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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8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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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份证我想看看。”

“没有带”

“好吧,看在刚才你出手相救的份上,我就相信你一回。”老者让青年人送上纸笔。

阿默写下字据,老者名叫王林,那青年人是老者的孙子,名叫王昕。

“你上过学吗”老者问。

“小学没毕业”阿默来气,不被人信任的滋味真不好受,何况自己还刚刚救过他们,地球人明显存在信任危机,至少z国人是这样。

那石头要价一万八千元,老者非给人家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让阿默百思不解,也不敢多问,生怕问出毛病来又反悔,地球人大都阴阳怪气的,反正他见过的人都有心理问题。

老者是为了讨个好彩头。

石头买来,直接运到切割厂房内,这是政府为赌石市场繁荣而专设的配套服务项目,方便各地客户。

不过翡翠原石硬度极高,切割刀具都很昂贵,切割起来也很费时费力,都得收取费用,全由老者交付。

与别人不一样,阿默用粉笔在石头上划出两道平行线,让工人直接这样切。

也是为老者省些钱。

切割时,见那老者背过身去不敢看,还焚烟祈祷,口中念念有词。

2010-6-11

三二一

更新时间2010613 20:02:43字数:4107

神与魔之战三二一

匡子忠

第三二一回

“保佑保佑保佑保佑”工房内,切割机刺耳的鸣叫声响起,水花随着圆形刀具的转动沿抛物线方向飞溅着,老者王林一直心情极度紧张,在边上祷告苍天。

那水流细小,持续浇灌在刀口剧烈摩擦后的锋缘上,起到冷却作用,要不然很快就会把刀具表面的金刚砂涂层烧坏,好刀具大都从德国进口。

“嗡”刀具空转,刺耳声截然而止。

王林的祷告声也变小了,却越来越频繁紧凑地扇动嘴唇,紧张无意识地又把眼睛闭上。

王林倒不是紧张那万把块钱,赌石人的心性掩饰不住,是郁闷、欢心还是狂喜,答案即将揭晓。

这就是赌徒的精神寄托,祈望成功的喜悦,成就圈内的声名,圆满生命的价值体现,相反,是一败涂地,遭受心灵沮丧的沉痛打击。

阿默选的这块石头,个头也很大,之所以不被行家里手看好,是那种沙岩一般的表皮特征,这种石头成材率极低,是一万分之一的万分之一。

“那小伙子怎么会看上这块破石头还这么信心十足”王林仍在怀疑阿默的判断力。

“不会有人愿意出这个价格买这块糟石头的,简直瞎了眼”到这时,王林越发后悔,担心这件事传出去,会毁了自己在行内大半生的积信

一刀下去,王林的孙子王昕走上前几步,仔细观看个大概,回头兴奋地告诉他爷爷:“沙石包蛋,里面硬度高,好种蛋芯子透显翠绿,有一个地方露出一公分非常好的水地子”

“第二刀还切吗”切割工匠在那边问话。

“切为什么不切”王林转过身来,此时的他比起刚才,好像换了一个人,脸上升起一团红潮,看到石头平整的切面,王林惊奇的望了一眼阿默

第二刀下去,越过厚厚的风化沙岩层,刀具好像遇到了硬东西,切割速度明显变慢。

经过几度耐心等待,第二刀也切完了。

那块石头变成了一张厚约十五厘米的大石头饼子。

很多人都走过来,好奇的围观

“玻璃种”“好石头呀。”“发了”不少人惊叹道。

王林掩饰着内心的极度兴奋,他这一生期盼的一天终于到来,竟是如此这般地突兀

已经快五十年了,激动的王林现在就想坐在地上痛哭一场,一股脑冲刷掉堵在心中数十年的那块石头

赌了一辈子石头,也堵了一辈子

王昕喜形于色,正在前面暗赞自己的赌运比起辛苦一辈子的爷爷好多了

王林又架上那个高倍放大镜,用特制强光手电筒在大石饼两侧照了十数次,真是不敢相信但是他只是握了一下阿默的手,表情马上就恢复平常。

据王林的检测,鉴定结果已经出来,这是一块罕见的老坑玻璃种,约摸九个拳头大小的满绿翠玉,通灵水透,内中几乎看不到任何色变、裂理、波纹和包裹体等颗粒杂质,堪称王石

这个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出乎意料的往往总是事先都不被大家看好。

王林心中呐喊:“天公故意作弄人,把这么好的翡翠,竟暗藏在这样不堪目睹的糟质沙石岩内真是不可貌相呀”

按照阿默的估计,这个时候应该有人喊价,但是很令他失望,听到的除了赞叹还是赞叹

阿默问王林:“这个能值多少钱”

“大概一千几百万”王林小声在阿默的耳边嘀咕一句。

“这么值钱”阿默也非常高兴。

王林没有说实话,因为他心里清楚,那百分之三十的分层,实在太多。

王林在翡翠鉴定方面颇有权威,是z国为数不多的七八位顶级专家之一,而且名列前茅,在他的心目中,这块翠玉是天价,也就是无价,世上没有几个人能买得起。

有句话叫做:“黄金有价,玉无价。”翡翠又是玉中最好的,这块翠玉无论是个头、颜色、底子都是上上极品。

“阿默我们先去宾馆住下,剩下的事慢慢再说,这里人多嘴杂,说话小心一点”凡是真正爱石的人,见到好的石头,第一想到的全不是价格,而是自己一个人zhan有她。

“那好。”阿默听王林的,因为王林是老人,在这一行是个老江湖,应该尊重他的建议,毕竟自己什么都不懂。

王林让王昕把石饼包好,背在身上,结了帐,三人一起出了工房。

打了一辆车,回到宾馆,王林让王昕马上退房,换了一个更远的住处。

这是一个旅游区,找了一家农舍住下,王林现在更多考虑的是安全问题,有些恍恍惚,总怕有人盯上他们。

这么热的天,折腾了一个中午,全身都是臭汗,阿默去后边洗澡。

“为什么不让我去洗澡”王昕等阿默走后,问爷爷:“我身上都有味了”说完抬起胳膊嗅嗅腋下。

“傻孩子,还不快走”王林小声骂道。

王昕一愣,王林使个眼色,甩甩头,王昕立刻会意

二人背上一个普通的尼龙丝袋子,拿着皮包、行李箱上路了。

“他找来怎么办”王昕跟着王林步行几公里,满身是汗,气喘吁吁的,才开始问爷爷。

“找到咱们也不怕你听他口音,不知是哪个乡下来的土老帽,好骗极了,z国是法制国家,一切都讲究证据”

王林说完,从兜里拿出阿默写的那张纸条,撕得粉碎,一扬手,纸削飞到满地,被风吹散,落入草地、池塘、树林里

“这小子没上过几天学,什么都不懂,我给他上一课,他还得感激我,年轻人吃点亏有好处,再说这钱全是咱们出的,他有口难辩。”王林微笑道。

“爷爷至少那个阿默比咱们会赌石,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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