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对峙（2/2）

“寂灭余孽，擅闯仙庭，窥探禁忌。”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注定毁灭的结局。

“此乃……万界铁律。”

“尔等……”

“当诛。”

最后一个“诛”字落下，整片虚空骤然黑暗，所有光线、声音、能量，仿佛都被那个字吞噬了。绝对的死寂和冰冷，比任何狂暴的攻击更令人绝望。

“放你娘的狗屁！”

一声暴吼撕裂了死寂，石猛再也按捺不住，踏前一步，魔气冲霄，指着仙帝怒吼。

“什么狗屁铁律！什么狗屁禁忌！不就是怕我们掀了你的老底吗！归墟那点破事，真当没人知道？！”

仙帝的目光甚至没有偏移一分，依旧锁定着秦昭，仿佛石猛的怒吼只是蚊蚋之鸣，不值一顾。

张牧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悸，文士风骨让他即便面对至高存在，依旧保持着冷静与犀利。他沉声开口，声音清越，试图穿透那无形的压力：

“仙帝陛下，口称铁律，行的却是献祭万界、滋养归墟的魔道！这，便是你守护的仙庭正道吗？这，便是你身为万界至尊的担当吗？”

仙帝依旧沉默，那漠然的态度，比任何辩驳都更具蔑视。

这时，秦昭动了。

他轻轻抬手，止住了身后躁动的兄弟。一步踏出，脚下虚空生莲，却是寂灭黑炎凝聚而成的道莲。他与仙帝相隔万里星空，目光却如同咫尺交锋。

“九霄仙帝？”

秦昭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笃定，在这死寂的虚空中清晰可闻。

“或者，我该称呼你……被归墟腐蚀了神魂的……可怜傀儡？”

这句话，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终于让仙帝那漠然的眼眸，泛起了一丝清晰的波动。那波动并非愤怒，更像是一种……被蝼蚁道破真相后的冰冷杀机。

秦昭无视那骤增的压力，继续平静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钥匙，试图撬开那坚固的伪装：

“归墟是宇宙循环，寂灭是万物归宿，这本是天道自然。而你，以及你背后的意志，却想逆天而行，将归墟化为私器，献祭众生以求一己之私欲，或所谓‘永生’。”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那层规则迷雾，看清仙帝的本质。

“这，才是真正的禁忌！”

“上古寂灭仙宗，为何而亡？你心知肚明！”

“今日，我们并非要毁灭归墟，而是要斩断你这只妄图操控平衡、带来终极毁灭的黑手！”

仙帝终于不再沉默。他周身那极致的平静被打破，一股令诸天星辰都为之颤栗的怒意，如同冰封亿万年的火山，开始缓缓苏醒。虚空在他周围寸寸碎裂，重现出后方那混乱、吞噬一切的归墟本源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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