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圣上设计探静嫔(1/2)
“六天?”
贺兰掣把手里那块快被搓烂的澡豆扔进铜盆,溅起的水花有些大。
李福来缩了缩脖子。
“这戏若是演足六天,朕这双手怕是得剁了。”
他看着自己被搓得通红的掌心。
那股子腻人的脂粉味,仿佛已经渗进了骨头缝里。
恶心。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反胃。
李福来苦着脸,刚要再劝。
“三天。”
贺兰掣一边擦手,一边下了死命令。
“计划调整,就三天,不能再多了。”
多一天。
他都怕自己忍不住,当场把那个矫揉造作的贵妃给踹下榻去。
到时候,哪里还需要套话?
怕是直接要办丧事了。
李福来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三天也行吧。
虽说短了点,但这满宫的流言蜚语发酵起来,三天足够传出花儿来了。
“那澄光殿那边……”
李福来试探着问了一句。
提到澄光殿。
贺兰掣原本阴沉的脸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
“她这些天在干什么?还在斗地主吗?”
侍寝的消息,她应该也知道了吧?
按照正常女人的反应。
这时候就算不哭得梨花带雨,至少也该摔几个杯子,骂几句负心汉吧?
他自己昨晚可是忍着一夜的恶心,演了一整晚的戏。
也是……在为她守着那份,迟到的纯洁。
李福来表情变得有些精彩。
他犹豫了半天,才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小纸条。
这是澄光殿那边刚传回来的消息。
“那个……”
李福来吞吞吐吐。
“倒是……没斗地主。”
“但静嫔娘娘昨晚……也没睡。”
贺兰掣挑眉。
没睡?
这是伤心过度,彻夜难眠?
算她还有点良心。
他心里的郁气稍微散了那么一点点。
“那她在做什么?是不是一直坐在窗前,望着养心殿的方向?”
只要她表现出一点点在乎。
贺兰掣就会幸福感满满。
李福来硬着头皮念道。
“咳咳……静嫔娘娘召集了几个宫人……聚众……搓了一宿的马吊牌……”
贺兰掣整理袖口的动作一僵。
他缓缓转头,盯着李福来。
“你说什么?”
“你是说,朕在这里忍辱负重,牺牲色相,跟那个满身香料味的乏味女人周旋。”
“她却在那里玩那个新发明的马吊牌?还玩了一通宵?”
李福来赶紧找补。
“圣上息怒,息怒啊!”
“这……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您想啊,娘娘或许是听说了您召幸贵妃的消息,心里那个苦啊。”
“这心里一苦啊,不就得找点事儿发泄发泄嘛。”
“斗地主只有三个人,但那马吊牌可是四个人呐。”
“四人又如何?还不是在玩。”
贺兰掣很是不满。
“说明娘娘心里苦得厉害呀,不得不找更多的人来排解寂寞!”
这歪理邪说,李福来自己都编得心虚。
贺兰掣冷笑。
信你个鬼。
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只怕是巴不得他天天缠着别人。
好让她清净地躺平,去当那什么……咸鱼。
越想越气。
胸口堵得慌。
“李福来。”
“老奴在。”
贺兰掣磨了磨后槽牙。
“你去让赵强,借督促静嫔抄写《女诫》、《内训》的借口,去趟澄光殿。”
“另外……”
他顿了顿。
“带上那盒水晶肘子,再让御膳房做一只烧鸡,和一些精致的点心,一并带去。”
“让他顺便,不经意地和静嫔讲讲,昨晚这养心殿里,是如何的‘春色满园’。”
他的脸上,又露出了一抹坏笑。
“朕倒要看看,她这马吊牌,还搓不搓得下去。”
“诺。”
李福来暗自腹诽。
自家这嘴硬心软的,痴情圣上呀……
……
澄光殿。
日上三竿。
苏子叶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正毫无形象地瘫在软榻上。
好困……
昨晚通宵搓麻。
虽然赢了不少银子,但还是和以往一样,都退了回去。
这搓麻,真是消耗极大的脑力劳动。
最主要的……是能分散注意力。
因为只要一停下来,她脑子里就容易想些有的没的。
比如昨天听说的消息,‘某人’居然传召柳贵妃侍寝……
比如那所谓的“旧情复燃”到底是演戏还是假戏真做?
烦。
‘某人’的事,与自己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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