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共商大计（2/2）

一道极其细微、却尖锐无比的震颤声，毫无征兆地自星舟核心控制室传来！并非警报，更像是一种……古老的共鸣！

秦昭瞳孔骤缩！

张牧之亦是脸色一变！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这波动，并非外敌入侵，反倒像是……某种深埋的印记被触发了！

“是残星最高等级的紧急传讯！”张牧之瞬间反应过来，“比代号‘壹’、甚至比我们之前接触过的任何渠道都要隐秘！直接链接星舟核心！”

“走！”

秦昭低喝一声，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直射控制室。张牧之紧随其后。

控制室内，石猛正对着剧烈震颤、散发出柔和却不容忽视光芒的主控水晶柱龇牙咧嘴，浑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他娘的！什么鬼东西在响？老子差点一拳砸过去！”

“猛子，住手！”秦昭出声制止，目光死死锁定水晶柱。

只见那原本透明的水晶柱内部，无数细密如星辰的光点正疯狂汇聚，交织、盘旋，最终勾勒出一道模糊的、难以辨别具体容貌的虚影。那虚影虽小，却散发出一种历经万古沧桑的浩瀚气息，虽无仙帝威压那般霸道，却更显深邃难测。

一道平和、苍老，仿佛自星空彼岸传来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识海中响起，不带丝毫烟火气，却清晰无比：

“寂灭传人，秦昭。还有……文心涅盘的张牧之，混沌魔躯的石猛。老夫，残星。”

没有称谓，没有前缀，仅仅“残星”二字，却重若千钧！

石猛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警惕声。张牧之屏住呼吸，眼神锐利如刀，试图从那模糊的虚影中分析出更多信息。

秦昭踏前一步，将两位兄弟隐隐护在身后，寂灭之力在体内无声流转，冷冷开口：

“残星？总部？终于舍得露面了。从下界苍玄到仙界陨星海，你们观察得也够久了。”

那苍老声音似乎低笑了一下，带着一丝赞许，又有一丝无奈。

“观察，是必要的谨慎。归墟的阴影无处不在，腐蚀无孔不入。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直到你在归墟之源，接受了那份传承，击退了仙帝一击……我们才最终确认，你，就是我们要等的人。”

“等的人？”秦昭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等我这个‘罪血’，这个‘变数’，去搅动这潭死水？”

“不。”残星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是等你，成为斩破这万年黑幕的……唯一希望！”

虚影微微波动，光芒凝聚，似乎在“注视”着秦昭。

“九霄仙帝，早已非昔日的仙庭至尊。他，连同仙庭大部分高层，都已被‘归墟意志’腐蚀、同化，成为了执行‘最终献祭’的傀儡。”

最终献祭！

四个字，让秦昭三人心头巨震！就连石猛，也收起了暴躁，竖起了耳朵。

张牧之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前辈，何为最终献祭？献祭何物？目的又是什么？”

“献祭万界生灵，亿万星辰，所有的生机与能量！”残星的声音带着一种沉痛与愤怒，“归墟，并非简单的寂灭终点。它拥有一种扭曲的、吞噬一切的‘意志’。它要借助这场浩劫，彻底补完自身，从宇宙的‘一部分’，蜕变为……唯一的‘主宰’！届时，所有生灵，无论仙凡，都将化为其养分，宇宙将重归死寂的起点！”

秦昭眼中寒光爆射！

他想起苍玄界的伤痕，想起玄天司的试验，想起那无数沦为“烛火”的生灵……原来，那都只是这场终极阴谋的微小预演！

“所以，仙帝是他们摆在明面上的棋子。”秦昭的声音冰冷刺骨，“那你们残星，又是什么？反抗军？”

“是，也不是。”残星虚影摇曳，“我们是一群……不甘被命运吞噬的‘清醒者’。有上古寂灭仙宗的遗脉，有看穿真相的仙庭旧部，有从归墟腐蚀中挣扎逃脱的幸存者……我们潜伏在阴影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秦昭。

“而你，秦昭。你体内的‘系统’，实则是寂灭仙宗最后一位宗主，在身陨道消前，剥离出的一缕包含其毕生感悟与对抗归墟执念的本源残念！它选择你，并非偶然。你的坚韧，你的际遇，你从微末中一步步杀出的‘寂灭之道’，正是对抗归墟、平衡万界的关键！”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