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罚款威慑定慌乱 诊疗终得风寒断(1/2)
罚款威慑定慌乱 诊疗终得风寒断
(医生按住他冷声道:“再乱动按扰乱诊疗秩序,罚款500两!”周御史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诊疗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昌明挥开听诊器的力道极大,那铁制的物件“哐当”一声砸在光滑的地砖上,溅起细小的灰尘,滚到了墙角。他整个人从病床上弹起,胸口剧烈起伏,咳嗽声混着惊惶的呼喊,嘶哑得如同破锣:“妖物!这铁管定是吸魂的妖物!陛下,臣不能死在这里,咱们快逃!”
他手脚并用地想要爬下床,慌乱中扯掉了盖在腿上的白色布单,发髻也散了大半,几缕花白的头发垂在额前,平日里的儒雅风范荡然无存。皇帝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后退半步,连忙伸手去按他:“昌明!休得胡言!不过是诊病的工具,何来吸魂之说?”
张启明也上前死死按住周昌明的胳膊,急声道:“周大人!冷静些!这大夫看着不像歹人,莫要误了自己的病情!”可周昌明像是被恐惧攥住了心脏,力气大得惊人,挣扎着就要往门外冲,嘴里不停喊着:“你们不懂!这安西郡处处透着诡异,车子不用马拉,房子亮如白昼,如今连看病都要用铁管吸魂!臣亲眼所见,那铁管贴着胸口,定是要取我性命!”
王博和李嵩一左一右堵住门口,脸上满是焦灼。(诊疗室的木门本就虚掩着,周昌明的呼喊声顺着门缝传到大堂,几个候诊的病患好奇地凑过来张望,对着里面指指点点,议论声隐约传来,让皇帝的脸色愈发难看——身为九五之尊,微服私访却闹出这般丑态,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中年大夫弯腰捡起墙角的听诊器,指尖拂过铁管上的划痕,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他原本还算平和的眼神此刻冷如冰霜,握着听诊器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这听诊器是他托人从西域运来的电力辅助诊疗器具,整个安西医院也仅有五件,平日里他爱惜得如同珍宝,如今却被人当成妖物摔打,心里的火气早已按捺不住。)
“够了!”大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威严,瞬间压过了周昌明的呼喊。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死死按住周昌明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周昌明疼得闷哼一声。(那力道不似寻常文人,倒像是常年劳作练就的,周昌明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梗着脖子大口喘气,眼里满是惊恐与不甘。)
“你若再敢乱动,胡言乱语扰乱诊疗秩序,便按《安西医院管理条例》第七十六条论处!”大夫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周昌明煞白的脸,一字一顿地冷声道,“罚款500两银子!拒不缴纳者,直接移送官府,以寻衅滋事定罪!”
“500两?!”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诊疗室里炸响。周昌明挣扎的动作骤然停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脸上的惊恐渐渐被难以置信取代,随即又被深深的忌惮淹没。(500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他们一路从京城过来,盘缠本就有限,再加上之前坐石阶被罚200两、拦观光车被罚300两、挂号花了50两,身上的银子早已所剩无几,哪里还拿得出500两?若是真被移送官府,他们微服私访的身份岂不是要暴露?到时候更是麻烦无穷!)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却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心疼与忌惮。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看着大夫那张冷硬的脸,又转头看向皇帝,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无助,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皇帝也被这500两的罚款金额惊得心头一沉。(他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病人受惊挣扎,竟要被罚这么多银子!这安西郡的规矩,当真是严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可他心里清楚,此刻绝非争执之时,周昌明的病情不能再拖,而且他们身份特殊,绝不能与官府打交道。)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无奈,对着周昌明沉声道:“昌明,莫要再闹了!大夫只是诊病,休得再胡言乱语!”
张启明也连忙帮腔:“周大人,500两啊!咱们可掏不起了!你就安心配合大夫,早点看好病,咱们也好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王博和李嵩也纷纷劝说,语气里满是焦急。周昌明的肩膀垮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眼神里的惊恐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委屈与不甘。(他活了大半辈子,身为朝廷御史,何时受过这般委屈?可一想到那500两银子的罚款,想到可能暴露的身份,他就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
“我……我不动了……”周昌明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快要哭出来一般,“你……你莫要罚我银子……我配合你诊病便是……”
大夫见他终于安分下来,脸上的冷意稍稍缓和了几分,但眼神依旧严肃。他松开按住周昌明肩膀的手,将听诊器放在桌上,沉声道:“早这样何至于此?这听诊器是电力辅助诊疗的器具,能清晰听到你心肺的声音,比传统的望闻问切精准数倍,绝非什么吸魂的妖物。你若是再敢胡言,休怪我按规矩办事。”
周昌明连忙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一般,不敢有半分反驳。他乖乖地躺回病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眼睛紧闭着,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只是身体依旧忍不住微微颤抖。(他心里还是有些害怕那冰凉的铁管,但一想到500两罚款,便硬生生压下了所有恐惧,只盼着能快点诊完病,离开这让他心惊胆战的地方。)
皇帝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却也松了口气。他对着大夫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大夫恕罪,我这朋友是初来乍到,没见过这般新奇的诊疗器具,一时受惊,还望您莫要见怪。”
大夫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听诊器,在手里掂了掂,语气平淡地说道:“无妨,只要他不再捣乱便可。治病要紧,我再给你诊查一番。”
说罢,他便将听诊器的耳塞塞进自己耳朵里,拿起圆形的听头,再次朝着周昌明的胸口伸去。(这一次,周昌明虽然依旧紧闭着眼睛,身体也绷得紧紧的,但却没有再挣扎,只是在冰凉的铁管触碰到胸口衣衫的瞬间,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即便强行忍住了。)
大夫的动作很轻柔,慢慢移动着听诊器的听头,仔细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他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听诊器里传来的细微声响。(诊疗室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周昌明压抑的咳嗽声和大夫偶尔发出的细微沉吟。君臣几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目光紧紧盯着大夫的脸,心里既紧张又忐忑——他们不知道这听诊器究竟能不能诊出周昌明的病根,更不知道接下来的药费又会是一笔怎样的天价。)
张启明看着桌上那黑黝黝的听诊器,心里依旧有些怀疑,却也不敢再出言质疑。(他想起之前在公园里看到的电动观光车,在街道上看到的电力路灯,心里暗暗嘀咕:这赵宸的安西郡,当真是处处透着古怪,这些所谓的“电力”器具,究竟是福是祸?)
王博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大夫的动作,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他觉得这听诊器虽看似古怪,却未必没有道理。若是真能通过它听到心肺的声音,那诊病的精准度定然会大大提高。若是能将这技术引入京城,想必能造福不少百姓。只是这安西郡的收费实在太过高昂,让人望而却步。)
李嵩则一心惦记着银子,他悄悄摸了摸怀里的钱袋,感受着里面寥寥无几的银子,心里满是焦虑。(挂号花了50两,若是诊疗费再加上药费,他们身上的银子怕是真的要见底了。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总不能真的在这安西郡流落街头吧?)
皇帝的心思最为复杂。他看着大夫专注的神情,看着周昌明隐忍的模样,心里既有对安西郡严苛规矩的不满,也有对这些新奇诊疗器具的好奇。(他不得不承认,这听诊器的设计确实巧妙,若是真能提高诊病的精准度,那便是一件好事。可一想到这背后高昂的费用,想到百姓们可能承受的压力,他心里便又多了几分沉重。)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大夫终于收回了听诊器,摘下了耳朵里的耳塞。他走到木桌前坐下,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刷刷地写了起来。(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寂静的诊疗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君臣几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紧紧盯着那张纸,想要从中看出些端倪。)
“大夫,怎么样?”皇帝忍不住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