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降维打击:午餐肉换兵符!你的忠诚连猪油都不如!(1/2)
南京,大教场。
湿冷。
秦淮河的水汽混着霉烂稻草味,往骨头缝里钻。
这种冷不讲道理,专门欺负没吃饱饭的人。
老兵张大河缩在避风墙角,手里那枚“天启通宝”被他捏得发热。
边缘全是毛刺,稍微用力就能在那双生满冻疮的手上划道口子。
铅做的。
昨天隔壁棚的二狗子饿急眼了,想咬开看看里面有没有铜,结果崩了半颗牙,那钱断成了两截。
断口黑灰,像干掉的死人血。
朝廷发下来的不是饷。
是毒。
“头儿。”
旁边的新兵蛋子拽了拽张大河的袖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那米铺掌柜……真不收?”
张大河没抬头。
他把那枚铅钱弹进泥水坑里。
噗通。
连个响声都没有。
“收个屁。”
张大河把手揣进怀里,贴着干瘪的肚皮取暖,“门口那块‘拒收废银’的铁牌子比城墙还硬。这玩意儿现在拿去喂狗,狗都嫌硌牙。”
尖利的哨音撕裂了死寂。
点将台上,南京守备太监韩赞周一身簇新蟒袍,外罩金丝软甲,在灰扑扑的校场里亮得扎眼。
他没带刀。
手里捏着那块象征南京四十八卫兵权的虎符。
“都给咱家滚起来!”
韩赞周嗓音尖细,指着台下稀拉拉的方阵,“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蜀逆乱党就在城外,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装死,咱家拿他的脑袋祭旗!”
台下三万大军,死一般沉默。
只有几万个胃囊发出的咕噜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低沉的雷鸣。
韩赞周听见了。
但他不在乎。
手里握着虎符,握着大明律,这群丘八就是待宰的牲口,饿着肚子也得去死。
“报——!!”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冲进校场,头盔早不知去向。
“公公!来了!”
“慌什么!”韩赞周眉头紧锁,“蜀逆攻城了?”
“不……不是攻城……”
斥候跪在地上,眼神涣散,像是看见了什么无法理解的神迹。
“是车……好多车……还有……”
斥候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肉。”
地面开始震颤。
那是几百个宽大橡胶轮胎碾压冻土的闷响,不同于马蹄的清脆,这种声音厚重、连绵,带着工业巨兽特有的傲慢。
校场大门被蛮力撞开。
没有箭雨。
没有喊杀。
二十辆涂着丛林迷彩的“大力神”重型卡车,排成两条长龙,大摇大摆堵死了军营出口。
车门弹开。
李定国跳下车。
作训服剪裁利落,高筒军靴锃亮,脸上架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身行头站在满是破布烂甲的明军面前,像是两个物种的对视。
李定国摘下墨镜,扫了一眼满地泥泞。
摇了摇头。
他转身,打了个响指。
“卸货。”
这一声,比韩赞周刚才那通废话管用百倍。
卡车液压挡板放下。
并没有黑洞洞的枪炮。
只有一箱箱印着红色五角星的物资。
红烧肉罐头、压缩饼干、自热米饭,还有成捆散发着新棉花清香的军大衣。
两个士兵动作麻利,将一条红底黄字的横幅拉在车顶。
**蜀王府安保集团南京分公司招聘现场**
**待遇:包吃包住,日结一元(蜀币),入职即发全套劳保。**
韩赞周愣住了。
台下三万饿兵也愣住了。
不杀人?
不抢地盘?
来招工?
“放肆!”
韩赞周回过神,脸上的肥肉因愤怒而扭曲,“这是军营!是大明教场!谁准你们来摆摊的?!”
“给咱家轰出去!火炮手!准备!”
韩赞周高举虎符,声嘶力竭,“谁敢靠近一步,立斩不赦!”
城墙上的督战队慌乱调转炮口。
黑洞洞的铁管对准了李定国。
李定国连眼皮都没抬。
他从车斗里搬出一个便携式煤油炉。
打火。
架锅。
“滋啦。”
铁皮罐头被匕首撬开。
里面是凝结着白色猪油、色泽红润的午餐肉块。
整整十罐,倒进锅里。
不加水。
干煎。
十秒。
仅仅十秒。
油脂在高温下爆裂,美拉德反应产生的霸道肉香,瞬间在校场上空炸开。
东南风。
这股味道顺着风,不需要任何推手,直接钻进每一个士兵的鼻孔,钩住他们的胃,狠狠往外拽。
咕咚。
吞咽声响成一片。
对于这群连老鼠都抓不到的饿兵来说,这股高热量的油脂味,比毒药还致命。
张大河眼睛绿了。
他死死盯着那口锅,那滋滋冒油的声音,就是这世上最动听的仙乐。
他看了一眼脚下的烂泥。
又看了一眼那锅肉。
什么大明律,什么守备太监,什么忠君爱国。
在猪油面前,全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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