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细节（2/2）

叹了口气，

“当初的清心还没有现在这样足够的能力，也不在那场大战的战场。衍界一直怨恨自己能力不够强大，认为是自己害了那人。

因为，衍界当初最后在战场上时差点就不是纯粹的灵剑了，被魔气侵蚀的不止当时的修士，还有生了灵智的剑灵。

魔气顺着契约一点点侵蚀剑灵，灵体比之肉体更容易被蛊惑，也因此，当初不止是修士，剑灵也消散了不少。”

墨幽垂眸，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剑灵，灵剑之智化形，更需要锻造者有天赋，有才能，灵剑才有机会化形。

如今剑灵稀少，也跟这有关系。

衍界是为数不多被侵蚀但没有消散的剑灵，他本身带有结界属性，能抵御一部分，再加上那人实力强劲，所修之道一派正气，衍界通过契约受的影响也小。

那人最后被侵蚀无力回天也是因为，他发现没办法彻底解决，之后第一时间切断了跟衍界的契约，契约的解除让他受了些内伤，一直是撑着内伤在战斗，这也是为什么他最后用仅存的理智自戕在战场。”

秦染默默听着，跟清心讲的大概差不多，细节有些出入。但还是有些疑惑，

“照理说衍界被切断了契约，那人大战时用衍界应该也受限制，但契约解除后衍界为什么还是差点灵体溃散呢？”

墨幽看着秦染，认真道，

“灵剑与剑主之间靠的并不仅仅是契约，契约只是前期帮助双方感应对方想法，配合默契的辅助，并不是一方操控另一方的利器。

当年那人与衍界早已到了不需要契约也能了解彼此，配合默契的程度。可想而知对衍界的打击有多大，更何况最后那人还是用衍界自戕的。

他啊，那时候大概是想去陪那人了，只不过被勉强救回来了，那人自戕前应该还跟他说了什么，他才能支撑到现在。

更何况剑灵消散了就是消散了，再凝结修炼出来的，也不会是之前那个剑灵了。”

这下子彻底明白为什么衍界这么消沉了，即便过了这么久，那样深的感情也不是能够轻易抹除掉的，更何况中间经历的事，衍界应该，自己也不想忘记。

但那经历太过刻骨铭心，让衍界时常活在痛苦之中，若不是有清心帮忙，估计早就坚持不住溃散了，清心的担忧不是没理由的，看来想让衍界走出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想到这里，秦染把衍界拿了出来，给墨幽看看剑身，问问上面的锈迹怎么去掉。

墨幽只看了一眼就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秦染，示意她滴上去就行了。

秦染茫然的看着墨幽，又看了看面前的小瓶子，不理解但照做。

随着瓶中液体滴在剑身上，锈迹缓缓消失，虽然剑身依旧暗淡，但比起之前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那锈迹是当初被魔气侵蚀的痕迹显化了，他一直没太有求生意识，导致显化到剑身上了，清心虽然净化了衍界，但已经形成的是没办法去掉的。

瓶子里是净泉水，能消魔气的，也能炼清魔丹。剩下的你留着便是。”

似乎看出秦染的想法，墨幽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