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一定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欢愉』故事。(2/2)
【丹恒:『找乐子』。】
【星:没错,找乐子!】
【花火:……】
【花火:之前你们几次怀疑的对象确实是我不错,但这一次你们还当真怀疑错了……】
【花火:我就直说了吧。】
【花火:愚者在未来有一次团建。事关酒馆未来,诸位愚者无一缺席,所以它不可能是我。】
【卡芙卡:花火的发言确实符合她当下命运。】
开拓者的出现。
令全场来宾惊叹不已。
“银河球棒侠!”
“是传说中的开拓者!”
“妈妈爱你!”
“星宝放心飞,i星永相随。”
毫无疑问。
提及星穹列车,除了已经消失的阿基维利,现阶段就是首星一指了,不论是救罗浮危机,还是在匹诺康尼破神主定现世。
都在战略投资部的有效宣发之下,在宇宙中声名鹊起。
在场来宾们。
多数也是为她而来。
原因无他。
不为利益,从心出发,冲冠一怒为公平的英雄总是会引起民众追随的,这才是星河浪漫啊!
看着突然出现的开拓者,瓦尔特刚准备揭穿她的身份。
却猛然发现。
自己好像已经陷入困局。
无论开拓者是真是假,她能出现在这个地方,就已经达到了它出现在这里而想达到的效果。
【黑塔:祂想做什么?】
【星:为什么是祂?】
【黑塔:倘若那善于玩弄人心的猎手没有说谎,那愚者就绝无可能出现在星穹列车。】
【丹恒:伪史……】
【三月七:是一条新的时间线的意思吗?还是说……】
【姬子:虚伪历史。】
【黑塔:没错。】
【黑塔:在不违背基本逻辑为前提的话,那出现在这里的愚者身份就大抵上可以确定了。】
【阿兰:欢愉星神。】
【艾丝妲:可是,『欢愉』星神没有理由来星穹列车……】
【阮·梅:找乐子。】
【阮·梅:这位星神的动机总是不同寻常,以无名客身份登上星穹列车也并非没有先例。】
【帕姆:难道祂又想爆破星穹列车了吗帕!】
【史蒂芬:看下去吧。】
【史蒂芬:我有预感,祂的出现一定能更改那既定命运。】
假面的宇宙。
看向了虚假的开拓者。
“银河球棒侠。”
“没错。”
开拓者戏谑言道,“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摘
愚者:“你威胁我。”
开拓者:“又如何?”
二人对峙。
开拓者眼神复杂。
愚者看不见眼神。
瓦尔特虽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着手安置了来此的来宾们。
他有种预感……
接下来绝对有场大战!
愚者:“我刚才所言难道不是事实?有半分虚假之说?”
开拓者:“你知道的,『巡猎』那群暴徒从来不讲事实,它们有一套自己对正义的理解。”
愚者:“你不该来这。”
开拓者:“是你不该。”
愚者:“银河并无英雄。”
开拓者:“黄泉,远行虚妄空洞至远,立志根除『虚无』,抵抗自灭至今,注定斩神之人,难道还称不得上你口中的英雄二字吗?”
愚者:“自然称不上。”
愚者:“举全文明之力,造刀两口合一,却连复仇都是奢望,至于立志斩神……原神也是神。”
愚者:“纵使斩神之路摆在她面前,你确定她不会迷路?”
【星:原神……】
【星:是个什么神?】
【三月七:有点耳熟。】
【黄泉:……】
【黑天鹅:别被影响了。】
【黄泉:祂……】
【黄泉:能洞悉人性。】
愚者的发言。
总是直至问题本源。
但开拓者也并不退让,而是继续举出一个新的例子。
开拓者:“星期日,注定打破大同的『秩序』之子,意念阔远,计虽不成却悔悟及时,只需给以百年岁月,定能明澈『秩序』理念。”
愚者:“别说『秩序之子』,纵使『秩序星神』又如何?残暴不仁维狭隘之公义,最终陨落,被『同谐』吞并,何来复兴一说?”
【太一:!】
【星:为什么这愚者对星期日的评价这么高?】
【姬子:也许是星期日先生本就无太多黑点,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味陷入迷途的前行者。】
开拓者:“纳努克!”
开拓者:“家乡被寰宇三大灾尽数波及,于绝望中升格,向全银河发动战争,可谓英雄?”
愚者:“毛头小子,至今未斩一神,向全银河发动战争?先过『虚无』这关。你真知英雄何意?”
开拓者:“不妨直言。”
开拓者:“我倒要听听有何人能在你口中被称为『英雄』。”
愚者:“夫英雄者,不因险阻而退缩,不因未知而迷茫。”
愚者:“纵观当今寰宇,能被称之为英雄的存在寥寥无几,但此列车中却有二者能当英雄。”
开拓者:“我和你?”
愚者:“是我和祂。”
开拓者:“祂是谁?”
愚者:“阿基维利。”
开拓者笑了笑,“谁都知道阿基维利已经销声匿迹多年,至今生死存亡未知,无半分消息。”
愚者:“阿基维利的消失是命运既定,『开拓』的长远必须以祂的消失为前提,否则……”
愚者:“你如何诞生?”
开拓者闻言皱起眉头,她意图透过面具看到其下的面容,却发现面具后空无一物。
开拓者:“你知道我是谁?”
愚者:“天下我何事不知?”
一旁的瓦尔特听到这里,纵使再不相信,也不得不推测起这两位的身份,在愚者口中,星的真是身份居然是『终末』星神。
倘若它所言非虚,那能一眼看穿星神伪装的存在,也只能是一位星神,结合上它愚者的身份。
线索已经很明显了。
他看向愚者。
却发现愚者模糊不清。
他抹了抹眼睛。
耳畔却传来滴答声响。
钟表摆动。
耳畔风景骤然飞逝
当瓦尔特能再次看清列车中的环境时,愚者与开拓者都已经消失不见,桌上却多了块面具。
其下压着一封信。
内容为:“看着吧,这一定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欢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