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溯源计划(1/2)
张彬那份措辞沉重、结论惊人的报告,被钱思明以最高优先级呈送上去。其引发的震动,远超“凌霄殿”成功发射或是首次对接成功。
数日后,一个级别远超“灯塔”项目组的秘密会议在京城某处召开。与会者除了钱思明和张彬,还有安全部门的老陈,几位在物理学、数学领域享有盛誉、且经过严格审查的泰斗级人物,以及两位来自最高决策圈、面容沉静但目光如炬的领导。
会议室的窗帘紧闭,空气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张彬再次站到演示板前,这一次,他面对的听众层次更高,肩负的责任也更重。他没有重复发现信号的细节,而是直接切入核心——那个从信号中解析出的、无法理解的多维几何结构,以及他基于深度数学分析得出的、关于其可能涉及时空基本属性操作的推断。
他使用尽可能符合当前科学认知的语言,避开“时空因果律”等超纲词汇,着重阐述该几何结构在数学上的异常特性,以及其与已知物理模型存在的根本性矛盾。他展示了光脑(隐去来源)计算出的、该结构在特定能量条件下可能对局部时空度规产生的、理论上存在的微扰效应模型。
“各位首长,各位老师,”张彬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可辨,“我们面对的,可能不是简单的技术代差。‘灯塔’信号,以及我们在南极和西伯利亚发现的同源能量残留,指向了一个我们尚未认知的领域。这或许是某种自然现象的极端表现,但更大的可能是,它代表了一种……走在危险边缘的人工干预。”
一位物理学泰斗扶了扶眼镜,眉头紧锁:“张彬同志,你的数学推演很精彩,很大胆。但你要我们相信,大洋彼岸的对手,在某个沙漠基地里,正在进行可能撬动时空基础的实验?这听起来更像是科幻小说。”
困境正在于此。张彬提出的方向过于超前,严重挑战了现有的科学范式,极易被贴上“空想”或“危言耸听”的标签。
“我无法提供直接的、肉眼可见的证据。”张彬坦然面对质疑,“所有的推断都基于数学逻辑和信号分析。但数学不会说谎。这个几何结构的存在本身,以及它与已知物理体系的格格不入,就是一个强烈的警示信号。我们不能因为它超出理解,就选择忽视。南极和西伯利亚的发现表明,这并非孤例,可能是一个具有历史或全球性背景的未知现象。”
冲突在于有限资源是否应该投入到这种看似缥缈、却又潜在风险巨大的前瞻性研究上。是集中力量于看得见的追赶,还是分出一部分宝贵资源,去探索一个可能一无所获、也可能发现惊天秘密的未知领域?
安全部门的老陈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现实的重量:“假设,只是假设,张彬同志的推断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成立。那么,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可能面对一个完全不对等的威胁。别人在研究的,可能不是更快的飞机,更远的导弹,而是……更根本的东西。这种东西一旦被掌握,现有的战略平衡将荡然无存。”
他的话让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两位决策领导低声交换了几句意见。
收获在激烈的辩论和谨慎的风险评估后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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