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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别怕,我也曾写错名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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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裹着冷意渗进报刊亭的破窗,白无咎蜷缩在积灰的旧报纸堆里,指尖还沾着右眼流出的血。

妹妹的纸条被他攥得发皱,那道新洇的水痕像根细针,扎得他喉头发紧。

哥哥......

恍惚间,他又听见那声细弱的呼唤。

当时他蹲在重症监护室外,妹妹插满管子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捏着半张皱巴巴的纸。

纸角沾着血,是她趁护士不注意,用咬出血的指尖写的。

哥哥别哭......

后来他才知道,那张纸原本该写满我想活下去。

可妹妹看他红着眼眶在走廊里来回走,就把所有求生的话都揉碎了,只给他留半行安慰。

雨水顺着报刊亭的铁皮顶往下淌,砸在他脚边的水洼里。

白无咎突然笑了,笑声混着雨声,像块碎玻璃在喉咙里滚:你看,我连她最后一句话都守不住......

远处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抬头,金瞳的光已经彻底溃散,左眼却在雨水冲刷下,模模糊糊映出个影子——穿黑风衣的女人,抱着个泛着幽光的快递箱,正穿过雨幕往这边走。

他摸索着抓起块碎砖,声音发颤。

女人在报刊亭前站定,路灯照出她眉间一点朱砂,眼尾的红痣像团凝固的血。

她抬手掀开兜帽,露出张美得近乎妖异的脸,正是消失多日的魔界公主夜琉璃。

找个借伞的。她指尖轻叩快递箱,箱门地弹开条缝,里面飘出缕熟悉的雪松味——是凌风总喷的廉价男士香水。

白无咎的手松了松,碎砖地掉在地上:你......你是驿站的人?

曾经是。夜琉璃弯腰蹲下来,与他平视,现在是来接个傻子回家的。她指腹擦过他左眼的血痕,你这双眼睛,承的是传灯人的因果吧?

金瞳是愿力灼的,盲眼是替世人挡的劫。

白无咎浑身一震。

你以为烧了伪善就能重来?夜琉璃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可你妹妹写那张纸条时,根本没想过要。

她只是不想看你哭。她从快递箱里取出个青瓷小瓶,里面浮着团暖黄的光,这是凌风用愿星余温温的,他说你需要。

白无咎接过瓶子,指尖触到瓶身的刹那,眼泪突然决堤。

那光团里裹着他最熟悉的气息——妹妹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混着走廊尽头卖的热豆浆香,还有他蹲在地上时,妹妹从门缝里伸出来的手的温度。

他怎么知道......

因为他送过太多这样的单子。夜琉璃站起身,望向城市另一端的残碑,有人要亡妻的发绳,他就去阴间讨;有人要孩子的第一声,他就在产房外等三天。

他知道每个背后,都是活过的证据。

雨越下越大。

残碑前,小蝉儿正用银铃串起凌风碎裂的灵识。

她盲眼虽看不见,却能摸到那些细碎的光片上,全是被送达的人写的便签:给送热粥的小哥,明天我煮了红枣粥准考证找到了,谢谢你在暴雨里等我流浪猫说烤肠太咸,但它吃得很开心。

站长,他们都在。小蝉儿把最后一片光片按回他心口,你看,这些被送达从来没被偷走过。

凌风的灵识微微一颤。

他透过快递箱的内层,看见夜琉璃正带着白无咎往这边走,看见民众举着伞守在残碑周围,看见那只流浪猫叼着半根烤肠,蹲在小蝉儿脚边。

万物归仓。他轻声念出快递箱的口诀。

箱门轰然洞开,无穷尽的微光从箱内涌出,裹住他碎裂的灵体。

那些被他储存的被送达——热粥的温度、准考证的油墨香、烤肠的焦脆声,此刻全化作修复的力量,顺着他胸骨上的血契刻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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