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极冻烈焰的极限（2/2）

它发出一声高频鸣叫，声音凝成实质般的警示：“时空重叠将在三秒后发生！”

所有人动作一滞。

秦川感觉到心脏部位传来异样——那里已被晶体覆盖大半，每一次跳动都像在碾碎冰渣。他低头看去，胸膛表面已结出一片半透明的晶壳，正缓慢向背部延伸。他想移动，却发现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只能跪坐在地，手掌仍死死贴在喷火龙身上。

喷火龙的右翼彻底崩解，只剩下空荡的肩胛骨支撑着残余能量。但它没有倒下，冰锥依旧嵌在主齿轮中，尚未撤回。它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可那双眼睛依然睁着，映着齿轮裂痕中透出的微光。

猫老大的金丝黯淡下来，屏障出现裂纹。她靠在墙边，身体倾斜，却仍用残臂撑住重心，不让防线彻底瓦解。沙奈朵昏倒在地，眉心红光断续闪烁，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灯芯。时拉比悬浮半空，绿光忽明忽暗，发出警报后陷入短暂静止，翅膀微微颤抖。

三秒倒计时无声启动。

第一秒，远处墙壁浮现出另一个正在战斗的自己——那个秦川正举起精灵球，还未按下释放钮。画面重叠又消散，如同错频的影像。

第二秒，地面出现多重脚印，层层叠叠，来自不同时间点的足迹交错在一起。空中飘过一句未说完的话：“破坏……齿轮……”

第三秒还未到来，但所有人都知道它无法避免。

秦川张了张嘴，想对喷火龙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用力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用疼痛保持清醒。晶体已经蔓延至后背，压迫着肺叶，呼吸越来越困难。

喷火龙缓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恐惧，也没有遗憾，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确认——就像在说：这条路，我们一起走到底。

秦川点了点头。

他的左手还贴在喷火龙胸前，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触到一枚掉落的精灵球。他慢慢将它攥进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时拉比的羽毛轻轻颤动，绿光最后一次亮起，照在主齿轮即将碎裂的裂痕上。

整座遗迹的震动停止了一瞬。

然后，某种更深的东西开始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