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泉眼见真章（2/2）

“爷爷！”陆昭衍心中呐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幻象消失。爷爷留下的信息支离破碎，却包含了巨大的信息量：他被困于“因果缝隙”；父亲的遭遇是“必须付出的代价”；秦绛是关键也是变数，苏醒有“代价”；陆家使命是守护“界限”；敌人除了葬仪阁，还有“真正的黑手”，要小心“影子”和“回头”？

这些信息如同乱麻，但至少确认了一点：爷爷陆怀真很可能还以某种形式“存在”，并未彻底消亡！这给了陆昭衍一丝希望，却也带来了更深的忧虑和更大的压力。

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爷爷幻象中提到秦绛时带来的情绪剧烈波动，怀中的同心玉珏突然传来 一阵 强烈的 悸动！一股 微弱 却 无比 清晰 的 意念，带着 焦急 与 担忧，传入 陆昭衍 脑海：

“昭衍……你……怎么了？我感觉到……你好痛苦……”

是秦绛！在玉璧碎片和泉眼能量的滋养下，她竟然再次短暂苏醒了过来！虽然意念依旧虚弱，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秦绛！”陆昭衍又惊又喜，连忙以心神回应，“我没事！我刚看到了爷爷的幻象！他提到了你！说你很关键，但苏醒会有代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皇殒的真相是什么？”他迫不及待地问出心中的疑惑。

玉珏那头的意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也似乎在犹豫。良久，秦绛带着一丝苦涩和疲惫的声音响起：“陆前辈……他果然知道很多……代价……或许是指……当我灵性彻底恢复，取回部分力量记忆时，可能会……引来当年导致我皇族覆灭、我自身陨落的那些存在的注视……甚至……我体内被封印的……那股‘皇殒’之力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昭衍……如果我彻底醒来，可能会给你带来更大的危险……你……怕吗？”

“怕？”陆昭衍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回应，“从我与你缔结契约的那一刻起，我就从未怕过！无论敌人是谁，无论代价多大，我陆昭衍绝不会抛下你！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要用生命守护的人！危险？让它来好了！我们一起面对！”

这掷地有声的誓言，如同暖流，涌过秦绛近乎冰冷的灵体。玉珏微微发烫，传来秦绛带着哽咽的意念：“傻瓜……总是这么不顾一切……可是……我不想再连累你了……看到你一次次受伤，我的心……比灵体溃散还要痛……”

“说什么连累！”陆昭衍心疼地打断她，“没有你，我早就死在将军墓了！没有你，我根本走不到这里！秦绛，看着我！我们是一体的！你的仇，我来报！你的债，我来扛！你的路，我陪你走！此生此世，阴阳两界，绝不分离！”

强烈的情感共鸣，透过契约的链接，在两人（魂）之间激荡。泉眼那混乱的能量流，似乎都被这股真挚的情感暂时抚平。玉珏的光芒稳定了一些，裂纹甚至有微微弥合的趋势。

“昭衍……”秦绛的意念充满了感动与深深的爱恋，“能遇见你，是我千年孤寂岁月里，唯一的幸运……好，我们一起面对！无论前路是刀山火海，还是魂飞魄散，我秦绛，跟定你了！”

这一刻，两人的心紧紧贴在了一起，超越了生死的界限，情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

“当务之急，是让你尽快恢复。”陆昭衍冷静下来，“爷爷说泉眼是‘镜’的一面，另一面在往生殿核心的三生石处。我们必须找到那里，或许能找到让你彻底恢复，并揭开所有真相的关键。”

“嗯……”秦绛的意念表示同意，“我感应到……这泉眼深处，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呼唤我……很熟悉……似乎与我的本源有关……我们下去看看……”

有了秦绛的指引，陆昭衍精神大振，不再抵抗下坠之势，而是顺着那股呼唤，主动向泉眼的最深处沉去。

周围的光影变幻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片纯粹的黑暗。在黑暗的尽头，一点温和 而 纯净的 白色 光芒 逐渐 放大。

光芒 中，隐约 可见 一座 古朴的 石台 轮廓。石台 之上，似乎 悬浮着 什么东西，散发出 令人 心旷神怡的 气息。

那里，就是 幽冥泉眼 的 核心 吗？也是 秦绛 感应到的 呼唤 之源？

陆昭衍抱紧玉珏，义无反顾地冲向那片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