改变佩戴者的气息。

冰市的入口在黑水城西的“鬼哭涧”。那是一道天然的冰裂峡谷,深达数十丈,两侧冰壁如刀削斧劈,终年寒风呼啸,声如鬼哭,故得此名。子时将至,谷口已聚集了数十个戴面具的身影,白的、黑的、花的,在惨淡的月光下如同群鬼夜聚。

“记住规矩。”万事通也戴了张猴脸面具,凑在林缝身边低语,“进去后莫要多看,莫要多问,交易时言简意赅。看到戴纯黑无纹面具的,绕道走,那是‘卖家’,而且是卖要命东西的卖家。戴彩漆面具的,是‘鬼面婆婆’的人,专做阴毒买卖,也少招惹。若有戴半边面具、露出下巴的,那是‘引路人’,付钱可问消息,但真假自负。”

“鬼面婆婆?”林缝问。

“冰市里一个神秘的‘牙人’,没人见过真面目,但都知道她手下有一批亡命徒,专接各种见不得光的委托,也卖些阴毒的药物、蛊虫、法器。”万事通声音压得更低,“据说她和幽冥教有些牵扯,但无人敢查证。”

这时,谷口两个戴着惨白面具、裹着熊皮的守门人敲响了铜锣。“冰开市,鬼开门——”嘶哑的喊声在峡谷中回荡。人群开始缓缓移动,挨个递上冰符接受查验,然后鱼贯而入。

林缝四人混在人群中,通过查验,踏入峡谷。一进谷内,温度骤降,呵气成霜。谷底竟比想象中宽阔,足有十余丈宽,两侧冰壁上被人为开凿出无数洞穴,大的如厅堂,小的仅容一人蜷缩。每个洞口都挂着一盏冰灯,灯罩是整块冰雕成,内里燃着幽蓝的火焰,将整个冰市映得一片惨碧。

没有叫卖声,只有压得极低的、窃窃私语般的交谈,混着物品轻轻碰撞的脆响,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无数虫豸在薄冰下爬行的窸窣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陈年的药草气、淡淡的血腥、奇异的腥香,还有……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这里……”白玉娘忽然低呼一声,身子晃了晃。林小婉连忙扶住她。

“白姐姐,怎么了?”

“我体内的蛊……在躁动。”白玉娘按着心口,声音发颤,“这谷中,有很浓郁的阴邪之气,还有……同类的气息。”

林缝心中一凛,示意众人提高警惕。他们沿着主道缓步前行,目光扫过两侧的“摊位”。这里的交易方式很奇特,没有桌子,货物就摆在铺了兽皮的冰台上,或直接放在地上。卖的东西千奇百怪:

一个戴着黑色鬼脸面具的摊主,面前摆着几枚灰白色的卵,卵壳上有诡异的花纹,在冰灯下微微蠕动;

隔壁摊上,几株颜色妖艳、形如人手的蘑菇被小心地盛在玉盒里;

再往前,有人卖“雪魄”,盛在小小的冰瓶中,泛着乳白的光晕,但瓶身上凝着洗不净的、暗红的污渍;

还有个摊位不摆货物,只竖一块冰牌,上面用炭笔写着模糊的字迹:“寒鸦岭东南第三洞,有新痕”、“黑石部祭品失踪,疑与白狼有关”。

林缝在一个卖药材的摊前停下。摊主戴着白面具,面前摆着十几种药材,多是北地特产。林清璇蹲下身,看似随意地翻看,实则仔细观察。忽然,她手指一顿,拈起一小撮暗红色的、根须状的干草。

“这是……‘血须藤’?”她问摊主。

摊主点头,声音经过面具改变,显得嘶哑:“三十年生的,止血有奇效。五两银子一两。”

林清璇放下药材,又指向旁边一种灰白色、形如干木耳的菌类:“这个呢?”

“阴地蕈,长在背阴的坟地,能入药治癔症。三两银子一钱。”

林清璇摇摇头,起身离开。走出几步,她才低声道:“那血须藤是真的,但阴地蕈有问题。真正的阴地蕈该是灰黑色,有淡淡的土腥味。他那个颜色发白,有股极淡的腥甜气,更像是……用某种血食喂养出来的变种。”

白玉娘忽然扯了扯林缝的袖子,指向斜前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个很小的冰洞,洞口挂着盏几乎熄灭的冰灯。洞内蹲着个瘦小身影,裹着厚厚的、看不清原本颜色的皮袄,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花纹的纯白平板面具。

“那里……”白玉娘声音发紧,“有很强烈的同类气息……是雪尸蛊,而且不止一只!”

林缝目光一凝。他示意林清璇和林小婉稍候,自己带着白玉娘缓步靠近。在距冰洞三丈处,白玉娘忽然停下,呼吸急促:“不能再近了……我体内的蛊在尖叫……那洞里的,至少是三只成熟的雪尸蛊,而且被某种邪法禁锢着……”

林缝凝目望去。平板面具的摊主面前,摆着三个巴掌大的黑陶罐,罐口用暗红色的泥土封着,罐身刻着扭曲的符文。此刻,那三个陶罐正在微微震动,罐中传出极其细微的、如同指甲刮擦陶壁的“嚓嚓”声。

“客官,要买蛊么?”平板面具忽然抬头,空洞的“目光”透过面具落在二人身上,“雪尸蛊,南疆奇蛊,以活人精血喂养,成熟后可控尸、下毒、追踪,妙用无穷。一只五百两,三只一起买,一千二百两。”

林缝不语,目光扫过那三个陶罐。忽然,他注意到罐身符文的下方,都有一个极淡的、形如梅花的印记。那印记很小,且被符文遮掩,若非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梅花……他想起慕容白所言的寒梅宗,也想起怀中那枚铜镜背面的日月图案。这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

“这蛊,从何得来?”林缝问。

“南疆。”平板面具答得简短。

“何时得来?”

“三个月前。”

“喂养得不错。”林缝盯着那微微震动的陶罐,“但雪尸蛊性喜阴寒,北地苦寒,它们本该萎靡不振才是。你这三只,却如此活跃,可是用了特殊法子喂养?”

平板面具沉默片刻,缓缓道:“客官懂蛊?”

“略知一二。”林缝道,“雪尸蛊需以活人精血为食,且最好是身怀修为之人的精血,方能保持活性。北地修士不多,你能将它们养得这么好,想必……耗费了不少心血。”

他最后四字说得很慢,目光如刀,透过面具刺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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