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哪怕他是神,也只值两斤糖!(2/2)
猛地张嘴,狠狠咬在沙马的小腿上。
“啊——!!”
沙马惨叫,感觉肉被生生撕下来一块。
“反了!你敢咬本司?!”
沙马举刀要劈。
格瓦死死抱住他的腿,将他绊倒。
两人在泥浆里扭打成一团。
这一幕,是个信号。
周围十几个蛮兵停下了脚步。
平日高高在上的土司,像个地痞无赖一样在地上打滚。
那种不可侵犯的光环,碎了。
“妈的,那是格瓦的血汗钱!”
“这老狗平日里抢我们的女人,现在连糖都抢!”
“打死他!他不死,咱们谁也别想过好日子!”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这群早就被贪欲烧红了眼的蛮兵,一拥而上。
没有章法。
全是黑拳和烂脚。
“砰!砰!砰!”
拳头如雨点落下。
“让你抢老子的珠子!”
“让你挡老子的财路!”
沙马的惨叫从高亢转为微弱,最后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
……
高台上。
朱至澍靠在躺椅上,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毛尖。
茶香袅袅。
压不住空气里的血腥味。
“殿下。”
李定国放下望远镜。
这位杀人如麻的将军,此刻脸色复杂,喉结艰难滑动。
“那边打起来了。”
“自己人打自己人?”
朱至澍吹开茶叶沫子,头都没抬。
“格瓦带的头。那帮蛮兵像疯了,下手全是死招。”
李定国顿了顿。
“要不要叫停?再打下去,沙马就成肉泥了。”
“不急。”
朱至澍抿了一口茶。
“让他再疼一会儿。痛了,才知道谁是真正的主子。”
一炷香后。
骚乱平息。
格瓦气喘吁吁地拖着一坨烂肉走过来。
沙马被打得不成人形,虎皮坎肩撕成布条,脸上青紫一片。
他被五花大绑,绳子勒进肉里。
“世子爷……”
格瓦跪地。
他满脸是血,一脸谄媚,指着身后的“货物”。
“这老东西太吵,还想抢大伙儿的糖,耽误大家给世子爷挖矿。”
格瓦咽了口唾沫。
“我们把他绑了交给您……这……这能换多少糖?”
沙马躺在地上,肿胀的眼缝里透出一丝绝望。
嘴里全是血沫子,只能发出“嗬嗬”的风箱声。
他看着朱至澍。
这个年轻的汉人贵族,是他最后的希望。
贵族讲究体面,不会任由奴隶羞辱土司。
朱至澍放下茶杯。
起身。
慢条斯理走到沙马面前。
军靴锃亮,倒映着跳动的火光。
朱至澍没看沙马乞求的眼神,转头看向格瓦。
他伸出了两根手指。
修长,白皙。
“两斤。”
格瓦愣了一下,随即狂喜:“两……两斤白糖?!”
“对,两斤。”
朱至澍从兜里掏出一张特制的红色票据,随手扔在格瓦沾满泥土的脸上。
“这老东西的肉太柴,也就值这个价。”
两斤。
在这个时代,值二两银子。
一个统辖三千蛮兵、占据黑风岭几十年的土司。
在工业资本的秤杆上,只值两包糖。
沙马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两根手指,比刚才几百个拳头还重。
直接击碎了他最后的尊严。
白眼一翻,气晕了过去。
“谢世子爷!谢世子爷!”
格瓦捧着那张票据,把头磕得咚咚响。
“还有。”
朱至澍指了指昏死过去的沙马,语气随意得像在处理一袋垃圾。
“从今天起,你就是三号矿区的工头。”
“只要那个矿区每天产出五百筐矿石,孤额外赏你一斤糖。”
“至于他……”
朱至澍瞥了一眼地上的烂肉。
“弄醒,扔进三号坑。”
“告诉他,要想吃饭,就去背石头。什么时候背够了一千筐,什么时候放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