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晶格化体质初现（2/2）

猫老大低吼了一声，突然转向门的方向。

里面传出了一声轻响。

像是冰层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更强的寒流涌了出来，吹得秦川的衣角翻飞。他抬起手臂挡在面前，感受到那股冷意刺入皮肤，却没有冻结他的血肉。相反，那寒冷像是被他吸收了，转化成了体内能量的一部分。

“你能进去。”学者B说，“别人不行。强行进入，只会被冻结成冰。”

秦川转头看他。

“为什么是我？”

B沉默了一下，“因为你继承了他们的东西。不只是血脉，还有体质。晶格化不是技能，是身体被改造过的证明。只有经历过时空撕裂、又活下来的人，才可能觉醒。”

秦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冰晶已经融化，只留下一点湿痕。

他想起小时候经常做的梦。雪原中央站着两个人，背对着他。他们身上也有这样的晶翼，一闪而逝。

原来那不是梦。

那是记忆残留。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最后一级台阶。

脚踩在最高处的瞬间，整座冰阶停止了震动。蓝光逐渐退去，只留下淡淡的余晖在沟壑间流淌。他站在青铜门前，背后晶翼虚影仍未消失，反而更加清晰。

门缝里的黑暗似乎在蠕动。

猫老大跳到他脚边，全身毛发竖起，喉咙里滚出低沉的警告声。

“别过去。”B突然说。

秦川停下动作。

“门后面不止是装置。”B的声音压得很低，“还有守卫。急冻鸟不是唯一的。它只是第一个苏醒的。”

头顶上的虚影缓缓转动，双翼微张，目光投向门内。

仿佛在确认什么。

然后，它发出一声极轻的鸣叫。

不是攻击，也不是示好。更像是一种……回应。

秦川抬起手，放在青铜门边缘。

金属冰冷，但他的手掌贴上去时，竟没有结霜。相反，门缝中的寒气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被皮肤下的晶格纹路一点点吸收。

他推了一下。

门动了。

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响起，缝隙扩大到足够一人通过。里面是一条向下的通道，墙壁上嵌着发光的石条，幽蓝的光映照出地面的纹路。

那些纹路，和冰阶上的螺旋线一模一样。

猫老大抢先一步蹿进门内，在门口停住，回头看他。

秦川刚要跟上，背后突然一阵剧震。

他猛地转身。

天空中的急冻鸟虚影正在崩解。它的身体开始分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洒落下来。每一片冰晶落地，都激起一圈微弱的波动。

学者B脸色大变。

“它在传递信息！”他喊道，“快看地面！”

秦川低头。

那些落下的冰晶接触到地面后，并没有融化。它们沿着冰阶的刻痕排列，迅速组成一行字：

“阻止钟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