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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宫闱暗流涌,上古余孽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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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军营的庆功宴刚散,烛火依旧通明的中军帐内,众人脸上的倦意难掩,却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林伯带着几名守脉人族人躬身告退,帐内只剩下萧玦、沈清辞、景王、拓拔烈与秦峰五人,空气中还残留着酒肉的香气,却被一丝无形的凝重悄然笼罩。

萧玦指尖摩挲着腰间长剑的剑柄,目光沉凝:“景王殿下,皇上那边可有新的旨意传来?”

景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未能驱散眉宇间的忧色:“三日前已传过一道旨意,嘉奖我们平定怨邪、护国安邦,赏赐了不少金银绸缎,却只字未提召我们回京之事。”

秦峰皱眉,将手中的酒碗重重放在案几上:“这就奇怪了!如此大功,皇上理应召我们回京论功行赏,怎么会只赏些财物便没了下文?”

拓拔烈靠在椅背上,弯刀斜倚桌角,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还能有什么缘故?定是那少年天子忌惮我们手握重兵,又有沈姑娘这般身怀上古传承的能人,怕我们回京后功高震主,威胁到他的皇位罢了!”

“拓拔烈前辈慎言!”景王连忙摆手,“皇上年少登基,根基未稳,或许只是暂时无暇顾及,待天下彻底安定,自会召我们回京。”

“无暇顾及?”沈清辞握着镇国佩,玉佩的幽光在指尖流转,“景王殿下,你我都清楚,皇宫之中从不缺趋炎附势之人。我们在西域立下如此大功,朝中那些奸臣定会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说我们拥兵自重、意图不轨。”

萧玦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清辞说得没错。先帝在位时便忌惮萧氏一族的九阳之力,如今我又与清辞联手,掌控了阴阳镜与镇元尊的传承,这股力量足以让任何一位帝王感到不安。”

“那我们该怎么办?”秦峰急道,“总不能一直待在西域吧?军中将士离家日久,早已思乡心切,再拖延下去,怕是会军心浮动。”

景王沉吟片刻:“不如我先回京一趟,面见皇上,解释清楚我们的忠心,再打探一下朝中的动向。”

“不可!”萧玦立刻反对,“你若单独回京,定会落入那些奸臣的圈套,他们定会趁机污蔑你与我们勾结,到时候你不仅解释不清,反而会身陷险境。”

“萧将军说得对。”沈清辞附和,“如今朝中局势不明,我们不能轻易分开。不如先派人回京暗中打探,了解清楚皇上的态度与朝中的情况,再做打算。”

拓拔烈点头:“这个主意好!我寒岭一族在京城有不少隐秘的眼线,可让他们去打探消息,定能查得一清二楚。”

“那就有劳前辈了。”萧玦拱手道,“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前辈叮嘱眼线,务必小心行事,切勿打草惊蛇。”

“放心!”拓拔烈拍了拍胸脯,“我寒岭的眼线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能人异士,绝不会出岔子。”

话音刚落,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士兵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萧将军,沈姑娘,不好了!军营西侧的守脉人聚居地,突然出现了大量黑影,正在袭击族人!”

“什么?”众人同时起身,脸色骤变。

沈清辞心中一紧:“是上古邪祟余孽?”

“不清楚!”士兵喘息道,“那些黑影速度极快,浑身散发着邪气,守脉人族人已经伤亡惨重,林伯让我们快来向将军求救!”

“走!去看看!”萧玦话音未落,已率先冲出帐外,长剑出鞘,九阳之力在体内熊熊燃烧。

沈清辞、景王、拓拔烈与秦峰紧随其后,朝着军营西侧疾驰而去。

远远望去,守脉人聚居地已是一片火海,黑色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不断地扑向手无寸铁的守脉人族人。族人们手持简陋的武器奋力抵抗,却根本不是黑影的对手,惨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场面惨不忍睹。

“畜生!”拓拔烈怒喝一声,弯刀出鞘,化作一道寒光,朝着最近的一只黑影冲去,“敢伤我寒岭的族人,找死!”

弯刀劈下,黑影被劈成两半,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可转眼间,又有几只黑影从火海中冲了出来,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这些黑影的力量,比之前的怨邪分身还要强!”秦峰手持长枪,斩杀一只黑影后,脸色凝重地说道。

萧玦长剑挥舞,金色剑气横扫,数只黑影瞬间被斩杀:“清辞,用阴阳镜的净化之力!”

“好!”沈清辞取出阴阳镜,催动传承之力,镜面射出一道纯净的银光,笼罩住整片聚居地。银光所过之处,黑影发出凄厉的嘶吼声,纷纷化为黑烟消散。

守脉人族人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朝着剩余的黑影冲去。

经过半个时辰的激战,最后一只黑影被萧玦一剑斩杀,聚居地的火势也被士兵们扑灭。可眼前的景象依旧让人触目惊心,不少守脉人族人倒在血泊中,尸体横七竖八,幸存的族人也大多浑身是伤,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林伯抱着一名年幼的族人尸体,老泪纵横,看到萧玦等人赶来,连忙上前哭诉:“萧将军,沈姑娘,这些黑影不知从何处而来,突然就冲进聚居地大肆杀戮,我们根本毫无防备!”

沈清辞蹲下身,检查着一具黑影消散后留下的黑色粉末,眉头紧锁:“这些粉末中蕴含着上古邪祟的气息,与镇元尊前辈所说的邪祟余孽一模一样。”

“果然是它!”萧玦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它一直在暗中观察,如今趁我们放松警惕,突然发动袭击,就是想报复我们,同时屠杀守脉人族人,吸收他们的怨念,增强自身的力量!”

拓拔烈握紧弯刀,眼中满是怒火:“这藏头露尾的鼠辈!有本事出来与我正面一战,躲在暗处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景王看着满地的尸体,神色凝重:“看来这邪祟余孽的力量不容小觑,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它,将其彻底消灭,否则它还会继续作恶,危害天下。”

“可它行踪诡秘,又能隐匿气息,我们该如何寻找?”秦峰问道。

沈清辞取出阴阳镜,镜面泛着银光,缓缓转动:“阴阳镜已被炼化,能感应到邪祟的气息。我试着用它感应一下,看看能否找到这余孽的藏身之处。”

她闭上眼睛,全力催动传承之力,阴阳镜的银光越来越盛,镜面中渐渐浮现出一幅模糊的景象——一片漆黑的山洞,山洞深处,一道细微的黑影正盘坐在地上,周围环绕着浓郁的邪气。

“找到了!”沈清辞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它藏在西域以北的‘黑风洞’中,那里地势险要,阴气浓郁,正好适合它修炼。”

“黑风洞?”拓拔烈皱眉,“我听说过那个地方,洞中有常年不散的黑风,能侵蚀人的内力,而且地形复杂,极易迷路。”

“再危险也要去!”萧玦沉声道,“这邪祟余孽一日不除,天下便一日不得安宁。我们现在就出发,趁它还未完全恢复力量,将其斩杀!”

“我与你们一同前往!”林伯擦干眼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守脉人一族遭受如此重创,此仇不共戴天,我必须亲自参与斩杀这邪祟余孽!”

“林伯,你年事已高,又刚经历大战,还是留在军营照看族人吧。”沈清辞劝道。

“沈姑娘不必多言!”林伯摇头,“我虽是文弱书生,但也懂得知恩图报。你们为我族付出了这么多,如今族人惨遭屠杀,我若缩在后方,如何对得起死去的族人,如何对得起你们?”

萧玦看着林伯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那林伯便与我们一同前往,只是途中务必小心,若有任何危险,立刻退到后面。”

“多谢萧将军!”林伯拱手道。

一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朝着黑风洞方向出发。临行前,萧玦叮嘱留守的士兵,务必加强军营的戒备,保护好幸存的守脉人族人,若有任何异动,即刻传信。

黑风洞位于西域以北的一座险峻山峰上,沿途山路崎岖,怪石嶙峋,偶尔还能看到几只被邪气侵蚀的野兽,眼神猩红,朝着众人疯狂扑来,都被萧玦等人一一斩杀。

快到山峰顶部时,果然如拓拔烈所说,阵阵黑风呼啸而来,风中夹杂着浓郁的邪气,吹在人身上,刺骨的寒冷,还能侵蚀人的内力。

“大家运转内力,抵挡黑风的侵蚀!”萧玦大喊道,同时催动九阳之力,金色的光芒笼罩住众人,抵御着黑风的侵袭。

沈清辞也催动镇国佩的力量,幽光与金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防护屏障,将黑风与邪气隔绝在外。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终于抵达了黑风洞洞口。洞口宽大,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尽头,阵阵黑风从洞中吹出,伴随着低沉的嘶吼声,让人不寒而栗。

“这洞中的邪气比外面浓郁数倍,那邪祟余孽定在里面!”沈清辞握紧阴阳镜,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大家提高警惕,进去后小心行事,切勿分散!”萧玦说完,率先走进洞中,长剑紧握在手,九阳之力在体内随时待命。

众人紧随其后,秦峰点燃了火把,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山洞内狭窄而曲折,墙壁上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偶尔能看到几滴暗红色的液体,不知是血还是其他东西。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的空间突然变得宽敞起来,形成一座巨大的溶洞。溶洞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盘坐着一道细微的黑影,正是那上古邪祟余孽。它闭着眼睛,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邪气,黑风从它体内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

“邪祟余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萧玦大喝一声,长剑一挥,金色剑气朝着黑影射去。

黑影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身形一闪,避开了剑气,落在一旁的岩石上,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杀我?当年镇元尊都未能将我彻底消灭,如今你们这些小辈,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你这作恶多端的妖邪,害了这么多无辜之人,今日我们定要为他们报仇!”拓拔烈怒喝一声,弯刀出鞘,朝着黑影冲去。

黑影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风刃朝着拓拔烈射去。拓拔烈侧身避开,风刃击中旁边的岩石,岩石瞬间被劈成两半。

“好强的力量!”拓拔烈心中一惊,没想到这邪祟余孽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

景王与秦峰也同时出手,长枪与长剑交织,朝着黑影攻去。黑影身形灵活,在三人的围攻下游刃有余,时不时发出几道风刃,逼得三人连连后退。

“清辞,用阴阳镜的净化之力!”萧玦大喊道,同时运转九阳之力,金色剑气如雨点般朝着黑影射去,为沈清辞创造机会。

“好!”沈清辞点头,全力催动传承之力,阴阳镜的银光越来越盛,一道强大的净化光柱朝着黑影射去。

黑影脸色一变,感受到了光柱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不敢硬接,转身想要躲避。可萧玦早已料到它的动向,长剑一挥,金色剑气封锁了它的退路。

“轰!”净化光柱击中黑影,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上的邪气瞬间消散了不少,身形也变得更加虚幻。

“可恶!”黑影怒吼一声,体内的邪气疯狂爆发,身形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庞大的黑影,朝着众人扑来。

“小心!”萧玦大喊一声,将沈清辞护在身后,同时催动九阳之力,形成一道金色的防护屏障。

“轰!”黑影撞在防护屏障上,发出一声巨响,屏障剧烈波动,险些破碎。萧玦脸色一白,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萧玦!”沈清辞心中一紧,连忙取出焚阳花丹药,递给他,“快服下丹药!”

萧玦接过丹药吞下,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暖流,强撑着站起身:“我没事,大家继续攻击,它已经受伤,我们趁胜追击,定能将它彻底消灭!”

拓拔烈、景王与秦峰闻言,再次朝着黑影冲去,兵器挥舞,朝着黑影的要害攻去。沈清辞也再次催动阴阳镜,净化光柱不断射向黑影。

黑影被众人联手攻击,身上的邪气越来越淡,身形也越来越虚幻,眼中的猩红光芒渐渐黯淡。

“不!我不甘心!我还没有报仇!”黑影怒吼一声,体内的邪气再次爆发,想要与众人同归于尽。

“不好!它要自爆!”萧玦脸色一变,“大家快退!”

众人连忙后退,可黑影的速度极快,瞬间便冲到了众人面前。就在这危急关头,林伯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众人面前,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佩,正是守脉人一族的族宝“镇邪玉”。

“林伯,不要!”沈清辞大喊道,想要阻止他,却已经来不及了。

林伯握紧镇邪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口中念念有词。镇邪玉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与黑影体内的邪气相互碰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黑影被镇邪玉的力量彻底净化,化为一缕缕黑烟消散。而林伯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变得微弱。

“林伯!”众人连忙冲上前,围在林伯身边。

林伯躺在地上,看着众人,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能……能为族人报仇,能……能为天下苍生做点事,我……我死而无憾……”

说完,林伯的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林伯!”沈清辞泪水直流,她没想到,林伯竟然会为了保护他们,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萧玦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林伯,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守护好守脉人一族,守护好天下苍生,不辜负你的牺牲!”

众人在溶洞中为林伯简单料理了后事,便带着沉重的心情返回了西域军营。

回到军营后,守脉人族人得知林伯牺牲的消息,纷纷痛哭流涕。沈清辞将林伯的事迹告知了族人,族人们无不感动落泪,纷纷表示愿意追随萧玦与沈清辞,守护天下太平。

萧玦与沈清辞安抚好守脉人族人后,再次回到中军帐内,气氛依旧沉重。

“如今邪祟余孽已除,林伯也牺牲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秦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

景王轻叹一声:“林伯的牺牲让我明白,天下太平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实现,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守脉人一族失去了首领,需要有人带领他们,而且朝中的局势也越来越不明朗,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沈清辞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坚定:“我想,我们应该按照之前的计划,派人回京打探消息。同时,我会暂时接管守脉人一族,带领他们重建家园,传授他们一些自保的功法,让他们不再轻易被人欺负。”

萧玦点头:“好!我与你一同打理守脉人一族的事务,秦峰负责加强军营的戒备,防止再有意外发生。拓拔烈前辈,就劳烦你尽快联系寒岭的眼线,打探京城的消息。”

“放心!”拓拔烈点头,“我已经派人去联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接下来的几日,众人各司其职,军营与守脉人聚居地渐渐恢复了秩序。沈清辞每日都会教导守脉人族人修炼功法,传授他们识别与抵御邪气的方法。萧玦则协助她处理族中事务,同时与秦峰一起整顿军纪,加强军营的防御。

五日之后,拓拔烈的眼线终于传回了消息。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悄然进入军营,来到中军帐内,向众人汇报了京城的情况。

“启禀各位大人,小人奉命打探京城的消息,如今京城的局势十分复杂。”黑衣男子躬身道,“皇上虽然年少,但并非昏庸之辈,只是朝中大权被太后与丞相把持,两人相互勾结,排除异己,朝中不少忠臣都被他们陷害入狱。”

“太后与丞相?”景王皱眉,“太后是皇上的生母,丞相则是先帝留下的托孤大臣,他们怎么会勾结在一起?”

“小人打探到,太后野心勃勃,一直想效仿武则天临朝称制,而丞相则想借助太后的势力,独揽朝政,两人一拍即合,便联手控制了朝廷。”黑衣男子说道,“他们得知萧将军与沈姑娘平定怨邪、获得上古传承的消息后,十分忌惮,在皇上面前多次污蔑你们拥兵自重、意图谋反,劝皇上削弱你们的兵权,甚至想派人暗中刺杀你们。”

“什么?”秦峰怒拍案几,“这两个奸贼!竟然如此阴险狡诈!我们为朝廷出生入死,他们却在背后捅刀子!”

拓拔烈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如我们直接率领大军,杀回京城,推翻太后与丞相的统治,扶持皇上亲政!”

“不可!”萧玦立刻反对,“如今天下刚刚安定,百姓们渴望和平,若我们贸然起兵,只会引发战乱,让百姓们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而且,皇上的态度尚未明确,我们不能轻易做出决定。”

沈清辞点头:“萧玦说得没错。太后与丞相虽然阴险,但皇上毕竟是正统,我们不能轻易起兵谋反,否则会被天下人唾骂。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是想办法让皇上看清太后与丞相的真面目,让他亲政,然后再借助皇上的力量,清除朝中的奸贼。”

景王沉吟片刻:“沈姑娘说得有道理。只是皇上被太后与丞相软禁在宫中,身边都是他们的人,我们根本无法与皇上取得联系,如何才能让他看清真相?”

“这倒不难。”黑衣男子说道,“小人在宫中也有眼线,太后与丞相虽然控制了朝廷,但宫中仍有不少忠于皇上的太监与宫女,我们可以通过他们,与皇上取得联系,将太后与丞相的阴谋告知皇上。”

“好!”萧玦点头,“那就劳烦你继续留在京城,联系宫中的眼线,务必想办法与皇上取得联系,让他知道我们的忠心,以及太后与丞相的阴谋。”

“小人遵命!”黑衣男子躬身道,随后便悄然退出了中军帐。

黑衣男子走后,帐内再次陷入沉默。

“太后与丞相如此猖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沈清辞说道,“我想,我们可以一边与皇上取得联系,一边暗中联络朝中的忠臣,组建一支反对太后与丞相的力量。一旦时机成熟,便协助皇上亲政,清除奸贼。”

“这个主意好!”景王点头,“我在朝中也有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可以联系他们,让他们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秦峰说道:“军中将士也大多忠于皇上,愿意追随我们清除奸贼,只要时机成熟,我们便可兵发京城,协助皇上亲政。”

萧玦看着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便分三步走。第一步,继续与皇上取得联系,让他看清太后与丞相的真面目;第二步,暗中联络朝中忠臣与军中将领,组建反对力量;第三步,等待时机成熟,兵发京城,协助皇上亲政,清除奸贼。”

“就这么办!”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接下来的一个月,众人都在为这个计划忙碌着。沈清辞与萧玦一边打理守脉人一族与军营的事务,一边等待京城的消息。景王则暗中联络朝中的忠臣,传递消息。拓拔烈的眼线也在京城积极活动,试图与皇上取得联系。

然而,京城的消息却迟迟没有传来,反而传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太后与丞相竟然以皇上的名义,下旨削去了萧玦的兵权,任命丞相的侄子为西域将军,率领大军前往西域,接管萧玦的兵权。

“这奸贼!竟然敢假传圣旨!”秦峰怒不可遏,“我们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拓拔烈握紧弯刀:“不如我们直接起兵反抗,杀回京城,推翻他们的统治!”

“不可!”萧玦摇头,“他们是以皇上的名义下旨,若我们起兵反抗,便坐实了谋反的罪名,会被天下人唾骂。而且,丞相的侄子率领大军前来,我们若贸然开战,只会让将士们自相残杀,损失惨重。”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兵权被夺走?”秦峰急道。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或许,我们可以将计就计。丞相的侄子前来接管兵权,我们表面上顺从,暗中却做好准备。等他来到军营后,我们再寻找机会,揭露他与丞相的阴谋,让将士们看清真相,到时候再将他拿下,然后兵发京城,协助皇上亲政。”

“这个主意好!”景王点头,“丞相的侄子平日里养尊处优,根本不懂兵法,也没有什么威望,将士们定然不会服他。我们只要稍加引导,便能让将士们倒向我们。”

萧玦点头:“好!就按清辞说的做。秦峰,你立刻整顿军纪,让将士们做好准备,同时暗中联络忠于我们的将领,确保关键时刻他们能站在我们这边。拓拔烈前辈,你派人密切关注丞相侄子的动向,一旦他进入西域境内,立刻向我们汇报。”

“是!”秦峰与拓拔烈同时领命。

接下来的几日,军营内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秦峰暗中联络了不少忠于萧玦的将领,向他们透露了丞相与太后的阴谋,将领们无不愤怒,纷纷表示愿意追随萧玦,共同对抗奸贼。

十日之后,拓拔烈的人传来消息,丞相的侄子萧明已经率领大军进入西域境内,预计三日后便会抵达西域军营。

“终于来了!”萧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秦峰,你安排一下,三日后我们率领将士们到军营外迎接萧明,表面上要表现得恭敬顺从,让他放松警惕。”

“明白!”秦峰点头。

三日后,萧明率领大军抵达西域军营外。萧明身着华丽的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神色傲慢,根本不把萧玦等人放在眼里。

萧玦与沈清辞、景王、拓拔烈、秦峰率领将士们在军营外迎接,躬身行礼:“末将萧玦,参见萧将军!”

萧明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玦,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萧玦,本将军奉皇上旨意,前来接管你的兵权,你可准备好了?”

“末将早已准备妥当,还请萧将军入城歇息,末将再向你详细汇报军营的情况。”萧玦恭敬地说道。

“不必了!”萧明摆手,“本将军一路劳累,懒得听你啰嗦。来人,即刻清点军营的兵马与物资,交接完毕后,萧玦,你便立刻离开西域,返回京城复命!”

“萧将军,军中事务繁杂,并非一日就能交接完毕,不如先入城歇息,容末将慢慢向你汇报。”景王上前一步,微笑着说道。

萧明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好吧!那就先入城歇息,不过本将军可没耐心等太久,明日一早,必须完成交接!”

“是!”萧玦点头,心中却冷笑一声,这萧明果然狂妄自大,正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众人簇拥着萧明进入军营,将他安排在中军帐内歇息,同时设宴款待。萧明毫无防备,与手下的将领们开怀畅饮,很快便醉意醺醺。

深夜,萧明已经熟睡。萧玦与沈清辞、景王、拓拔烈、秦峰率领忠于他们的将领,悄悄包围了中军帐。

“动手!”萧玦低喝一声,帐门被一脚踹开,众人一拥而入,将熟睡的萧明与他手下的将领全部擒获。

萧明被惊醒,看到周围手持兵器的将士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萧玦,你……你想干什么?我是奉皇上旨意前来接管兵权的,你竟敢谋反!”

“谋反?”萧玦冷笑一声,“萧明,你与你叔父丞相勾结太后,假传圣旨,意图夺取兵权,陷害忠良,真正谋反的是你们!”

“你……你胡说!”萧明脸色苍白,“本将军所奉的是皇上的圣旨,绝非假传!”

“是不是假传,你心里清楚!”沈清辞取出阴阳镜,镜面泛着银光,照向萧明,“阴阳镜能映照真相,你若敢撒谎,定会被镜中力量反噬!”

萧明看着阴阳镜,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不敢再狡辩:“是……是叔父与太后让我这么做的,他们说……他们说萧玦你拥兵自重,意图谋反,让我趁机夺取兵权,将你带回京城问罪。”

“果然如此!”秦峰怒喝一声,“你这奸贼,竟敢助纣为虐!”

萧玦看着被擒获的萧明与他手下的将领,沉声道:“将他们全部关押起来,明日一早,召集全军将士,揭露他们的阴谋!”

“是!”将士们领命,将萧明等人押了下去。

次日一早,萧玦召集全军将士,在军营广场上举行大会。萧明与他手下的将领被押到广场中央,跪在地上。

萧玦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的将士们,大声说道:“将士们,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知大家。这位萧明将军,并非奉皇上旨意前来接管兵权,而是与他叔父丞相、太后勾结,假传圣旨,意图夺取兵权,陷害忠良!”

将士们闻言,顿时哗然,纷纷议论起来。

“什么?竟然是假传圣旨!”

“太后与丞相也太胆大包天了!”

“我们为朝廷出生入死,他们却在背后捅刀子,实在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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