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开天遗秘（2/2）

“此事，说来话长，也算是我们霁州最大的‘老黄历’了。”她轻抿一口清茶，缓缓道，“据最古老的典籍残篇记载，以及历代先贤推演，在比唐朝、曜朝更久远的年代，有一位被称为‘开天剑仙’的无上存在。”

“开天剑仙？”谢霖川覆面下的眉梢微动，这是他第一次听说。

“不错。”云无心颔首，“传说他感悟大道，开创修行体系，其力量已近乎于‘道’本身。而在他身陨道消，或者说是超脱此界之后，他的本命仙剑也随之崩碎。”

她伸手指了指窗外那巨大的符文穹顶和浮空景象：“其中一块最大的核心残骸，据说便坠落在了我们霁州这片土地之上。”

“剑仙残骸坠落？”司影听得入神。

“嗯。”云无心语气变得凝重，“那残骸蕴含的‘开天’意境与破碎的大道法则太过强大，其坠落之时，直接冲击、扭曲了此地原本的天地规则。导致地脉错乱，空间结构崩塌又重组，最终……便形成了你们如今所见的这番景象，大地灵脉被强行拘束、抬升，化作悬浮的岛礁，破碎的法则碎片交织成符文穹顶，维系着这不稳定的平衡。”

她顿了顿，总结道：“简单来说，我们并非住在天上，而是住在被‘开天剑仙’残骸力量强行改造过的、一片破碎又重组的‘异常空间’里。外界的贫瘠，是因为大部分地脉灵气都被吸附于此，维持这方天地的存在。”

司影听得咂舌不已，一块剑的碎片就能把一个州搞成这样？那开天剑仙本人得有多恐怖？！

谢霖川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开天剑仙……剑仙残骸……大道法则扭曲……这些信息，似乎与他体内那源自赤烬剑仙的赤幽冥铁煞气，隐隐存在于同一个宏大而古老的叙事框架内。

“原来如此……”谢霖川沙哑开口，将话题引回正轨，“云前辈，叶门主言您博古通今，尤擅从故纸堆中梳理秘辛。晚辈此番冒昧打扰，是想向您请教两件事物。”

云无心的目光重新落回谢霖川身上，那清澈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人心：“请讲。”

谢霖川缓缓道：“其一，名为‘赤幽冥铁’之物。其二，一种粘稠污秽、呈现暗紫色，仿佛源自某种极恶之地的妖力能量。不知前辈可曾在古籍中，见过与此二者相关的记载？它们……究竟是何来历？又为何会彼此牵引？”

他终于问出了此行的核心。

云无心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凝重的神色。她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走到一个堆满了古老兽皮卷的书架前。

“赤幽冥铁……暗紫色妖力……”她低声重复着，指尖拂过那些承载着岁月尘埃的卷轴，“你们问的这两样东西……可是牵扯到了不得的‘老黄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