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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一篇故事的结束,另一篇故事的开始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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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选择的空间了。

缇里西庇俄丝意欲让卡厄斯兰那觐见那场奇迹,于是抢在他是面前开口,留下『注释』。

“不论晴天还是雨天,进入梦乡以前,记得和自己说一声。”

“明天见!”

【星:@铁墓,明天见。】

【昔涟:……?】

【昔涟:这个还是别了吧。】

【星:@纳努克,明天见。】

【白厄:……】

【白厄:你是认真的吗?】

【星:@药师,明天见。】

【药师:……】

【岚:!】

“明天见,乘以一千。”卡厄斯兰那对缇里西庇俄丝这样说。

“『预言』收到,乘以一千。”缇里西庇俄丝如此回复。

说完,缇里西庇俄丝便也和众人一样,消失在了扉页之上。

而她的祝福则是:

“从今往后,不再有离别。”

……

事已至此。

英雄们已经纷纷离别。

而卡厄斯兰那也组织好了自己的留言,但在发言之前,他还有话想对开拓者说。

“终于,到了该说再见的时了。”白厄看向开拓者,“你能看见这个时刻,我很感激,搭档。”

再见不是再也不见,而是在为下一次更好的相见做铺垫。

“那么,我最后想写下的一行话,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英雄,拥抱它,然后去追逐太阳吧。”

“希望读到他的人,都能鼓起勇气面对燃烧的生命。”

【万敌:就这?】

【白厄:是否在你之上?】

【万敌:自认为罢了。】

【白厄:呵,既然你不愿承认不如我的现实,那就让列车组的各位给出他们各自的评价吧!】

【万敌:反正都是我赢,何须自取其辱呢?烈阳哥。】

【白厄:@星。】

【星:俺选白厄,白厄才是众望所归!】

【万敌:@丹恒。】

【丹恒:我投万敌,直率的发言确实能让人一眼理解。】

【白厄:@三月七。】

【万敌:@三月七。】

【三月七:我……我……我也不知道该投谁诶!】

【白厄:放轻松就行,三月七小姐,如果你投我的话,我会带你去哀丽秘谢,以导游的身份带你体验这世界上最梦幻的地方。】

【三月七:真的吗!那我这票肯定就勉为其难投给……】

【万敌:哀丽秘谢不过一偏安之地,无法拍照留念,我没记错的话,三月七小姐酷爱留影……】

【三月七:没错!】

【万敌:我以悬锋未来新王的身份允诺你,待我登临王座,整个悬锋城都是你的取景之地。】

【三月七:星星眼.jpg。】

【白厄:喂!你这是犯规!】

【万敌:谁先开始的?】

【姬子:没记错的话,我也是列车组的成员吧。】

【白厄:对!还有姬子小姐和瓦尔特先生!请二位将手中的票投给我吧,我什么都做得到!】

【姬子:想要我手中的票很简单,谁想喝我的手中咖啡?】

【白厄:十杯!】

【万敌:我一百杯!】

【丹恒:!!!】

【三月七:万敌先生,难道你不想看见明天的太阳了吗?】

【万敌:我死不了。】

【星:那可不一定。】

【万敌:?】

【星:曾经,有一位行于『不朽』命途的龙尊,就在姬子的咖啡下昏睡了三天三夜……】

【三月七:事后,这位龙尊立誓:此生再也不饮姬子亲手调制的咖啡,直到今日都没破誓言。】

【丹恒:……】

【姬子:哪有那么夸张。】

【星:瓦尔特先生更是在『喝姬子手冲咖啡』和『与大捷将军喝酒』两者中,直接选了后者。】

【万敌:……】

【万敌:有那么恐怖?】

【星:就这么说吧,那味道是连重生都不会忘却的,只要喝了第一口,就再也忘不掉它了。】

【万敌:……】

【万敌:我能后悔吗?】

【姬子:当然不能。】

……

光幕中,白厄挥手告别,“下个灰白的黎明再会吧,搭档。”

属于它的祝福是:你看见了吗?翁法罗斯终于迎来了黎明。

至此。

书中人已经尽数消散。

沉默许久的丹恒,于此刻开口说:“书中人的谢幕已经完成了,我们,也该回到我们的现实了。”

三月七闻言,看了一眼脚下的扉页,她很依依不舍,“不过,作为亲历者,我们还是可以给这个故事添上最后的几笔,对吧?”

“嗯,当然。”丹恒点点头,然后说出了准备好的语句。

他沉声开口:“笔终会折断,笔墨会耗尽,生命终会逝去,但思想将在史诗中永垂不朽。”

【星:@荒笛。】

【荒笛:吾言亦会如此。】

丹恒说完。

三月七也于随后开口。

深吸一口气,三月七将心中语句脱口,“如果岁月是个无穷的轮回,那就忘掉不断重复的苦涩,单独记住每个快乐的瞬间吧。”

【星:@长夜月。】

【长夜月:还不错,一句话终结了翁法罗斯的始末。】

对于三月七和丹恒,开拓者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有一句:“一起走向明天,我们不曾分离。”

“该回家了,星。”丹恒在离别前唤了一声开拓者。

三月七也于其后叮嘱,“可别错过了列车组的会议!我们可不会特意等你哦?”

二人说完。

消失在了永恒的刹那。

这里……

只剩下了昔涟和开拓者。

昔涟:“到了这里,《如我所书》就算正式完本啦。”

开拓者闻言,看了准备合上日记的昔涟,语气疑惑道:

“你,不说些什么吗?”

昔涟摇了摇头。

为开拓者解释道:“我们可是她共同的主笔呀,伙伴。”

“文字脱离了作者的手笔,被他人收入眼中的时候,它承载的意义就不受你我掌控啦。”

“把解读的自由留给每一位翻开它的读者……不觉得这是件很浪漫的事吗?”

“至于这段故事在你我眼中的意义,就让我们把它好好放在心底吧……”

“反正,人家一直都和你心照不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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