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归途星火（1/2）

破冰船驶入温带海域时，火狐狸突然对着东方狂吠，红毛在甲板的阳光里支棱成簇。我顺着它的视线望去，海平面上飘着三十七个白色帆影，最前端的帆船船头，龙形玉佩的红光正在闪烁，和北极矿脉的频率完全相同。

“是那些孩子。”影子突然指着望远镜里的帆影，每个船头都站着个左眉骨光滑的孩子，心口的莲花胎记在阳光下亮成星点，“他们跟着矿脉的指引来了。”火狐狸突然叼来导航仪，屏幕上的航线被红笔标出个心形，中心坐标是父亲警号的后三位——“307”，和所有关键标记的规律一致。

甲板上的木箱突然震动，打开的瞬间，三十七个青铜蛇牌滚了出来，编号从“”到“”，每个牌上的蛇形纹身都没了翅膀。火狐狸对着最中间的蛇牌狂吠，那是苏明胸前的“0”号牌，此刻正渗出金色液体，和龙形矿脉的晶体完全相同。我把玉佩贴上去的瞬间，所有蛇牌突然化作光点，融入孩子们的帆影方向。

“它们在净化自己。”苏沐的声音发颤，船舷的栏杆上，不知何时缠满了红绳，和蛇坛入口的同款，末端拴着的弹壳上，刻着父亲和母亲的名字缩写，“这是他们最后的力量。”火狐狸突然对着船舱狂吠，我推开舱门的瞬间，看见父亲的警服挂在衣架上，左胸的徽章缺了个角，正好能嵌进我们玉佩的红宝石。

暮色降临时，船队在座无名岛靠岸。岛上的木屋排列成五角星，最中央的屋前，竖着块石碑，上面刻着“新生”二字，笔迹是父亲的，却比航海日志上的多了份温柔。火狐狸在第七间木屋前停下，门楣上的龙形木雕缺了只眼睛，和医院暗格里的婴儿服完全相同。

推开木屋的瞬间，檀香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和我记忆里父亲书房的味道完全一致。桌上的三十七个碗碟摆成蛇形，最中间的碗里，盛着母亲常做的莲子羹，上面的糖霜组成串暗号，是父亲教的“家的密码”，我小时候总缠着他用这个密码写便签。

墙上的照片突然亮起红光，是父亲和母亲在警校的合影，两人的手叠在一起，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绿光，和龙穴黄金雕像的眼睛完全相同。火狐狸对着照片狂吠，玻璃相框突然渗出液体，在桌面上汇成个双生蛇图案，七寸位置的“V”字标记正在发光，映出我们三个的影子——左眉骨都没了疤痕。

“他们一直在等我们。”影子的指尖抚过照片边缘的刻字，“2025年7月30日，归期。”火狐狸突然叼来本相册，最新一页贴着张空白照片，缺的角正好能补上父亲警徽的缺口。

子夜时分，岛上突然亮起红光，三十七个孩子举着莲花灯走了过来，灯上的火苗三秒一明，节奏和吊臂的转动声完全相同。最前面的孩子左眉骨有道浅疤，正在褪去，他手里的灯盏上，画着个左眉骨带疤的婴儿，和我出生时的照片完全相同。火狐狸突然扑过去蹭他的手心，这畜生很少对陌生人这么亲近。

“我们记起来了。”孩子的声音和我小时候的完全相同，他举起灯盏的瞬间，所有莲花灯突然组成条龙形，“父亲说，替身的记忆里，藏着本体的善良。”火狐狸突然对着天空狂吠，我抬头看见北极的方向，龙形矿脉的红光正在闪烁，像颗遥远的星星。

黑雾突然从海面上涌来，却不再狰狞，反而化作无数只蝴蝶，翅膀上的花纹是蛇形的，却没了獠牙。最前面的蝴蝶停在我指尖，翅膀突然展开，露出父亲的脸，左眉骨的疤痕在红光里像只展翅的鹰：“然然，这是所有替身的善意凝聚的。”火狐狸突然对着蝴蝶群狂吠，我发现每只蝴蝶的翅膀上，都刻着个“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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