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真是个被米斯达讨厌的章 呢。(1/2)
第444章:真是个被米斯达讨厌的章节呢。
一只若虫。
卡厄斯兰那在它身上得到了注定徒劳无功,但仍为本心付出一生的意义,从而踏上轮回。
也是这只若虫。
让昔涟明白了,只需每一世都前进一点点,就能积少成多,最终达到那无法抵达的未来。
“不可思议。”
昔涟微笑道:“那一瞬间,我忘记了所有疼痛,就只是,出神地望着它。我在想,过去的每一个昔涟,会不会也觉得它很美呢?”
“她们会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写入永恒的诗篇吧,所以,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还想为『未来』留下更多的『记忆』……”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丹恒闻言不感到意外,事实确符合猜测,“答案,是记忆。”
“一位星神出现在她的梦里,缠绕翁法罗斯的三重命途,再加上忆庭不顾一切的入侵行动……”
“有理由怀疑,在权杖彻底坠入『毁灭』前,浮黎的目光曾一度掠过这个世界,而昔涟……
沐浴了那道瞥视。”
【昔涟:微笑.jpg。】
【黑天鹅:果然……】
【长夜月:别妄下判断,继续看下去,还会有反转。】
【三月七:?】
【长夜月:别意外,你们都是在翁法罗斯之前的时间线,而我是翁法罗斯之后的时间线,这道光幕将我们连接至了一起……】
【星:这么说的话。】
【星:@银河至美。】
【黑塔:?】
开拓者听完,再思忖再三后询问丹恒,第一个问题:“『祂』明明知道,却纵容『毁灭』?”
丹恒回答:“人无法以人类的常识揣度星神。自诞生起,『记忆』就一直是寰宇的旁观者。”
祂从未出手。
只是记录银河一切。
若非无陨落传闻,都可以合理怀疑祂已经陨落。
开拓者点点头,再问:“可忆庭对她一无所知?”
“这很正常。”
丹恒换位思考,从黑天鹅的切忆者的关系,断定道:“派系只是星神的追随者,而浮黎……从来都不是一位亲人的神明。”
“不过,有件事我不能理解:根据黑天鹅的说法,忆庭内部并不团结,有一股势力贪图『神陨的记忆』,行事不择手段。”
“但总感觉,那群切忆者并没有阻拦我们的意思。相反,他们一直在试图掩盖些什么。”
丹恒的猜测不无道理。
如果『开拓』的介入会影响它们的计划,那股势力就不会放任『开拓』进入翁法罗斯,而是在神话之外,就出手阻止……
可是。
它们却始终束手,仿佛是在策划什么惊天阴谋,除了影响到阴谋本质,它们都不愿意插手。
是什么呢?
无人得知。
【星:『种子』吗?】
【黑天鹅:其中之一。】
【黑天鹅:现在看来,那群人的目标不止是『无漏净子』,而是想注定到来的列神之战。】
【长夜月:趋于表象,你还是被那群人蒙在了幻境中。】
开拓者三度询问丹恒:“沐浴瞥视就会变成令使吗?”
丹恒一本正经解释,“多数情况下,这只是一种自然现象。有些命途行者将之视作荣耀,但令使必须拥有星神赐福的伟力。”
开拓者若有所思。
丹恒猜出了她的想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位理论中的『记忆』令使,行踪依旧沉迷。”
“但事到如今,
我更倾向于忆庭之镜影照出的,浮黎留下的某种『神迹』。”
不难理解。
以『巡猎』为例,只有帝弓七天将才能得到『巡猎』赐福,从而成为『巡猎』令使,除此之外,就算再强大,也只是命途行者。
简而言之就是,只有意志足够合道命途,才能让星神赐福。当然『欢愉』、『虚无』不作讨论。
三问落下。
开拓者淡然开口:“所以昔涟的三千万次牺牲……”
“我们在想同样的事。”
开拓者能将昔涟和『记忆』联想到这种程度,足以证明她并没有那么傻,平日里只是藏拙。
“传闻浮黎禅坐于无漏净土,为宇宙播撒『记忆』的种子。”
“等到银河终结,诸界将在祂的苗圃中新生。”
“如果这个封闭的世界也在祂的视线中,不难想象,浮黎需要一种机制,在『智识』看不见的角落中将海量的记忆保存下来。”
“过去,这道极致是『岁月』和它的半神。但在翁法罗斯陷入死循环之后……”
“昔涟成为了代行者。”开拓者说出了后续的话语。
昔涟的回忆,以及和『记忆』密不可分的存在,都足以证明了她就是此世的『记忆』星神。
“……是那把仪式剑。”
彼时的昔涟,在创世涡心将这拔剑交给白厄,并保证,浮黎会为了记忆,将视线投在这里。
所以昔涟要做的,就只是为数据库中填充足够的记忆,从而得到『记忆』的侧重,而当轮回无法延续时,『记忆』将会再度瞥视。
“每一次轮回的开端,仪式剑都将昔涟『杀死』。每一次轮回的终点,它承载的演算记忆被昔涟的『灵魂』带走,沉入大墓。”
“以这种方式,翁法罗斯的『记忆』超脱循环,被源源不断地保存下来。而权杖则因为逻辑缺失,陷入一次又一次的进程回退。”
“重要这个过程一直在继续,浮黎的庇佑就不会消失。”
【星:『智识』不如『记忆』。】
【原始博士:?】
【黑塔:不不不,你如果想引起对立的话,应该是说,『巡猎』天生不如『丰饶』命途广泛。】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你这老女人在他喵说什么胡话。】
【黑塔:老女人?】
【飞霄:『丰饶』一日尚在,『巡猎』一日不休。】
【星:不在了呢。】
【飞霄:『巡猎』也会在受迫之人心中燃起,追猎邪恶。】
【星:那要是『巡猎』是迫害别人的对象,那被迫害的人心中会不会同样燃起『巡猎』?】
【飞霄:『巡猎』之志,只会在正义之人心中燃起。】
【星:可是,正义与邪恶都是我们给出的定义,如果『巡猎』只与『正义』关联,那是不是证明命途的广泛程度不如『丰饶』?】
【飞霄:正义不是你心中的行侠仗义,而是『大义』,根除罪恶之根本,除恶因才能绝恶果。】
【飞霄:纷争一日不止,利益一日尚存,恶因就一日不断,『巡猎』也会一日比一日壮大。】
【星:『毁灭』……】
【青雀:差不多好了,如果你再反驳『巡猎』的话,飞霄将军可要怀疑你是毁灭孽物了。】
“我知道,
祂的视线从未离去。”
“只要我把故事的每一页都记录下来,为你讲述……”
“翁法罗斯。”
“就不会被放弃。”
为了世界的延续,昔涟付出了她的一生,哪怕注定徒劳,她也奋不顾身,只要积攒『记忆』,就能避免翁法罗斯步入『毁灭』。
如果说,卡厄斯兰那是背负翁法罗斯命运的烈阳,那昔涟则是为翁法罗斯带来希望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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