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降维打击:你囤铜钱?孤把大米变成钱!(1/2)
成都的清晨,雾气里带着股湿漉漉的霉味。
朱至澍坐在春熙路街角的早点摊上。
面前的豆浆冒着热气,炸得金黄的油条在篾箩里堆成了小山。
但摊子前冷清得吓人。
“老丈,来两根。”朱至澍没穿那身显眼的军装,一身普通的青布长衫,看着像个刚下学的教书先生。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听见生意上门,脸上却没半分喜色,反而苦着一张脸,在那围裙上反复擦手。
“客官,您……您有零钱吗?”
朱至澍从袖口摸出一枚崭新的蜀元,两指夹着,在桌沿上轻轻一磕。
“嗡~~”
清脆的金属颤音。
“这钱,不收?”朱至澍眉毛微挑。
“收!怎么敢不收!这可是王府的银子!”老汉急得直跺脚,指了指空荡荡的钱匣子,“可客官您看,我这就是个小本买卖。这一块银元能买我半个月的油条,我找不开啊!”
老汉叹了口气,压低了嗓门:“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这一夜之间,满城的铜板像是长翅膀飞了。没铜钱,咱们这小买卖就断了气。”
朱至澍收回银元。
他没难为老汉,只是静静地看着街道。
往日喧闹的成都市井,此刻像是一台生了锈的机器,卡住了。
挑夫坐在扁担上发呆,卖菜的大婶守着烂掉的青菜抹泪。
没有铜钱。
交易链条断裂。
这就是通汇源那帮老东西的手段?
利用金属货币的稀缺性,制造通缩,人为锁死市场流动性。
很原始。
但在农业社会,很有效。
“殿下。”
李定国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身后,手里捏着一张刚截获的情报条子。
“锦衣卫暗桩来报,昨夜通汇源后门的车辙印很深。钱百川联手十八家钱庄,把市面上能见到的铜钱全吃进去了。”
“现在黑市上,一贯铜钱能换一两二钱银子,溢价两成。”
李定国声音里透着杀意:“要不要让一师动手?把他们的地窖炸了。”
“炸地窖?”
朱至澍笑了。
他把那枚银元在指间翻转,像是在玩弄敌人的命运。
“定国,你是军人,习惯用刀解决问题。但这是经济战。”
“他们囤积铜钱,是赌定了我必须用铜钱来做辅币。赌定了百姓离不开那外圆内方的东西。”
朱至澍站起身,将那枚花不出去的银元揣回兜里。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组即将归零的数据。
“既然他们喜欢铜钱,那就让他们抱着铜钱死在库房里。”
“走,回行。”
……
半个时辰后。
蜀兴银行门口,突然竖起了一块巨大的红漆木牌。
没有冗长的告示。
上面只贴着三张花花绿绿的纸片,分别印着壹角、贰角、伍角。
凭此券,可在供销社兑换等价物资。
张慎站在木箱上,手里的大喇叭电流声刺耳。
“乡亲们!没铜钱买米下锅是不是?”
“别慌!”
“王府知道大家难处!特批便民购物券!”
“拿银元来换!一块银元换十张壹角券!”
台下百姓面面相觑。
“纸?”
“这不就是宝钞吗?当年朝廷发宝钞,最后连擦屁股都嫌硬!”
“就是!铜钱好歹是铜,这纸能干啥?”
质疑声嗡嗡作响。
在老百姓的认知里,钱必须得沉,得咬得动,得扔在地上听个响。
纸?
那是糊弄鬼的。
朱至澍站在二楼的百叶窗后,看着楼下的僵局。
他并不意外。
信用货币的建立,从来不是靠嘴皮子,而是靠物资锚定。
他打了个响指。
“上套餐。”
楼下,张慎似乎听到了指令。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伙计扯下了一块红布。
露出了堆积如山的米袋子、盐罐子,还有翠绿的小青菜。
“都在担心这纸是废纸?”
张慎抓起一张壹角券,狠狠拍在桌子上。
“看好了!”
“这就是摄政王的信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