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极冻烈焰的融合（2/2）

四壁的金属板开始移动，更多的管道从地下升起，目标直指喷火龙和猫老大。空气里多了股焦味，是电路过载的味道。

喷火龙喘了口气，背上的火焰黯淡下来。刚才那一击耗掉了太多能量，它现在只能勉强维持站立。猫老大蜷在它身边，项圈的光已经熄灭，显然撑不了第二次融合。

秦川低头看自己的手。右臂完全透明了，能看到里面的纹路一直延伸进胸口。左臂也开始发亮，节奏和心跳同步。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脚踩在冰面上发出脆响。头顶的提取管还在运转，低频震荡一波波袭来，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身体像是不属于他自己，可意识很清楚。

他必须再试一次。

他抬起左手，抓住喷火龙的爪子。那只爪子很烫，但也能感觉到里面的冷意。他把爪子按在自己胸口的伤疤上。

一瞬间，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不是火，也不是寒气，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记忆深处某个被封住的开关被打开了。他看见自己小时候躺在实验室的床上，父母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记录仪。他还看见三年前那个穿蓝帽衫的孩子转身走进光里，背影越来越淡。

原来那个人不是幻觉。

那是他第一次消失。

喷火龙突然仰头长啸。它的火焰重新燃起，这次不再是蓝金交织，而是整团变成了深蓝色，里面游动着金色丝线，像血管一样搏动。

猫老大也站了起来。尽管体力没恢复，它还是走到喷火龙另一侧，用身体蹭了蹭它的腿。

它们懂了。

这不是攻击，是唤醒。

秦川松开手，退后半步。他举起双臂，晶格化的皮肤映着火焰的光，像是举着两盏灯。他对着囚笼的方向，大声说：“再来一次。”

喷火龙喷出火焰的同时，猫老大释放守住。这一次，琥珀色的能量不再包裹火焰，而是缠在火焰外面，像绳索一样收紧。蓝金色的火流旋转起来，形成一道螺旋柱，直冲囚笼。

撞击发生时，整个山谷都在震动。

冰层炸裂，管道一根根断裂，碎片飞溅。父母的影像终于脱离束缚，缓缓漂浮在空中。他们的嘴在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声音彻底断了。

控制台发出尖锐警报。屏幕上数据疯狂滚动，最后定格在一个坐标上：B7-09-α。

紧接着，所有灯光熄灭。

应急灯亮起，红色闪烁。金属墙壁停止移动，头顶的提取管缩回天花板。整个装置陷入短暂静默。

秦川跪倒在地，双臂垂在身侧。晶格纹路还在闪，频率变慢了，像是电量不足的灯。他喘着气，额头抵在地上，冷汗顺着脸颊滑下。

喷火龙趴在他旁边，呼吸沉重。它背上的火焰只剩一点余烬，金丝几乎看不见了。猫老大蜷在他脚边，耳朵贴着脑袋，显然累坏了。

可他们都没闭眼。

山谷深处传来轻微的响动。不是机器运作的声音，也不是风。更像是某种东西从冰里醒来，轻轻碰了碰地面。

秦川抬起头。

远处的冰壁上，一道裂缝正在缓慢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