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观察者，与禁忌的果实（2/2）

它们要做的是“删除”顾星辰的“过去”，从而让他“现在”的存在，变成一个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的悖论，最终在因果的崩塌中自我湮灭！

然而，就在这足以抹杀任何神话级以下存在的攻击，即将发动的瞬间。

顾星辰的动作，却比它们更快。

“很有趣的攻击方式。”

“作为回礼，我也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观察’方式。”

他根本没有理会那即将到来的攻击，因为“法则之躯”与“真理永存”的双重被动，让他天然免疫这种层面的因果打击。

他的意识，在一瞬间，跨越了空间的阻隔，降临到了位于地底数千米之下的……专属神域。

神域之内，那株被他“抢”来的世界树，已经彻底扎根于地脉之上，散发着磅礴的生命气息。

“结果吧。”顾星辰的意志，化作神谕。

世界树仿佛听到了主人的召唤，庞大的生命能量开始向着树冠顶端的一根枝桠汇聚。

光芒闪耀间，一颗通体晶莹剔透，内部仿佛蕴含着一个完整星系，散发着极致生命芳香的苹果，缓缓凝聚成型。

“生命圣果（传说级）”：服用后，可永久性大幅提升生命力与精神力，并有一定几率领悟一项生命系法则。

这是世界树结出的第一颗果实。

与此同时神域的另一边。

那枚从机械神教缴获的“纳米创生核心”，正悬浮在“概念熔炉”之上。之前从钢铁圣堂分解出的海量材料，如同星云般环绕着它。

“以‘观察者’的探针为模板，以机械神教的技术为骨架，以我的意志为核心……”

“创造一支……属于我的‘眼睛’。”

顾星辰的意志，化作了最精密的蓝图，烙印进了核心之中。

“纳米创生核心”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亿万纳米机器人如同勤劳的工蜂，开始疯狂地吞噬材料，进行着指数级的复制与重组。

一个全新的完全忠于顾星辰的机械军团，正在以恐怖的速度被“打印”出来。

做完这一切顾星辰的意识才重回本体。

而此时观察者的“因果律切除”攻击，也已蓄势待发。

“到我了。”

顾星辰的目光，穿透了晶体蜂巢的虚幻外壳，精准地锁定在了其内部那团由纯粹数据构成的“分布式思维核心”之上。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掠夺之手”。”

“你以‘观察’为名。”

“那么，我便掠夺你的……‘观察’本身。”

一只由至高权柄构成的概念巨手，无视了所有的空间与维度阻隔，直接探入了观察者那庞大的信息网络之中！

它抓住的不是任何实体。

而是观察者这个文明，其存在的“核心定义”——“观察”！

“不——！！！”

观察者那冰冷的意识，第一次发出了充满了恐惧与不可思议的“尖叫”！

它感觉自己存在的“意义”，正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根源上强行剥离！

它就像一个被挖去了双眼的画家，一个被割去了舌头的美食家，一个被剥夺了听觉的音乐家！

它的存在，瞬间变得毫无意义！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碎裂声。

“观察”的概念，被顾星-辰硬生生地“扯”了出来化作一道纯粹的信息流，融入了他的双眼。

“叮！您的天赋“全知视界”吸收了‘高维观察’概念，获得微量升华！”

“您解锁了新能力——“真理之眼”！”

“真理之眼”：您可以在任何您感知所及之处，凝聚一枚无形的“真理之眼”。该“眼”将作为您的一个独立观察视角，为您实时传递信息，并拥有您本体10%的解析能力。

就在顾星辰完成掠夺的瞬间。

遍布整座城市的数万个纳米探针，齐齐失去了目标，如同无头苍蝇般在空中乱窜，最终耗尽能量，纷纷坠落。

而那座巨大的晶体蜂巢，也因为失去了核心定义，内部的数据流瞬间崩溃，变成了一座毫无用处的华丽水晶雕塑。

“不错的战利品。”

顾星辰对这个新能力非常满意。这意味着他可以同时“身处”无数个地方，将整个城市，乃至未来的整个世界，都置于自己无死角的监控之下。

他随手一挥。

““物质解构”。”

整座已经“死亡”的晶体蜂巢，连同那些坠落的纳米探针，一同分解成了最高等级的科技材料，被他尽数收入了神域的仓库之中，成为了“纳米创生核心”的下一批养料。

他缓缓从已经恢复原状的天文台上空降落，目光投向山下那座依旧混乱的城市。

神域中，第一颗生命圣果已经成熟。

第一批忠于他的“机械之眼”无人机，也即将完成生产。

而他自己，也变得更强了。

他抬起头感知中下一个“资源点”的气息已经无比清晰——那是城东的一座道观，此刻正被冲天的剑气与祥云所笼罩。一群自称来自“太虚仙门”的修真者正在那里开山立派广纳门徒。

“仙法么……”

顾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正好，我的神域里，还缺一座用来修炼的‘道场’。”

他背后的风暴雷翼再次展开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了天际。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