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剧透翁法罗斯,阿格莱雅人麻了! > 第367章 死了都要爱

第367章 死了都要爱(2/2)

目录

【来古士:这便是答案。】

【黑塔:你不会把我将无名客视作一类吧,我是黑塔本塔!你的小伎俩瞒不过我的眼神。】

【来古士:呵呵……】

“就让我们将这个问题留到幕后吧,当你将所有的真相尽收眼底,抵达半神们为我设下的监牢,我自会与你当面探讨……”

来古士沉声。

它抒发着自己的思想:

“我作为『神礼观众』,走过由卡厄斯兰娜背负的三千万世——”

“千年时光在我的尺度之下,不过细沙中的一粒分子。”

“而翁法罗斯之于银河,又不过是长滩上的一粒细沙。”

“鄙人立誓要为『智识』带去终结,又怎会被一粒分子磨尽心智?”说完之后,来古士向开拓者投去目光,她眼神始终清醒。

于是。

来古士不再过多赘述。

转身指向喷泉:

“现在,请用『岁月』打开那扇通往海底的门。”

“去寻找那位被忠诚折磨的典狱长吧。找到她,步入世界的涡心,然后为你我的一切恩怨作结。”

开拓者转身。

准备催动『岁月』神迹。

来古士及时提醒:

“那宫殿映照着『海洋』半神的心境:酣醉、滞缓。”

“在那里,你也将看到救世史诗的真实开篇……”

“『那段被洋流洗刷,掩盖的丑恶历史——凯撒以征服之名,行血祭之实,用五百人金血铸成的登神长阶。』”

【丹恒:真正的历史。】

【阿格莱雅:看来,无论是哪一世,凯撒的选择都一致。】

【缇宝:小凯撒……】

【刻律德菈:注意言辞。】

【缇宝:呃,好,凯撒当时的决定可能会引起很多舆论。】

【刻律德菈:无需理会。】

【海瑟音:史书对于您的记载也是褒贬不一,后者偏多。】

【刻律德菈:何须在意?】

【白厄:而在其中,史官们着重强调了一点:善战的凯撒除了身高与品行而言,再无缺点。】

【刻律德菈:@吟风爵。】

【吟风爵:不是我……】

【刻律德菈:……!】

『岁月』的大手。

回溯出那段血腥真相。

开拓者穿过行宫,从虚假的宴会中走出,转而进入另一场被岁月铭记,由海洋更改的幻境。

所有人都活着。

他们汇聚于此,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注定到来的『时刻』。

“祭拜海洋的宫殿,与涡心相连的绳索,也曾是第一次逐火的战场……”来古士给出解释。

“时间流速变缓慢了。”开拓者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

“她的酣歌令岁月驻足,禁锢我的身躯,躲避灵魂的磨损。”

“只为等待你的归来。”

说完,来古士提高声音:“错乱的时空,映照出她的迷惘——!”

“——也是为了凯撒的罪行!”

开拓者踏第一步。

周围的环境陡然变化。

原本和谐的场景,顿时被阴冷的战争替代,悬锋的少女和树庭的贤人被几只黑潮造物包围。

悬锋的少女:“你、你们离阿波罗尼远些……”

被黑潮感染的『海妖』:“装满蜜酿的酒杯,如此香醇……”

树庭的贤人受了伤,他不愿悬锋的少女陪他赴死,他以颤抖声音开口,“快逃吧,为吉妮娅。”

“曳石爵。”

“不能在这里放弃!”

悬锋的少女寸步不让,紧紧将树庭的贤人护在自己身后。

见此情景。

『海妖』们嘴唇微动。

“爱浸没在死中……”

“多么可口……”

【星:什么意思。】

【星:为什么不是百事。】

【赛飞儿:可口好喝!】

【星:百事好喝!】

【赛飞儿:百事连大地兽都不屑一顾,不如可口千分之一。】

【那刻夏:因为大地兽不能饮用如此糖分过多的液体。】

【赛飞儿:我不管,反正可口天下第一。】

【星:哼,你以为你喝的可口就真的是可口吗?你错啦,里面早就被我替换成可乐了!】

【赛飞儿:什么!】

【赛飞儿:有牛啊!】

【星:什么王源?】

【赛飞儿:?】

记忆是往昔。

小两口结局已经注定。

但开拓者依旧上前,挥动了注定徒劳的球棒。

海妖并不强大,起码对于开拓者而言,它们有些弱小。

几招过后。

它们就已经躺倒在地。

一动不动。

但正如之前所说的,开拓者的介入注定徒劳,树庭的贤者还是在打斗之间,倒在了地上。

“阿罗尼亚……你看……我把敌人赶跑了……!”

“但是……我可能……也没法前进了……”悬锋的少女在战斗间被击中双腿,再无法站立。

树庭的贤人只能抱歉:“对不起,维吉妮娅,让你也……”

“没关系……能死在你的身边,我很幸福……”悬锋的少女依偎在树庭的贤人胸膛之前。

来古士看不下去了,“啊,这充满讽刺的宿命……”

“哪怕世界的根基早已动摇,无情的凯撒依旧做出了同过去三千万世相同的决定——”

“第一次逐火之旅,逐火的军团攻入斯缇科西亚。”

“数以万计的海妖自冥河中浮现,如巨浪般冲向群英……”

“你面前的地狱。”

“就是那场战役的重现。”

……

胸口的温度渐冷。

树庭的贤人最终还是选择了拥抱遐蝶,倒在少女怀中。

悬锋的少女眼角含泪,她从怀中拿出褶皱的信封,她曾多次想要交给树庭的贤人,但最终还是因为怯懦选择了放弃。

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尽量以微笑的表情开口,“有一封信,一直没能交给你,让我念给你听吧。”

“是我写的……”

“最后一首诗……”

“树影衬着智者的背影,像一颗巨石在背负年轮……”

“鸟儿的歌是传林的风声,却绕不过他嶙峋的裂痕……”

“他的重量……”

“压住了鸟儿的翅膀……”

“和萌动的心……”

死去的树庭贤者,忽然焕发了生机,似乎是死亡的温柔,让她听完了少女对他的告白。

炙热的泪自眼角落下,树庭的贤人看着悬锋的少女,用手擦拭着她那被灰尘遮盖的脸颊:

“我一直想说……”

“你念诗的样子,真美。”

她吟诗的声音愈发微弱,逐渐与呼吸一同消失在唇边。

如缓缓平息的风。

“维吉妮娅。”

“新世界……再见……”

他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慈爱的面容仍挂在脸上。

如一尊和蔼的石像。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