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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积分兑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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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远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夜,御帐灯火通明。

乾隆坐在上首,面前站着八位满洲佐领,个个神情肃穆。帐外,汉军旗的参领们远远站着,进不得御帐,却也不肯散去。

“积分制的折子,你们看了?”乾隆的声音不辨喜怒。

富察家的佐领抢先道:“回皇上,奴才以为不妥。秋狝是满洲旧俗,自太宗皇帝起便是按旗分配围场,各有定额。若按积分计,恐乱了祖宗规矩。”

其他几人纷纷附和。

乾隆没说话,目光扫过众人,落在帐角——那里站着个穿月白骑装的女子,手里捧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排小盏。

“上官婉儿,你手里端的什么?”

上官婉儿款步上前,跪下行礼:“回皇上,这是民女调配的几种药茶。秋狝辛苦,各旗佐领日夜操劳,民女斗胆,想请各位大人尝一尝,解解乏。”

乾隆来了兴趣:“哦?都什么茶?”

“这盏是菊花枸杞,清肝明目;这盏是陈皮姜茶,温中散寒;这盏是玫瑰薄荷,提神醒脑。”上官婉儿一一指过去,“各位大人可按自己口味选。”

几位佐领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什么路数。

富察家的佐领哼了一声:“花里胡哨,我们满洲男儿,不兴这些娘娘腔的玩意儿。”

上官婉儿也不恼,笑眯眯道:“大人说的是。那民女斗胆问一句,秋狝狩猎,大人喜欢猎什么?”

“自然是虎豹熊罴,方显男儿本色。”

“若猎不到虎豹,猎鹿可好?”

“鹿也可,鹿茸鹿血都是好东西。”

“若鹿也没有,猎兔呢?”

富察佐领眉头一皱:“兔子太小,猎来何用?不过给孩子们玩罢了。”

上官婉儿点点头,转向另一位佐领:“这位大人呢?”

“我?我无所谓,有什么猎什么,总比空手强。”

“大人豁达。”上官婉儿又转向第三人,“大人喜欢猎什么?”

那佐领想了想:“我箭法不如他们,猎个狍子野猪就知足了。”

上官婉儿一一问完,才转向乾隆:“皇上,民女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民女方才问各位大人喜欢猎什么,有的喜欢虎豹,有的喜欢鹿,有的喜欢野猪狍子——倘若按旧例,以猎物的数量多少定胜负,那猎虎豹的人,岂不是天生吃亏?”

帐中一静。

富察佐领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上官婉儿不慌不忙:“民女的意思是,虎豹难得,鹿狍易得。若只论数量,猎十头鹿的人,自然比猎一头虎的人得分高。可这十头鹿,当真比那一头虎更难吗?”

乾隆目光微动。

“民女斗胆,给积分制加个补充。”上官婉儿从袖中抽出一张纸,“猛兽难猎,积分当高;普通猎物易得,积分当低。比如虎豹熊罴,一头记五十分;野猪鹿狍,一头记十分;兔狐之类,一头记两分。这样一来,善猎猛兽的不吃亏,善猎普通猎物的也有奔头,各旗可按自己的长处安排,不必争同一片围场。”

她把纸呈上去,乾隆接过来看了片刻,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这倒是有趣。”他把纸递给几位佐领,“你们看看。”

富察佐领接过来,看了几眼,脸色变了又变。他想挑毛病,可字字句句都在理,挑不出破绽。其他几人传看一遍,有人点头,有人沉吟,却没人再一口否定。

“几位大人觉得如何?”乾隆问。

沉默片刻,有个佐领道:“回皇上,这法子……倒也算公道。”

“公道?”富察佐领冷笑,“咱们满洲男儿,什么时候需要跟汉人讲公道?”

上官婉儿轻声道:“大人说得是。可大人想过没有——秋狝本是演练骑射,让各旗都有斩获、都受锻炼,才是皇上本意。若一味争强,把力气都用在抢猎场上,反忘了练兵的根本,岂不是本末倒置?”

富察佐领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乾隆摆摆手:“行了,这法子朕觉得不错。先试三日,若有不当之处,再行调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各旗回去准备,明日一早,围场见。”

众人领命退出。

上官婉儿走在最后,刚要出帐,听见乾隆的声音:“上官姑娘留步。”

她脚步一顿,转身跪倒。

乾隆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你那个积分制的补充,是临时想出来的?”

上官婉儿垂眸:“回皇上,是。”

“朕不信。”乾隆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是有备而来。”

上官婉儿心念电转,正要开口,却听乾隆又道:“不过朕不追究。这法子确实好,比朕想的周全。”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有一件事你要记住——满洲官员不是傻子,你这般替汉军旗说话,他们会记恨你。”

上官婉儿抬起头,正对上乾隆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欣赏,有警告,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民女明白。”她轻声道。

“明白就好。”乾隆转身往回走,“去吧。”

上官婉儿退出御帐,夜风一吹,后背竟出了层薄汗。

远处,几个汉军旗参领迎上来,满脸感激。她摆摆手,没心思应付,只想赶紧回去找陈明远他们商量。

刚走出几步,一个人影从暗处闪出来。

是和珅。

他站在月光下,神情复杂地看着她:“上官姑娘好手段。”

上官婉儿平静道:“和大人过奖。”

“我不是夸你。”和珅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你今日得罪了富察家的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上官婉儿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大人提醒。”

和珅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上官姑娘不必防着我。我虽然学你的积分制学砸了,但不至于因此记恨你。”他顿了顿,语气里竟有几分真诚,“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围场里,不是只有皇上一个人说了算。”

他说完转身离去,留下上官婉儿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帐帘掀开,陈明远迎上来:“怎么样?”

上官婉儿把御帐里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道:“和珅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明远沉思片刻,脸色忽然变了:“不好。”

“怎么了?”

“富察家的人要是记恨你,不会直接对你动手——他们会从你身边的人下手。”他转向张雨莲的帐篷,“雨莲今天发现药材有问题,这事儿只怕瞒不住。”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雨莲掀帘冲进来,脸色煞白:

“那些发霉的药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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