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不是来报到的,是来接管的(2/2)
“夜枭,位置?”陆昭阳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点被电流扭曲的沙哑。
她贴住管道壁,耳尖几乎要贴上铁皮。
风从某个裂缝钻进来,裹着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三个人质,活着;还有两下更重的、带着枪托撞击声的心跳——敌人。
“东侧铁柜后两人持枪,西北角三名人质。”她低语,“准备震爆弹。”
踹穿吊顶的瞬间,铁皮碎片像暴雨般落下。
夜陵倒挂着甩出两枚声波震爆弹,白光和尖啸中,她看见两个“敌人”捂着耳朵踉跄。
落地时膝盖微屈卸力,战术匕首已经抵上最近一人的喉结——前世在极地训练营,教官说过,匕首割喉的最佳角度是45度,这样动脉血不会溅到自己身上。
“啊——”
模拟弹的蜂鸣器还没响,那人已经捂着脖子栽倒。
另一个敌人举枪的动作刚做到一半,夜陵的肘尖已经砸在他甲状软骨上。
七秒,从破顶到制敌,她的战术手表显示得清清楚楚。
“别怕。”她扯下防毒面罩,看向缩在角落的“人质”,声音冷得像冰锥,“再哭,我就把你嘴堵上。”
监控室的空气凝固了。
孙副官盯着回放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背,指节发白:“她……没开枪?”
陆昭阳靠在门边,喉结滚动。
他见过太多特种队员,有擅长狙击的“鹰眼”,有精通爆破的“火匠”,可夜陵的动作里带着股子野劲——不是训练场上磨出来的,是真正在生死线上杀出来的。
“通知后勤。”他抓起通讯器,“给夜枭单独安排宿营区——不是照顾,是隔离。”
“队长?”
“其他人,承受不了她的气场。”陆昭阳转身看向窗外,月光正漫过训练场的障碍墙,“她的影子落在队列里,新兵会睡不着觉的。”
夜陵的宿舍在基地最边缘。
她坐在床沿,用军刀削着一根木棍——系统刚提示解锁“近身绞杀·改”,那是前世在南美毒巢里,用三个月时间观察毒贩斗殴,总结出的致命技巧。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她削出的木刺上,泛着冷光。
“这才刚开始。”她对着木棍低语。
前世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翻涌:暗网论坛的红色任务、“母巢”组织的加密文件、雷战临死前的血手……但此刻她的心跳很稳,像上了膛的枪。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夜陵突然停住削木的动作,侧耳——东南方三百米外的障碍场,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笑了,把木棍往枕头下塞了塞。
明天清晨五点。
训练场会空无一人。
但有人已经在障碍场,完成第十轮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