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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暗流同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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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头的火炬在夜风里明明灭灭,刚经历过夜袭的城墙还留着箭簇的残痕,士兵们正借着微光修补城垛,铁凿敲在砖石上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云疏痕握着《龙渊遗谱》的手微微发凉,八思巴袖中佛珠炸开时的金光,与遗谱中“浩然心法”的真气光晕重叠在脑海里,那股同源的气息,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头。

“还在想八思巴的内力?”晏惊鸿捧着一盏热茶走来,玉箫斜插在腰间,“方才我去看了被俘的蒙古斥候,他们的内功虽粗浅,却也带着一丝与八思巴相似的沉凝感,只是少了那份佛门真气的醇厚。”

云疏痕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才稍稍回神。他翻开遗谱中“心法溯源”的章节,指尖点在一行褪色的字迹上:“岳帅初创浩然心法时,曾传三位弟子,其一精于兵法,其一擅于医毒,其一通于密宗——后密宗弟子远赴西域,断了音讯。”

“密宗弟子?”晏惊鸿凑近来看,眉头微蹙,“难道八思巴是他的传人?可岳帅弟子怎会助蒙古人?”

“未必是传人,但定有关联。”云疏痕指尖划过字迹,“你听昨夜八思巴的内力,虽掺了密宗佛法,却有浩然心法的根基,像是将两种功法强行融合,才会有那股驳杂的沉凝感。”

正说着,帐外传来脚步声,吕文焕掀帘而入,甲胄上还沾着晨露:“云公子,晏姑娘,家父请二位去议事厅——方才探子来报,蒙古军在汉水上游扎了新营,似在筑坝,不知有何图谋。”

议事厅内,吕文德正对着地图皱眉,案上摊着几张纸条,都是各处送来的粮草清点册。见二人进来,他指着地图上汉水上游的标记:“蒙古人在虎头滩筑坝,那里是汉水支流的咽喉,若他们截断水流,襄阳的水路补给就彻底断了——我们本就只剩十日粮草,一旦断了补给,不出五日就得困死在城里。”

云疏痕俯身看地图,手指沿着虎头滩的河道划下:“虎头滩地势陡峭,筑坝难度极大,他们定是用了特殊法子。我请命带一队人去探查,若能毁掉坝基,或许能解此危。”

“我与你同去。”晏惊鸿立刻接话,“蒙古人定有高手守坝,音波功或能牵制一二。”

吕文焕也上前一步:“末将愿率骑兵护送,虎头滩附近多密林,正好隐蔽行踪。”

吕文德点头,从案上取过一支令箭:“务必小心,八思巴虽受伤,但其麾下西域高手仍在,切不可轻敌。若事不可为,即刻退回,切勿恋战。”

三日后,一行二十余人换上蒙古兵的服饰,沿着汉水西岸的密林潜行。此时正值暮春,林中生满了齐腰的野草,风吹过便掀起层层绿浪,正好掩盖了脚步声。行至虎头滩附近,远远便望见蒙古兵的营帐连成片,中间一道土坝已筑到半人高,十几个赤裸上身的士兵正推着石碾压实坝体,坝边立着两个披黑斗篷的人,斗篷下隐约露出泛着银光的兵器。

“那是西域的‘银刃卫’,擅长用锁链刀,刀上淬了麻药。”晏惊鸿压低声音,指尖按在玉箫上,“左边那个斗篷下有虫鸣,怕是五毒教的人。”

云疏痕示意众人伏在草丛中,自己与晏惊鸿、吕文焕借着树影摸向坝体。离坝还有数十步时,左侧的黑斗篷突然转身,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扫过草丛:“藏够了吗?出来吧!”

话音未落,数条青蛇从斗篷下窜出,贴着地面向三人游来。晏惊鸿玉箫轻吹,《清心普善咒》的音波如细雨洒下,青蛇顿时僵在原地,扭动着退了回去。那黑斗篷人怒喝一声,从怀中摸出一个陶罐,正要掷出,吕文焕的长枪已破空而来,枪尖直刺其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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