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残念传承（2/2）

轰！！！

秦昭感觉自己的神魂被彻底撕碎了，又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重组。海量的信息，蕴含着宇宙生灭的至理，蕴含着操控寂灭本源的无上法门，如同星河决堤，疯狂涌入他的意识。

痛苦！超越肉身极限千万倍的痛苦！

这不是能量的灌输，而是大道的传承，是直接将规则的烙印，刻进他的生命本源！

“啊啊啊——！”

他忍不住发出咆哮，身体在现实中剧烈颤抖，皮肤表面裂开无数细密的口子，却没有鲜血流出，只有精纯的寂灭能量在翻滚、涌动、重组！

他看到了！看到了星辰如何诞生，又如何走向寂灭，那绚烂的消亡背后，是向着另一种形态的转化。他看到了一条浩荡的长河，那不是时间之河，而是万物从“有”归于“无”，再从“无”中孕育“有”的循环之河！

《寂灭天经》的真意，不再是单纯的吞噬与毁灭，而是…理解、驾驭，最终成为这循环的一部分，成为平衡的执掌者！

“我…不是要毁灭…”

秦昭在无尽的痛苦中，意识却前所未有地清明。

“我要…成为规则！”

他不再抵抗，彻底放开了身心，主动迎向那大道的洪流。他的寂灭道体发出欢鸣，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本源的滋养。

现实中，他的气息以恐怖的速度疯狂攀升！

原本卡在仙帝门槛前的壁垒，在这真正的本源传承面前，薄得如同窗纸。

咔嚓！

一声无形的脆响，仿佛整个归墟之源都为之震动。

仙帝之境，水到渠成！

但这远远不是终点！传承的力量还在继续推动着他，向着那传说中不可企及的境界——道祖之境，发起了冲击！

黑暗的意识空间里，那残念化作的身影越来越淡。

“善…”

最后一道微弱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解脱，一丝期待。

“守护…平衡…勿蹈…覆辙…”

声音彻底消散了。

那具水晶中的古尸，仿佛完成了最后的使命，竟开始化作点点荧光，如同流沙般缓缓消散，最终彻底融入了周围的归墟能量之中，不分彼此。

系统的灼热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整的、圆融的掌控感。那一直指引他的“系统”，本就是这传承的一部分，此刻终于回归本源，与他彻底融合。

秦昭猛地睁开了双眼。

眸中，左眼如星尘寂灭，右眼似混沌初开。一眼过去，生灭轮转。

他轻轻握拳，感受着体内浩瀚如渊、仿佛一念之间便可让星河黯淡的力量。

这不是仙帝的力量…这是…凌驾于其上的…道祖之力！

真正的寂灭道祖！

他抬头，望向这片归墟之源的最深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看到了那正在与归墟核心融合的仙帝元神。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裁定法则的威严，在这死寂之地缓缓传开：

“你的闹剧，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