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力量的融合（2/2）

这能量流极其稀少，每一次漩涡旋转，可能只能产生头发丝般细微的一缕。但它一经出现，便自然而然地融入了漩涡核心雏形之中，成为了壮大核心、稳固漩涡结构的一部分。同时，也有一丝丝溢出，融入刘烨的丹田、经脉、血肉。

这，便是混沌真元的雏形！

虽然量少得可怜，但其“质”，却高得惊人！它不再具有任何单一属性的特质，却又仿佛能包容、模拟、甚至转化任何属性。它给刘烨濒临崩溃的肉身带来的滋养效果，远超以往任何属性的力量。那深入骨髓的、因力量冲突和混沌能量侵蚀造成的创伤，在这混沌真元雏形的浸润下，虽然修复速度依旧缓慢，却不再仅仅是表面的粘合，而是从最本质的层面，开始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重构”与“优化”，使其更能适应混沌环境，也更能承受内部力量的动态冲突。

随着第一缕混沌真元雏形的产生，刘烨体内那永无止境的剧烈痛苦，终于出现了第一丝……松动。

不是痛苦消失，而是当诸般力量在漩涡中被碰撞、湮灭、并开始有极其微量的部分被转化为混沌真元后，它们之间那种纯粹的、你死我活的对抗性，似乎减弱了一分。仿佛找到了一个共同的、哪怕是极其痛苦的“出口”和“归宿”。冲突依旧存在，甚至因为被强行拉入漩涡而更加集中剧烈，但那种漫无目的、纯粹内耗的“混乱感”，开始被一种残酷却有效的“动态转化过程”所部分替代。

更明显的变化，发生在心魔层面。

心魔的力量，本质上也是刘烨自身极端情绪、执念与魔渊负面侵蚀结合的一种“特殊能量”。它同样受到混沌漩涡引力的影响，其阴暗的能量被一丝丝拖入漩涡，与其他力量一同经历碰撞与撕扯。

在心魔能量被卷入漩涡、承受那无差别“炼化”的瞬间，刘烨能清晰感觉到，那些尖锐的负面情绪低语和幻象的冲击力，陡然减弱！并非心魔本身被消灭了，而是其“力量源泉”——那些无序、尖锐、充满破坏性的阴暗能量——被纳入了混沌漩涡这个新的“力量循环体系”，被迫接受“炼化”的规则。

在这个体系中，心魔之力不再能肆无忌惮地直接冲击神魂、制造幻象。它必须先与其他力量一样，在漩涡中挣扎、碰撞、消耗，才有机会以更间接、更“温和”（相对而言）的方式影响刘烨。这就好比将一头猛兽关进了布满尖刺的旋转牢笼，它每次想扑击，都要先被尖刺所伤，威力自然大减。

心魔的嘶吼变得更加气急败坏，却也更加无力。刘烨甚至能从中，捕捉到一丝丝属于心魔能量的、在漩涡炼化下产生的细微“共性频率”——那频率中，竟也隐隐包含着属于他自身强烈执念的部分本质，只是被扭曲、阴暗化了。

“有效……真的有效！”

尽管身体依旧如同被反复凌迟，尽管心神消耗近乎枯竭，但刘烨的意识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明与激动。

上古先贤的传承之路，是对的！

混沌漩涡，这条前所未有的道基，是可行的！

力量，真的开始在被“融合”，哪怕过程如此痛苦，效率如此低下！

心魔，真的因力量体系的变化、趋于一种残酷的动态平衡，而被显着压制！

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混沌漩涡还极其弱小，产生的混沌真元微乎其微，对力量的“融合”效率低得令人发指，心魔也只是暂时被纳入体系制约，远未根除。

但，希望的火种，已经在他体内，伴随着那缓缓旋转、吞吐着混沌光晕的漩涡核心，真实地燃烧起来！

他不再仅仅是“承受”痛苦，而是在这痛苦的熔炉中，清晰地看到了“重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