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觉醒技的代价（2/2）

秦川想抬手，却发现右臂也只能勉强活动。左半身已经基本晶体化，皮肤表面浮着细密的晶粒，随着心跳发出微弱的光。他低头看了一眼猫老大，又望向空中残留的影像。

父亲的身影消失了，但那道极冻烈焰的轨迹还在空中隐约可见，像一道未散的光痕。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没人回答。

观众仍在混乱中，有的抱着头蹲下，有的试图逃离座位，有的呆立原地，眼中映着三年前的战火。裁判组已经无法控制局面，通讯系统失灵，警报灯忽明忽暗。

时拉比悬浮在半空，身体透明如琉璃，翅膀上的裂痕渗出微弱绿光。它没有移动，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漂浮着，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量。

沙奈朵仍处于昏迷状态，但她的精神感应余波仍在空间中回荡，像一根看不见的线，连接着现实与记忆。

秦川站在对战台中央，脚下是猫老大的身体，背后是喷火龙的最后一道护盾。他的手中，冰晶早已融化，只剩下一摊湿痕。

可他知道，战斗还没结束。

铁甲暴龙晃了晃，合金装甲出现裂痕，但仍未倒下。它抬起残破的巨钳，再次指向秦川。

裁判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出，断断续续：“……选手……是否继续……若无法应战……比赛将……终止……”

秦川没听清后面的话。

他缓缓抬起还能动的右手，指尖颤抖着，指向对面。

猫老大耳朵动了一下，没有睁眼，但爪尖微微抽搐，像是回应。

喷火龙抬起头，喉咙深处响起低沉的轰鸣。它的双眼开始泛起冰蓝的光，不是火焰，是寒流在血管中流动的征兆。

极冻烈焰正在苏醒。

秦川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他死死盯着前方。他知道，这一击若是释放，喷火龙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他也知道，如果不释放，他们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会失去。

他深吸一口气，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时空的杂音：“再来一次。”

喷火龙展开双翼，尽管边缘已有碎裂。它仰头，喉间能量翻涌，冰蓝与赤红交织，在口腔中形成旋涡。

猫老大终于睁开了眼睛。

它看着秦川的背影，看着喷火龙的姿态，看着空中仍未消散的父亲的残影。

它用尽最后力气，抬起一只前爪，轻轻搭在秦川的鞋边。

铁甲暴龙迈步向前，地面震动。

喷火龙的头颅缓缓压低，瞄准目标。

秦川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滴下血珠，落在猫老大的爪子上。

喷火龙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