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祭坛通往“归墟之源”（2/2）

张牧之却是浑身一震，文人的敏锐让他捕捉到了更深的含义。归墟……源？他喃喃自语，脸色更白了几分，老秦，莫非是……？

秦昭重重点头，肯定了张牧之的猜测。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归墟’。但不是我们之前接触到的那些边缘裂缝，或是被稀释的能量……是源头！是一切寂灭能量的起点，是万界终末的象征！仙庭古籍中隐晦提及的‘万物终点’！

他拳头不自觉攥紧，骨节发出咯咯轻响。难怪……难怪系统在靠近这里时会剧烈共鸣！难怪我的寂灭道体会不受控制地渴望靠近！这里散逸出的每一丝气息，都让我灵魂战栗，却又感到一种诡异的……亲近感。就像游子归乡，但归去的，却是永恒的寂灭之乡！

石猛倒吸一口凉气，他或许不懂那些文绉绉的象征，但‘万物终点’、‘万界终末’这几个字他听得懂。操！仙庭这帮孙子，把这么个鬼东西弄在自己老窝底下？他们想干啥？自爆玩吗？

张牧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这是他从下界带来的习惯。不对，老秦。如果真是如此恐怖之地，仙庭为何只是封印，而不是彻底摧毁？或者远远避开？将此等凶险之物置于核心禁地，必有蹊跷。这卫队长的记忆里，有没有相关记载？

有。秦昭语速加快，显然那段记忆让他极不平静。根据他记忆碎片里的信息，这‘归墟之源’无法被摧毁，至少仙庭做不到。它更像是一种……宇宙法则的体现，是平衡的一部分。仙帝……不，是历代仙帝，似乎都在试图……掌控它！

掌控归墟之源？石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疯了吧？那是能碰的东西？

仙帝认为，寂灭并非只有毁灭，极致的寂灭深处，蕴藏着‘无’中生‘有’的契机，是超越现有仙道、达到永恒不朽的关键。秦昭复述着那段堪称疯狂的记忆，他们修建这座祭坛，不仅是为了封印和监测，更像是一个……接口，一个试图连接、引导、甚至窃取归墟之力的装置！九霄仙帝，是历代中最激进的一个，他几乎成功了……但也因此，他被腐蚀了！

空气瞬间凝固。

张牧之失声道：你的意思是，现在的九霄仙帝，已经被归墟之源控制了？

不是完全控制，更像是一种共生，或者说……他被那股意志污染、同化了。秦昭眼中闪过寒光，所以他才如此执着于清除一切变数，尤其是我们这些身负寂灭之力，却不受他掌控的存在。因为我们可能打破他苦心维持的‘平衡’，也可能……揭示他早已非人的真相！

石猛狠狠啐了一口：妈的！怪不得跟疯狗一样追着我们咬！原来是个被鬼东西上了身的傀儡皇帝！

就在这时，秦昭识海中的系统面板剧烈闪烁起来，前所未有的急促提示直接映照在他灵魂深处：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同源能量场极度活跃！】

【目标：归墟之源祭坛！】

【状态：半激活（受外部力量牵引）！】

【建议：立即远离！或……尝试共鸣！风险等级：未知！！！】

尝试共鸣？秦昭心头狂跳。系统这是在怂恿我玩火？不，它更像是基于本能发出的渴望。

老秦，你怎么了？张牧之敏锐地注意到秦昭瞬间的失神和气息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