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爸爸的味道,是这样用的!(2/2)
它只是一个连‘自我’,都没有的空壳!
一个山寨货!
一个,冒牌的‘懒鬼’!
“熊孩子!”
王雪猛地抬起头,对着那个一脸嫌弃的伊莉雅,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别被骗了!”
“这个不是,你不能吃!”
“是这个东西太‘难吃’了!它是在侮辱你的品味!”
伊莉雅,被吼得一愣。
“侮辱?”
这个词,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对!侮辱!”
王雪指着那张灰色的网,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
“它在模仿你爸爸的味道!”
“但是它,模仿得又烂又难看!”
“它是个,冒牌货!”
伊莉雅,那双黑洞般的大眼睛,猛地睁大了。
爸爸的,味道?
她仔细地,感受了一下,那张灰色的网。
然后她,用力地摇了摇头。
“不像。”
“爸爸的味道,虽然也很‘烦’。”
“但是,闻起来很安心。”
“这个东西,闻起来让伊莉雅,想睡觉。”
“那就对了!”
王雪像一个找到了破绽的律师,狠狠地一拍手!
“因为它,是假的!”
“你想想!如果爸爸看到这个假货,在这里耀武扬威,他会怎么做?”
伊莉雅歪着头,真的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
她的小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爸爸……
如果爸爸看到一个很‘烦’的东西……
他不会去吃掉它。
他甚至不会去看它。
他,会……
他会觉得,连‘讨厌’这个情绪本身都很麻烦。
他会直接,无视它。
他会用一种,‘你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存在于我的感知里,真是浪费我的精力’的眼神。
看着它。
然后那个东西,就会自己觉得自己很‘没意思’。
然后,自己消失掉。
“我,知道了!”
伊莉雅的眼睛,猛地亮了!
那不是发现食物的光。
那是一个学生,领悟了老师真传的光!
她,转过身。
不再去看那张,灰色的网。
她甚至,不再去看那根‘希望光柱’。
她只是,学着记忆里顾凡的样子。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然后她那小小的身体,就那么原地坐了下来。
她双手托着下巴。
用一种纯粹的,百无聊赖的眼神。
看着那些正在努力,编织着‘无意义之网’的拾荒者。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
没有,饥饿。
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淡淡的发自灵魂深处的……
‘烦’。
‘你们,好吵。’
‘你们,好无聊。’
‘你们,为什么要动来动去?’
‘你们存在的这件事本身,就很麻烦。’
一股无形的‘不耐烦’的气场,从伊莉雅那小小的身体里,扩散开来。
那不是黑色的吞噬。
那是一种灰色的‘嫌弃’。
那才是真正属于,懒鬼的‘道’!
当伊莉雅的‘嫌弃’气场,接触到那张‘无意义之网’的瞬间。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张由纯粹的,‘虚无’构成的灰色大网。
它没有被吞噬。
它没有被撕裂。
它,只是……
它自己开始,从边缘缓缓地消散了。
就像一个,正在卖力表演的小丑,突然发现台下,唯一的观众已经睡着了。
它所有的表演,都失去了‘意义’。
它那‘无意义’的‘意义’,被一种更高级的‘懒得理你’,给彻底否定了!
“……错误……”
“……‘无意义’,正在失去定义……”
“……我们的‘存在’,正在被‘否定’……”
拾荒者们,那冰冷的合成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它们发现自己,用来攻击的武器,正在反过来攻击自己!
它们是建立在‘逻辑’与,‘意义’上的生物。
当伊莉雅,用一种‘我懒得赋予你任何意义’的态度,去‘观察’它们时。
它们存在的‘逻辑基石’,就开始崩塌了!
“咔嚓……咔嚓……”
它们那由机械零件构成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
它们那闪烁着白色光芒的复眼,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它们,没有被摧毁。
它们只是因为,失去了存在的‘理由’。
而自己,停止了运转。
在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
所有的拾-荒者,都变成了一堆冰冷的,不会再动的废铜烂铁。
王雪,张大了嘴巴。
她看着那个,只是坐在那里发了会儿呆,就解决了一切的熊孩子。
她感觉自己的CPU,再一次烧了。
原来……
这才是懒鬼,真正的战斗方式吗?
用‘无聊’,打败‘无聊’?
用‘魔法’,打败‘魔法’?
伊莉雅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尘。
她看都没看,那些变成废铁的拾荒者。
她直接走到了,那根重新恢复了璀璨金光的“希望光柱”面前。
“现在,可以吃甜点了。”
她说着,张开了小嘴。
对着那根巨大的光柱,狠狠地咬了下去!
轰——!
整个混乱的世界,都仿佛在这一刻,黯淡了一下。
那根代表着“希望”的光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
海量的温暖的甘甜的能量,涌入了伊莉雅的身体。
也涌入了王雪胸口的“充电宝”。
电量在疯狂飙升!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百!
“嗡——!”
王雪感觉自己,那由像素构成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凝实!
她感觉自己,甚至可以再放一次那个‘擦除’攻击!
然而。
就在那根“希望光柱”,被伊莉雅彻底吞入腹中的瞬间。
这个混乱维度,最遥远的尽头。
一双比山脉还要巨大,比星辰还要古老的眼睛。
缓缓地,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
只有对‘秩序’的,绝对渴求。
它,注意到了。
这个,混乱的角落里。
那一抹突然消失的“希望”之光。
以及那个散发着,让它无比厌恶的‘懒’味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