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战地医院，医术惊四座（2/2）

手术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当张彬剪断最后一根缝合线，用宝贵的生理盐水反复冲洗腹腔并撒入磺胺粉后，伤员的生命体征竟然奇迹般地稳定了一些。

“剩下的，看天意和护理了。”张彬脱下染血的手套，声音有些疲惫，但依旧稳定。

老医生看着伤员被抬下去，猛地抓住张彬的胳膊，声音颤抖：“同志！你……你到底是哪个医学院出来的？你这手法……我从来没见过！”

张彬摇摇头，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出手术帐篷，外面还有更多的伤员。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穿梭在伤员中间。他用削尖的树枝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为一个战士做了胸腔穿刺排气，缓解了窒息；他用最简陋的器械为一个腿部重伤的战士保住了几乎肯定要截肢的腿；他甚至指挥护士用有限的草药熬煮汤剂，给高烧的伤员降温消炎。

他的方法天马行空，中西结合，有些看似土法却极其有效，有些手法则精妙超前得令人无法理解。他所到之处，绝望的气氛似乎都被驱散少许。

战地医院的院长，一位头发花白、神色严峻的老革命，被惊动了。他默默观察了张彬很久，最终走上前。

“同志，感谢你！你救了很多人！”院长用力握住张彬的手，“你是哪个部队的？叫什么名字？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张彬依旧用“家里老人传的”来搪塞。

院长显然不信，但眼下不是追问的时候。“我们需要你这样的医生！我立刻向师部打报告，把你调来医院！”

张彬沉默了一下，摇摇头：“谢谢首长，但我还是想留在侦察连。”

院长还想再劝，但看到张彬坚定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人才啊……可惜了……那你多留两天，帮帮我们，教教这些娃子们！”

张彬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医院的混乱稍歇，但伤员的呻吟依旧不绝于耳。药品，尤其是麻醉药、磺胺和冻伤膏，彻底告罄。

陈雪找到坐在角落休息的张彬，递给他一个烤热的土豆。她的眼睛在夜色中格外明亮：“张山同志，你今天……太厉害了。你用的那些方法，我能跟你学吗？”

张彬接过土豆，啃了一口，看着远处黑暗中起伏的山峦，那里是敌军的方向。

“有机会的话。”他含糊道。

夜深人静时，王雷连长派人来联系。张彬走到营地边缘。

连长派来的老兵低声道：“连长问，白天说的那事，还干不干？兄弟们都快冻透了，医院也没药了。”

张彬回头看了一眼灯火昏暗、呻吟声不断的医院帐篷，又看了看陈雪和其他医护人员疲惫不堪的身影。

他点了点头。

“告诉连长，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