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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华安初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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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轰鸣着驶入华安市站时,天色刚亮。空气中弥漫着与宁川市截然不同的干燥气息,还隐约带着一丝肃穆。

站台上已有不少穿着军装的人来往穿梭,步伐铿锵,神色严谨。我深吸一口气,拎着沉重的行李,汇入新生的人群,心中既有对未知的忐忑,更有一种靠近父亲足迹的奇异平静。

国防大学的迎新流程高效而冷峻,没有太多寒暄,只有清晰的指令和严格的检查。很快,我便领到了那套梦寐以求的绿军装、作战靴以及所有的生活用品。

摸着那粗糙而厚实的布料,闻着那股崭新的、混合着棉布和淡淡樟脑丸的味道,我的心跳得飞快。

宿舍是简洁的八人间,上下铺,铁架床,豆腐块般的被子要求,一尘不染的地面。舍友们来自天南海北,眼神里都带着初来乍到的拘谨和好奇,但彼此间的交流都克制而简短,无形的纪律感已然开始渗透。

当天下午,军训动员大会在雄壮的军歌声中开始。主席台上,教官们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我们这群尚且散漫的新生。总教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每一个字都砸在心上……

“……从你们踏入华安国防科技大学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再是普通的地方青年!你们是准军人!军训,是你们褪去稚气、磨砺意志的第一关,也是最重要的一关!这里没有眼泪,没有娇气,只有服从!只有坚持!只有钢铁般的纪律!……”

第二天,凌晨五点,尖锐的哨声如同惊雷般撕裂寂静,军训正式拉开帷幕。

华安九月的日头,毒辣得毫不留情。操场如同一个巨大的烙铁,炙烤着每一个站在上面的身影。站军姿,是第一课,也是最煎熬的一课。

“抬头!挺胸!收腹!两肩后张!双腿夹紧!两眼平视前方!”教官的声音在队列中来回穿梭,如同鞭子抽打着空气。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滚落,流进眼睛,刺痛酸涩,却不能抬手去擦。蚊虫叮咬在脸上、脖子上,奇痒难忍,身体却不能有丝毫晃动。作战靴里的脚掌早已站得麻木肿胀,仿佛踩在针尖上。

时间像是被黏住了,每一秒都漫长如一个世纪。

偶尔有体质稍弱的同学晃了一下,立刻会引来教官严厉的呵斥和额外的“奖励”——绕操场跑圈,或者保持一个痛苦的动作更长的时间。

我咬紧牙关,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妈妈在饺子馆里弯腰刷碗的身影,是她签下那份协议时绝望的眼神,是爸爸照片上坚毅的目光。身体的痛苦与那些记忆相比,似乎变得可以忍受。

我将所有意念都集中在保持姿势上,将自己想象成爸爸笔下那些边境线上屹立不倒的界碑。

队列里开始出现小声的啜泣,但很快就被教官更凶猛的训斥压了下去。这里,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除了站军姿,还有无休止的队列训练。正步,齐步,跑步。摆臂的高度,步幅的大小,步速的频率,要求精确到厘米和秒。在教官苛刻的挑剔下,我们一遍遍重复,直到肌肉产生记忆,直到动作成为本能。

踢正步时,腿要绷直,脚背要压平,砸地要有声。一天下来,大腿肌肉酸痛得几乎无法上下楼梯,许多人的脚踝肿了起来,脚底磨出了水泡,甚至血泡。晚上回到宿舍,用针挑破水泡,涂上药水,是每个人入睡前的必修课。

内务卫生是另一场战斗。

“豆腐块”被子不是叠出来的,是掐出来的,是用小板凳反复压磨出来的!一点点褶皱,一点点弧度,都会导致被子被无情地扔到楼下,甚至从窗户扔出去!地面要光洁如镜,桌面不能有一丝灰尘,牙刷毛巾的朝向必须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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