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零下五度的铜钥匙，与五角大楼的“蜜罐”（2/2）
MOSS启用了嗅觉模拟模块，空气中弥漫着木质素降解产生的香草味（那是旧书特有的味道）和松木书架的清香。
空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尘埃微粒，在丁达尔效应的光柱中飞舞。
这是林莫设计的**“哈利迪纪念馆”**。
这里存储着从20世纪80年代到21世纪初，人类所有的流行文化档案。
韦德正站在大厅中央，看着那一排排高耸入云的书架，感到自己的渺小。
就在这时。
“嗡——”
一阵高转速引擎声在极静中响起，随后急停。
轮胎摩擦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极其刺耳。
韦德猛地回头。
一个穿着红色机车夹克、骑着《阿基拉》同款红色摩托的女性角色，一个帅气的漂移，停在了他身后。
她的ID是：Art3is（阿尔忒弥斯）。
她是全服第二名。
就在刚才，她也参透了林莫的隐喻，倒车拿到了铜钥匙。
“你就是帕西法尔？”
女生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带着一丝金属质感，但依然能听出那种干练和傲气。
“是……是我。”韦德有些结巴。这是他第一次和“传说级”玩家这么近距离接触，手心全是汗。
阿尔忒弥斯摘下头盔，甩了甩那头夸张的粉色短发，眼神犀利。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韦德那身寒酸的初始皮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倒车。亏你想得出来。”
“林莫那家伙是个疯子，你比那些开着几百万改装车的傻子更懂这个疯子。”
“你也拿到了。”韦德举了举手里的钥匙，那冰冷的触感提醒他这不是梦。
“慢了你3分钟。”
阿尔忒弥斯耸了耸肩，然后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豹子：
“别得意，这只是第一关。”
“第二把钥匙的线索是‘错误的一步’（The Wrong Step）。我会比你先解开。”
说完，她没有废话，重新戴上头盔，油门一轰，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消失在图书馆的深处。
韦德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脏跳得比刚才赛车时还快。
不是因为爱情。
是因为共鸣。
在这个巨大的、孤独的虚拟世界里，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听懂同一频段噪音的同类。
……
“Real World · NASDAQ Stock Exge”
“现实世界·纳斯达克证券交易所”
“Ti: 09:30 AM (New York Ti)”
大洋彼岸，纽约开市了。
“当——！”
开市钟声敲响。
如果是往常，这只是枯燥的一天。
但今天，交易员们像是疯了一样冲向屏幕，电话铃声响成一片。
受《头号玩家》第一把钥匙被发现的利好消息刺激，以及全球“淘金热”情绪的蔓延。
奇点工业（概念股）的估值，在开盘后的30秒内，熔断了。
涨幅：20%。
市值直接增加了300亿美元。
而与之相对的。
全球最大的几家传统游戏公司、实体院线公司、甚至是某些旅游公司的股票，全线跌停。
华尔街的分析师在BC电视台上嘶吼，领带都歪了：
“这不是波动！这是产业转移！”
“那个叫韦德的小子，他手里拿的不是一把虚拟铜钥匙！他按下的是开启新经济体的核按钮！”
“人类的时间和资产，正在从‘原子世界’向‘比特世界’发生不可逆的迁徙！买入！不惜一切代价买入！”
……
“Sgurity Indtrial Park · L Mos Office”
“奇点工业园·林莫办公室”
林莫看着墙上疯狂跳动的股价曲线，表情依旧平静。
他没有看那些代表金钱的数字。
他看的是韦德和阿尔忒弥斯在图书馆相遇的回放画面。
“这才像样。”
林莫拿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苦涩中带着回甘：
“只有金钱的游戏是庸俗的。”
“有了对手，有了那一点点懵懂的情愫，这才是世界。”
“老板。”
胖子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手里拿着平板：
“MOSS后台监控到异常流量。张总那边……急了。”
“他们在做反向追踪（Traceback）。”
“他们在扫描全网的数据包，试图通过BGP路由劫持，定位帕西法尔的真实物理IP。”
“终于还是走到这步了吗？”
林莫放下茶杯，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
他早就料到了。
当文明的规则无法约束野蛮人时，野蛮人就会把桌子掀了，掏出藏在桌底下的刀子。
“MOSS。”
林莫对着空气轻声说道。
“MOSS：在。已锁定攻击源。是否拦截？”
“拦截？”
林莫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大年初一清晨那清冷的街道，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为什么要拦截？他那么想找，我们就帮帮他。”
“MOSS，启动**‘虚拟路由跳板（Virtual Routg Hop）’**。”
“把帕西法尔的IP地址，动态映射到……”
林莫顿了顿，指了指地球的另一端：
“映射到**美国五角大楼（The Pentagon）**的对外服务器上。”
“顺便，给他伪造几个看起来像是‘机密文件’的端口。”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肥肉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老板，你这是借刀杀人啊！张总要是敢攻击五角大楼的服务器，哪怕只是扫描……”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林莫转过身，背光而立，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想玩现实里的‘拔网线’？”
“那就看看，是谁的手先被烫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