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魏坤的仙盟大会污蔑计划(中):胖狐偷听动线与预警伏笔(1/2)
废柴小院的晨光总是来得格外软。凌墨蹲在石桌边,指尖捻着晒干的灵果干,正往瓷碟里倒 —— 拱拱昨天缠了他半宿,说灵果干里少了点甜意,要是能混上甜灵草的粉末,肯定比上次在灵植园吃的还要香。凌墨记得上个月去灵植园帮张园长打理灵溪菜时,确实在角落见过几株甜灵草,翠绿的叶子捏碎了会渗出甜香,当时还摘了一片给胖狐尝,小家伙嚼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胖狐,” 凌墨把瓷碟推到趴在石桌上打盹的雪白狐狸面前,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后山青灵竹附近应该有甜灵草,你去摘一篮子回来,咱们给拱拱做甜香灵果干,好不好?”
胖狐的耳朵 “唰” 地竖了起来,圆溜溜的眼睛瞬间亮了。它猛地跳起来,爪子扒住石桌边缘,鼻尖凑到瓷碟边嗅了嗅 —— 灵果干的香气混着凌墨指尖的灵气温热,让它瞬间想起了拱拱看到零食时摇着尾巴 “哼唧” 的模样。它连忙用脑袋蹭了蹭凌墨的手背,又转身跑到墙角,叼起挂在木钩上的小竹筐 —— 那是凌玄渊特意给它编的,竹条上还刻着小小的狐狸图案,筐底垫着软乎乎的灵棉,刚好能装下满满一筐灵草。
“路上小心,要是遇到陌生修士,就赶紧躲起来,用灵丝给我传信。” 凌墨揉了揉它的耳朵,又从怀里摸出一颗凝灵丸,塞进它的嘴里,“这个能帮你稳住灵力,要是遇到邪祟气息,灵丝会有反应,别硬闯。”
胖狐嚼着凝灵丸,甜丝丝的灵力在喉咙里散开,它用力点了点头,叼着竹筐,转身就往院门外跑。刚跑出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对着凌墨摇了摇尾巴,才钻进了院外的竹林里 —— 晨雾还没散,竹林里的空气湿乎乎的,沾在它的毛上,像撒了一层碎钻。
从废柴小院到后山,要经过一片灵植园和一条小溪。胖狐沿着熟悉的小路跑,小爪子踩在沾着露水的草地上,留下一串串浅白色的小脚印。灵植园里的灵溪菜长得正旺,翠绿的叶子上挂着水珠,胖狐路过时,还特意停下来,用鼻子碰了碰一片叶子 —— 上次凌墨就是在这里教它认甜灵草的,说甜灵草的叶子边缘有细细的锯齿,摸起来有点扎手,而且捏碎了会有甜香。
它继续往前跑,很快就到了小溪边。溪水清澈见底,里面有几条灵鱼游来游去,胖狐蹲在溪边,用爪子蘸了点水,擦了擦脸上的雾气 —— 晨雾虽然淡,却让它的视线有点模糊。刚想起身,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不是灵草的清香,也不是溪水的湿润,而是一股带着腐甜的腥气,像上次在溪边遇到魏坤时闻到的邪祟味,只是这次更浓,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味道。
“是魏坤?” 胖狐的耳朵瞬间绷得笔直,尾巴也炸了起来,怀里的竹筐差点掉在地上。它记得凌墨说过,魏坤因为私藏邪祟物品,被凌玄渊关在了悔过崖的看守室里,怎么会出现在后山?而且这邪祟气息比上次更重,显然魏坤身上的咒术不仅没好转,反而加重了。
胖狐把竹筐藏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用灵丝仔细缠好 —— 灵丝泛着淡淡的白光,能掩盖竹筐的气息,就算有人路过,也不会轻易发现。然后它压低身子,顺着那股邪祟气息,悄悄往后山深处走 —— 灵丝从它的爪子尖探出来,像细细的银线,轻轻扫过周围的草木,一旦遇到危险,灵丝就会立刻绷紧,提醒它躲避。
青灵竹阵越来越近了。这片竹林是仙盟几十年前种的,竹子长得又高又粗,竹叶茂密得能遮住晨光,雾气绕着竹杆打转,像是绿色的帘子。邪祟气息就是从青灵竹阵深处传来的,而且越来越浓,胖狐的灵丝碰到那气息时,竟微微发颤,原本雪白的灵丝边缘,甚至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灰 —— 这是遇到高阶邪祟才会有的反应,胖狐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脚步也放得更轻了。
它钻进青灵竹阵,借着竹子的掩护,慢慢往气息源头挪。竹阵里很安静,只有竹叶被风吹动的 “沙沙” 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声,“咚咚” 地响,像敲在鼓上。走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它突然看到前面两块巨大的黑石 —— 黑石表面光滑,像是被人特意打磨过,中间藏着一个山洞,洞口被藤蔓紧紧覆盖着,藤蔓的颜色是深紫色的,和周围的青绿色格格不入,显然是被邪祟气息污染过。
邪祟气息就是从山洞里飘出来的。胖狐悄悄绕到黑石后面,找到一个半尺宽的缝隙 —— 藤蔓没完全遮住这里,刚好能看到山洞里的景象,也能听清里面的声音。它把身子缩成一团,眼睛凑到缝隙前,屏住了呼吸。
山洞里,魏坤正靠在石壁上,脸色白得像纸,暗紫色的锦袍上沾着泥污,下摆还在滴水。他的左手死死捂着胸口,指缝里不断有黑气冒出来,落在地面上,让石缝里刚冒头的小灵草瞬间枯萎。胖狐看得清楚,魏坤的嘴角沾着黑红的血,每呼吸一次,肩膀就会颤抖一下,显然是噬灵咒又发作了。
突然,一枚淡黑色的符纸从雾里飘进山洞,符纸边缘卷着细碎的红纹 —— 胖狐认得,那是黑魔宗的邪祟纹,上次凌玄渊给它看黑魔宗的资料时,特意指过这种纹路,说只要看到带邪祟纹的东西,就一定要远离。符纸悬停在魏坤面前,一道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像是把石子塞进竹筒里摇晃,又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黑气的杂音:“魏长老,考虑得怎么样了?仙盟大会上污蔑凌墨,换解咒丹,还有盟主之位的机会,你还想犹豫多久?”
胖狐的爪子瞬间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 —— 它虽然不太懂 “污蔑” 是什么意思,但它听到了 “凌墨” 和 “黑魔宗”,还有 “解咒丹”“盟主” 这些词。上次凌玄渊给它讲仙盟规矩时说过,和黑魔宗勾结是大罪,会被赶出仙盟,甚至会被废了灵核。魏坤要对凌墨做什么?
它继续听着,心脏越跳越快。传音符里的声音又说起了 “邪祟死士”“抓凌墨和妖兽”,魏坤的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片,一开始还在犹豫,可当传音符提到 “李长老儿子”“张长老孙女” 时,魏坤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接着就答应了下来,还说已经准备好 “伪造的通敌信件”。
“信件?” 胖狐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它记得凌墨上次给张园长写灵植申请单时,用的就是信纸,难道魏坤要模仿凌墨的字,写一封假的信?而且还要在 “仙盟大会” 上拿出来 —— 它听凌墨说过,仙盟大会每月一次,所有长老和分院代表都会去,要是在那时候拿出假信件,凌墨岂不是要被冤枉?
魏坤开始在山洞里找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锦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信纸、一支玄铁笔,还有一小瓶黑色的墨水。那墨水泛着淡淡的红光,沾在笔尖上时,竟发出了细微的 “滋滋” 声,胖狐隔着缝隙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邪祟味 —— 那肯定是黑魔宗的邪祟墨,和上次在魏坤密室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魏坤拿起玄铁笔,蘸了点邪祟墨,开始在信纸上写字。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要停顿一下,像是在刻意模仿什么。胖狐看得清楚,他写的开头是 “致黑魔宗坛主”,接着又写了 “仙盟灵脉池灵气分布”“长老团议事时间”,最后还写了 “愿将混沌体质献给坛主”。
“混沌体质?” 胖狐的心 “咯噔” 一下 —— 凌墨就是混沌体质!魏坤这是要把凌墨献给黑魔宗?还要抓它和拱拱、龟龟?一股怒火瞬间从它的心底冒出来,它想冲进去把魏坤的信纸撕碎,可它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 魏坤就算灵力弱了,身上的邪祟气息也能压制它的灵丝,要是硬闯,不仅救不了凌墨,自己还会被抓住。
它只能忍着怒火,继续听。传音符又说了 “解咒丹放在青灵竹阵第三根竹下”“死士埋伏在回小院的路上”“信件在论功过环节拿出来”,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胖狐的心上。它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灵丝悄悄探进山洞缝隙,轻轻扫过地面 —— 它要找证据,找能证明魏坤勾结黑魔宗的证据。
终于,魏坤收起了写好的信件,放进了腰带内侧的暗袋里。他扶着石壁慢慢站起来,踉跄着往洞口走,走得太急,没注意到玄铁笔从锦盒里掉了出来,“啪” 地一声断成了两截,一截滚到了石缝边,另一截落在了传音符碎掉的黑色粉末里。
等魏坤的身影消失在雾里,胖狐才敢从黑石后面钻出来。它飞快地钻进山洞,山洞里的邪祟气息让它喉咙发紧,可它顾不上这些,先用灵丝裹起一小块黑色粉末 —— 那是传音符碎掉的痕迹,上面还残留着黑魔宗的气息;又捡起那截沾着邪祟墨的玄铁笔碎片,碎片上刻着 “魏坤” 两个字,显然是魏坤的东西。
它把粉末和碎片小心翼翼地藏在胸口的软毛里,又想起凌墨教它的 “危险标记”—— 要是遇到危险或者发现线索,就用灵丝蘸着水画叉,凌墨看到就知道这里有问题。它跑到山洞最里面的石壁前,用灵丝蘸了点石缝里渗出的水珠,在石壁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叉,叉的边缘还绕着一圈灵丝,这样就算雾气遮住了叉,凌墨的灵识也能感知到灵丝的气息。
做完这些,胖狐转身就往青灵竹阵跑 —— 它要找到魏坤说的 “第三根竹”,找到那盒解咒丹。魏坤说解咒丹会在大会前一个时辰放过去,可现在才刚到辰时,说不定已经放了?要是让魏坤拿到解咒丹,他就能压制噬灵咒,到时候在仙盟大会上污蔑凌墨就更有底气了。
青灵竹阵是按九宫格排列的,每一行有十二根竹子,胖狐数得很仔细 —— 第一根竹的竹杆上有个小小的疤痕,是上次被雷劈的;第二根竹的竹叶比别的竹子更绿;第三根竹的根部缠着一圈枯藤,刚好和魏坤说的对上。
胖狐蹲在第三根竹下,用灵丝轻轻扫过地面 —— 灵丝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它赶紧用灵丝把那东西勾出来,是一个黑色的布包,布包上印着黑魔宗的印记,一个扭曲的骷髅头,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黑气。布包沉甸甸的,里面像是装着丹药,胖狐不敢打开,怕里面有陷阱,只能用灵丝把布包紧紧裹住,抱在怀里。
它想起凌墨说过,被黑魔宗气息污染过的地方会生长邪祟叶,这种叶子的边缘是黑色的,叶脉里还会渗黑气,能证明邪祟的存在。它赶紧绕到青灵竹阵的角落,那里靠近悔过崖,邪祟气息最浓,果然在一堆枯草里找到了几株邪祟叶 —— 叶子小小的,边缘发黑,捏碎一片,一股腥气扑面而来。胖狐小心翼翼地摘了一片,用灵丝裹好,也藏进了胸口的毛里。
一切都准备好,胖狐抱着布包,转身就往废柴小院跑。它跑得飞快,小爪子踩在草地上,发出 “哒哒” 的声音,胸口的粉末和碎片硌得有点疼,可它不敢放慢脚步 —— 它要快点告诉凌墨,告诉盟主哥哥,不能让魏坤的阴谋得逞。
废柴小院的石桌上,龟龟正趴在瓷碟边,小口吃着红薯干。它自从吃了凌玄渊给的灵龟丹,不仅壳上的金色纹路亮了许多,说话也越来越清楚,刚才还对着凌墨说 “要红薯”“好吃”,逗得凌墨笑了半天。拱拱则在旁边的灵植园里,用灵脉土堆着小土山 —— 它想堆一个和自己一样高的土山,然后在上面种灵草,这样就能随时吃零食了。
听到院门外的脚步声,拱拱立刻丢下爪子里的灵脉土,摇着尾巴跑了过去,嘴里还 “哼唧哼唧” 地叫着 —— 它以为是胖狐找甜灵草回来了,还想着赶紧尝尝混了甜灵草的灵果干。
可胖狐跑进来的样子一点都不轻松。它的毛被雾气打湿,贴在身上,怀里抱着黑色布包,灵丝还在微微发颤,看到凌墨,立刻跳上石桌,把怀里的东西一股脑地放在凌墨面前:黑色布包、黑色粉末、玄铁笔碎片、邪祟叶,一样都没落下。
“墨墨!魏坤!坏!” 胖狐的声音因为着急而发颤,它用爪子指着布包,又指着自己的胸口,“要在仙盟大会污蔑你!通敌黑魔宗!还有信件!死士!埋伏在回小院的路上!” 它说得太快,有点语无伦次,灵丝在空中比划着,一会儿弯成信纸的形状,还特意捏出褶皱,模仿魏坤写的信;一会儿又做出 “抓人” 的动作,爪子紧紧攥着,像是在抓什么东西。
凌墨手里的红薯干 “啪” 地掉在地上。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温和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警惕,他赶紧拿起那块黑色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 —— 一股熟悉的邪祟味扑面而来,和上次在魏坤密室里闻到的邪祟墨一模一样;又拿起那片邪祟叶,指尖轻轻碰了碰叶子边缘,黑色的气息立刻沾到了他的指尖,让他的灵力微微一滞。
龟龟也停下了咀嚼,它从瓷碟边抬起头,壳上的金色纹路瞬间亮了起来,泛着淡淡的金光,警惕地盯着桌上的黑色布包 —— 它能感觉到布包里的邪祟气息,比胖狐身上的还要重,显然不是普通的丹药。拱拱则凑到石桌前,用鼻子闻了闻布包,立刻往后退了两步,尾巴也垂了下来,嘴里发出 “呜呜” 的声音 —— 它能感觉到危险,这种气息让它很不舒服。
“胖狐,你慢慢说,别着急。” 凌墨扶住胖狐的肩膀,指尖轻轻输送了一丝灵力,帮它稳住气息,“魏坤不是被关在悔过崖吗?怎么会出现在后山?他具体要怎么污蔑我?信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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