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老子的刀,只砍活人路(2/2)
字符闪烁三秒,随即消散,如同从未存在。
她闭上眼。
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暗金流光,宛若星河坠入深渊,又似远古战魂归位。
她轻轻吐出一句话:
“我不需要系统了……”
风卷烈焰,吹动她额前碎发。
“因为我就是夜枭。”
远处,基地残破的监控塔上,一面褪色的旧旗还在风中飘荡,破烂不堪,却始终未落。
她抬头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越野车引擎轰鸣,碾过碎石与荒草,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而在数百公里外的某处新兵训练基地,一间简陋的休息室内,十几双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老式电视屏幕。
直播刚刚结束。
画面定格在她将战旗交到陆昭阳手中的瞬间。
小豆子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小脸通红,攥着手中一面用旧作战服剪成的破旗,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她是我们的英雄”。
夜陵的越野车在荒原上划出一道孤绝的轨迹,黄沙如烟,尾灯渐隐于天际线尽头。
而此刻,数百公里外的新兵训练基地,喧嚣正席卷着这片本该寂静的营地。
休息室里,十几名少年围在那台老式电视前,屏幕还定格在她将战旗放入陆昭阳手中的瞬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随即炸开——
“她把旗给了队长!”
“她不要勋章,她连军衔都没戴!”
“可她才是最像军人的人!”
小豆子涨红着脸,猛地从椅子上跳起,举起手中那面用旧作战服剪成的破旗,布面焦黑卷边,显然是从某次演习残骸中捡来的。
他用炭笔歪歪扭扭地写下:“她是我们的英雄”。
声音不大,却像钉子般扎进每个人心里。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风沙卷着寒意涌进来,所有人下意识回头——是她。
夜陵站在门口,黑衣猎猎,脸上还带着荒原的尘土与火焰的气息。
她没说话,只是缓缓走过来,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炽热的脸。
最后,落在小豆子胸前那块烧焦的布片上。
她蹲下身,动作轻得不像那个一枪轰碎三道钢板的“夜枭”,反而像一个守护者在拾起遗落的火种。
“英雄不是我。”她低声说,手指稳稳地将那块破布取下,然后从战术背心内侧抽出一枚银灰色别针——那是“烈风”突击队最古老的徽记,仅存于初代队员遗物之中。
她将布片仔细别在小豆子胸前,正色道:“英雄,是每一个不肯低头的人。”
少年们怔住了。
有人眼眶突然发热,有人攥紧拳头,有人默默挺直了脊背。
下一秒,呐喊如潮水般爆发:“夜陵!夜陵!夜陵!”
声浪冲破屋顶,惊起夜鸟无数。
这不再是崇拜,而是信仰的点燃。
他们不是在欢呼一个名字,而是在宣告一种信念——哪怕出身卑微,哪怕被世界抛弃,只要不跪,就能成为自己的光。
夜深了。
喧嚣散去,夜陵独自登上基地最高的了望塔。
星空如洗,银河横贯,仿佛无数亡魂在低语。
她仰头望着,右眼深处那抹暗金流光悄然浮现,又缓缓隐去。
手机震动。
老铁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蜂巢响应”倒计时已永久冻结。
七国‘容器基因’持有者全部登记在案,自愿接受干预。”
她盯着屏幕良久,指尖轻敲键盘,回复:
“告诉他们,路在脚下,不在基因里。”
话音未落,铃声骤响。
医院来电。
她瞳孔一缩,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护士颤抖的声音:“陆队长醒了……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她拿到旗了吗?’”
夜陵的手指骤然收紧。
下一秒,她已转身奔下高塔。
风卷起墙上那面少年们挂起的“烈风旗”,猎猎作响,如同千军万马踏星归来。
车门甩上,引擎咆哮着撕裂夜色。
而在她战术背心最内层,一枚微型信号发生器静静蛰伏,表面蚀刻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代号——
灰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