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老疤的名片,我拿来点了烟(1/2)
济民诊所的荧光灯在凌晨三点泛着冷白,墙皮脱落处露出斑驳的水泥,消毒水味混着旧棉被的霉味钻进鼻腔。
夜陵攥着小豆子的手跨进门,迷彩服袖口的血渍在瓷砖上投下暗红影子。
她把帆布包往护士台一倒,两万块现金“哗啦”散成一片,百元大钞边缘还沾着拳场擂台的汗渍。
“透析、住院、后续药物,全包。”她声音压得低,尾音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锐度。
值夜班的护士正趴在桌上打盹,被这动静惊得弹起来,眼镜滑到鼻尖,盯着满桌钞票的手直抖:“这、这得先挂号办手续……”
“现在办。”夜陵屈指叩了叩台面,指节上还留着擂台擦伤的血痂。
小豆子挤到她身侧,棉袄袖口蹭着她沾血的迷彩服,眼睛亮得像两颗浸了水的星星:“护士姐姐,我弟弟在302,他昨天咳血了……”
护士的目光从钞票移到小豆子脸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翻出病历本。
夜陵越过柜台瞥见病历上的日期——小豆子弟弟住院三个月,缴费单最末一行写着“欠费”,墨迹被泪水晕开一片。
她伸手按住小豆子发颤的肩膀,掌心传来的热度让男孩猛地吸了吸鼻子。
302病房的门虚掩着,铁架床上躺着个瘦得脱形的孩子,睫毛沾着湿意,听见动静便缓缓睁眼。
小豆子冲过去握住他的手,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阿满,姐带钱来了,咱治……”
阿满的手指动了动,勉强扯出个笑,目光却落在夜陵沾血的袖口上:“姐疼吗?”
夜陵喉结动了动,弯腰替他掖了掖被角。
被单下的骨头硌得她掌心发疼,她却笑得甜:“不疼。你安心睡,等醒了,护士阿姨会给你扎针,扎完就能吃红烧肉。”阿满的眼皮慢慢合上,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突然变得有力,像敲在夜陵心尖上。
走出医院时,天刚破晓。
晨雾裹着冷意漫上来,小豆子的破棉袄沾了露水,贴在后背上。
他攥着夜陵的衣角,声音压得像蚊鸣:“那个雷战……会不会来找你?”
夜陵抬头望了眼街角的监控摄像头,系统在视网膜上投下淡蓝数据流——“战斗直觉”轻微震动,后颈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摸了摸藏在裤袋里的小刀,蓝胶布的触感让她想起陆昭阳给她包扎时,医用胶布的温度。
“不会。”她低头替小豆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败了的人,要么恨,要么敬。他看我的眼神……是后者。”
桥洞的霉味混着晨雾涌来的时候,老疤的身影已经等在洞口。
他没带保镖,皮夹克敞着怀,露出胸前狰狞的刀疤,脚边扔着个皱巴巴的烟盒。
见夜陵走近,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牛皮纸袋,“哗啦”倒出一叠照片——征兵站跑道上她狂奔的侧影、桥洞蹲守军火车时压着帽檐的侧脸、荒山考核冲线时扬起的迷彩裤脚。
“我知道你不简单。”老疤摸出打火机点烟,火星子映得刀疤发亮,“但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有些任务,国家不能做——”他把一张烫金名片拍在潮湿的青石板上,背面印着只衔着齿轮的乌鸦,“但钱能做。跟我干,情报、装备、人脉,你要什么有什么。”
夜陵蹲下身,指尖轻轻摩挲名片上的烫金纹路。
系统在她视网膜上跳出“危险等级绿色”的提示,可后颈的汗毛却竖了起来——老疤的烟味里混着股铁锈味,是长期接触火药的人才有的气味。
她忽然笑了,眼尾微挑,像只盯上猎物的猫:“你知道我最喜欢哪种靶子吗?”
老疤眯起眼,烟在指尖明灭:“哪种?”
回答他的是“咔嗒”一声轻响。
夜陵打着火机,火苗窜起的瞬间,她把名片按在火焰上。
橙红色的火光映着她半边冷白的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会说话的靶子。因为……烧了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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