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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砺石无声,锋芒自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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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 棍影如雨,密集泼洒!看似轻柔迅捷的点刺,每一次落在虚空中,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啵”响,那是力量极度凝聚后瞬间释放的爆音!仿佛有无数无形的标靶被他精准点破。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猛。沉重的镇岳棍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一条有生命的黑色怒龙,翻江倒海,搅动风云!棍影重重叠叠,笼罩了他周身数丈范围,泼水难进!

风声、棍啸声、空气爆鸣声、还有棍身引动气流形成的低沉虎啸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曲原始、狂暴却又充满力量韵律的独特交响!

汗水早已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浑不在意,紧紧锁定着棍势的每一个变化。他的呼吸与棍法的节奏完美契合,每一次吐纳都伴随着力量的爆发,每一次吸气都酝酿着下一轮的狂澜。他沉浸在纯粹的力量与战斗的酣畅淋漓之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遭的一切。此刻的他,仿佛化身为力量的化身,一个只为战斗而生的纯粹武者!

不知演练了多久,当一套棍法完整施展完毕,林山收棍而立,棍尾“咚”地一声重重顿在地面,仿佛为这场力量的盛宴画下终止符。

锻体八重,成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浑身蒸腾着浓郁的白气,在微凉的晨光中缭绕不散。

他拄着长棍,闭目调息,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在激烈宣泄后渐渐归于平静的奇妙过程,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质朴而满足的笑意。这种筋疲力尽却又通体舒畅的感觉,是他最享受的时刻。

简单地用井水冲洗掉满身的汗水和尘土,换上一身干净的、同样结实耐用的深蓝色练功服。林山走向院中的石桌。桌上早已摆好了他的早膳:一摞厚实的、烙得两面金黄的面饼,足有脸盆大小;一大海碗浓稠喷香的肉糜粥,里面翻滚着大块的炖得酥烂的兽肉;一大盘水煮的、沾着盐粒的鸡蛋;还有几样切好的时令瓜果。

他坐下,拿起一张面饼,卷上大块的肉和鸡蛋,就那么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动作谈不上优雅,甚至有些粗犷犷,但效率极高。每一口都咀嚼得极为认真,腮帮子有力地鼓动着,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他眼神专注地盯着食物,仿佛在进行另一场重要的“战斗”。风卷残云般,桌上的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他吃饭时几乎不说话,只有偶尔端起海碗“咕咚咕咚”灌下几大口肉粥时,才会发出满足的叹息。

吃饱喝足,林山满足地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稍事休息后,他走到砺石院角落的一个工具架旁。架子上摆放的不是兵器,而是斧、凿、锯、锤等木工工具,还有一捆捆处理好的木材。这是他除了练武之外,唯一的“消遣”——做木工活。

他挑选了几根坚韧的硬木,拿起一把分量十足的手工锯,开始锯木头。“嗤啦...嗤啦...”锯木声平稳而有力,木屑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下。他的动作一丝不苟,眼神专注地看着木料的纹理和锯条的走向,手臂稳定地推拉,确保锯出来的截面平整光滑。锯完木头,又拿起刨子,细细地推刮,让木材表面变得光滑如镜。然后再是凿卯、拼接...

他做得很慢,很仔细,与刚才演练棍法时的狂暴判若两人。每一个步骤都力求完美,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粗糙的大手此刻变得异常灵巧,带着一种与其力量不相符的细腻。他在做一个结实的工具箱,准备送给负责照料他日常起居的老仆张伯,因为张伯之前的工具箱已经破旧不堪。

临近午时,工具盒的主体已基本完成。林山放下工具,仔细清理掉身上的木屑,准备去家族膳堂用午饭。刚走出砺石院不远,就听到侧后方传来一阵惊慌的呼喊和木材断裂的“咔嚓”声。

林山脚步一顿,浓眉微皱,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处正在修缮的库房外,一架运送木料的简易高架似乎因为某处榫卯松动,突然倾斜垮塌!沉重的木料眼看就要砸向下方一个年轻工匠!

事发突然,距离不近。林山瞳孔猛地一缩,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时间思考!他体内那如山似岳的力量瞬间爆发!

“砰!”

脚下坚硬的石板应声碎裂!林山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深蓝色残影,如同离弦的重箭,以远超他平日奔跑的速度,带着一股狂暴的劲风,轰然撞向那片垮塌的木架!

他没有试图去接那些散落的沉重木料——那太慢,也未必能全部接住。他的目标直接而有效——撞开即将被砸中的工匠,同时用自己雄壮的身躯作为屏障,硬抗一部分冲击!

“嘭!咔嚓!哗啦——”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巨响!

林山如同蛮牛般撞开了那个年轻工匠,同时左肩狠狠顶在倾斜的支架主梁上!那根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壮横梁,竟被他这狂暴一撞,硬生生顶得偏离了原本砸落的轨迹!几根较小的木料砸在他的后背和肩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被他强健的肌肉和骨骼硬生生扛住,只是让他高大的身躯微微晃了晃。

烟尘弥漫,木屑飞扬。

年轻的工匠被撞倒在地,直向前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嘴角渗血,手捂胸口。他挣扎着抬起头看着挡在自己身前如同铁塔般的背影,张着嘴说不出话。

林山缓缓直起身,拍掉肩头和后背的木屑灰尘,除了衣服上沾了些污迹,似乎毫发无损。他看都没看被撞飞的主梁和散落一地的木料,而是第一时间转向躺在地上的年轻工匠,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没事吧?” 他的询问直接而简短。

年轻工匠急着想要爬起来,却因剧痛又跌倒在地。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没...没事!谢...谢谢林山少爷!谢谢您救命之恩!要不是您,我...我...” 他显得感激涕零,语无伦次。

一旁的老奴转头捂脸,我的林山少爷啊,要不是您,他自己就避开啦!

林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感谢,眉头依旧皱着,走到那垮塌的支架旁蹲下,大手在断裂的榫卯处捏了捏,又看了看几根关键支撑柱的受力点。他沉默地检查着,粗糙的手指划过木料断裂的茬口,眼神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分析一场战斗后的痕迹。

片刻后,他指着其中一根主支撑柱的底部,对闻讯赶来的工头说道:“这里,蛀了。外面看不出来,里面空了。承不住力。”

他的判断直接而准确,工头一看,果然如此,那根柱子底部看似完好,但内部早已被白蚁蛀空了大半。他顿时冷汗直流,对着林山连连道谢,又呵斥手下检查疏忽。

林山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看着惊魂未定的年轻工匠和乱糟糟的现场,他沉默地走到散落的木料堆旁,弯腰,轻松地扛起一根需要两三个壮汉才能抬动的粗大梁木,稳稳地走向旁边清理出来的空地放下。然后又去扛下一根...

阳光透过渐渐散去的尘埃,落在他沉默搬运的宽厚背影上。汗水再次浸湿了他深蓝色的衣背,勾勒出如山峦般起伏的肌肉轮廓。周围忙碌的工匠们看着他的身影,一时沉默。

直到现场大致清理干净,确保不会再发生危险,林山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工头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去。仿佛刚才那果决的救人壮举,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为之的一件小事。

他走向聚珍堂的方向,准备迎接新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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