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金融核弹:拿你的圣旨擦屁股,孤用纸币买下御林军!(1/2)
成都北门。
没有锣鼓喧天。
只有履带碾过碎石的嘎吱声,和两千双皮靴踏地的闷响。
空气里那股子硫磺味被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脂粉气,混杂着马匹的汗骚,那是来自京师的味道,腐朽且傲慢。
王之佐骑在纯白的高头大马上。
这位魏忠贤的干儿子,身穿大红蟒袍,手里捏着明黄色的拂尘,脸上的白粉比城墙还厚。
他身后,是两千腾骧卫。
所谓的天子亲军。
盔甲鲜亮,手里端的也是神机营新造的鸟铳。但若是细看,这些士兵眼底发青,脚步虚浮,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的瘾君子。
“停~!”
王之佐兰花指一翘,尖细的嗓音划破了成都正午的燥热。
面前,是蜀兴银行总行。
巨大的花岗岩门廊,冷硬得像是一座堡垒。
两尊铜狮子怒目圆睁,仿佛在嘲笑这群远道而来的劫匪。
“蜀王世子朱至澍,接旨~!”
王之佐并没有下马。
他高举圣旨,眼神睥睨,在他看来,这偏远的四川,这所谓的工业区,不过是待宰的肥羊,只要圣旨一亮,那个做奇技淫巧的小世子就得跪地求饶。
大门紧闭。
没人跪。
甚至连个看门的狗都没叫一声。
“好胆!”王之佐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抗旨不尊?给咱家砸!把这鸟店砸了!里面的银子全是咱家的!”
“哗啦!”
两千腾骧卫并没有动。
动的是银行二楼的窗户。
几十扇窗户同时推开。
不是鸟铳。
是黑洞洞的枪口,密集得像是蜂巢。
李定国站在正中央的阳台上,手里提着一把通过宋应星改良的连发卡宾枪。
他没说话。
只是把枪口稍微压低了一寸,对准了王之佐那颗戴着乌纱帽的脑袋。
大门,终于开了。
朱至澍走了出来。
他没穿亲王团龙袍,穿的是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立领中山装,左胸别着那枚金色的工业奠基勋章。
没带随从。
他手里拿着那块精致的怀表,拇指轻轻摩挲着表盖。
“王公公。”
朱至澍站在台阶上,没抬头,视线落在那只转动的秒表上。
“你迟到了三分钟。”
“放肆!”
王之佐被这种无视激怒了,他在京城横着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咱家是钦差!是代表皇爷来查你的账!你私设金库,囤积居奇,按律当斩!”
王之佐猛地挥鞭,指着身后的士兵。
“看见没?这是腾骧卫!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识相的,把库里的五百万两银子搬出来,咱家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朱至澍合上表盖。
啪。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五百万两?”
朱至澍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金属般的冷硬。
“想要银子?行。”
他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金库大门开着,有本事,你自己去搬。”
……
地下三层。
这里没有蜡烛,只有几盏高压瓦斯灯,发出滋滋的燃烧声,将整个地下空间照得惨白。
巨大的合金钢门敞开着。
王之佐几乎是扑进去的。
他脑子里全是银光闪闪的画面,是几辈子花不完的富贵。
然而。
当他冲进那个足以跑马的巨大库房时,整个人僵住了。
拂尘掉在了地上。
空。
不仅没有银子,连个铜板都没有。
库房中央,只堆着一座山。
纸山。
红的、绿的、蓝的,印着复杂花纹和蜀王头像的纸片,堆得快顶到了天花板。
“银子呢?!”
王之佐疯了似的抓起一把纸片,那是尚未发行的蜀兴币。
“你耍咱家?!这是什么鬼画符!银子呢!!”
他猛地转身,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朱至澍的咽喉。
“你把银子藏哪了?!交出来!不然咱家让外面的两千大军把你剁成肉泥!”
朱至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从怀里掏出烟盒,慢条斯理地敲出一支烟。
“滋。”
火柴划燃。
那一簇小小的火苗,在王之佐疯狂的瞳孔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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