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加了醋的红烧肉，与“欺骗小脑”的电流（1/2）

第二百一十章 加了醋的红烧肉，与“欺骗小脑”的电流

“Shougang Park · Zone B Cafeteria”

“首钢园区·B区老车间食堂”

“Ti: 06:30 PM”

外面的世界，互联网服务器快被“怪物攻城”的热度烧穿了，好莱坞的公关部正在集体写辞职信。

但在首钢B区这个由废弃高炉改造的大食堂里，空气里只有一种霸道的东西——

化不开的牛油味，和几乎能把人顶个跟头的羊肉膻香。

林莫是个俗人。

即使他刚刚用一通电话调动了火箭军和空军给他站台，即使奇点工业的估值在过去四小时内暴涨了300亿，此时此刻，他庆祝胜利的方式依然土得掉渣：

“全员加餐。铜锅涮肉。酒管够，肉管饱。”

二十口巨大的景泰蓝铜锅一字排开，炭火烧得通红，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那是松木炭在炸裂。白色的蒸汽在食堂上方凝聚成云，让每一个人的脸看起来都红扑扑、油汪汪的。

这才是人间。

路明坐在轮椅上，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的手切鲜羊后腿肉。

他拿着筷子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帕金森，是因为不真实。

就在昨天，负责打饭的刘阿姨看他的眼神还带着那种“看脏东西”的躲闪，勺子抖得像筛糠。

而今天，刘阿姨恨不得把那个不锈钢大勺怼进他嘴里：

“哎哟小路啊！多吃点！我看那个视频了，那个大机甲‘咔嚓’一下把海都劈开了！真带劲！”

“来，这是阿姨特意给你留的腱子肉，有嚼劲！”

路明低着头，眼眶发热，眼镜片被火锅的热气瞬间糊住，白茫茫一片。

他没擦眼镜，直接夹了一大筷子肉，在麻酱碗里狠狠裹了一圈，塞进嘴里。

烫。

烫得舌头尖发麻，但他没吐，囫囵吞了下去。

这块肉噎在食道里，烫得心口疼，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活着的感觉。

他终于不需要躲在阴暗的宿舍里吃泡面了。他可以像个英雄一样，满嘴流油地坐在人群中心。

……

主桌上。

画风突变。

林莫正在跟一盘红烧肉较劲。

这盘肉和周围粗狂的涮羊肉格格不入。色泽红亮如玛瑙，每一块都切得四四方方，随着林莫夹起的动作，肥肉部分像果冻一样颤巍巍地晃动。

这是空军装备研究院的张院长刚刚让人用专车送来的“加急外卖”。

空军大灶的大师傅用小火煨了四个小时，平时只有立了二等功以上的飞行员才吃得上。

既是还愿，也是**“封口费”**（为了那个被当作诱饵的伺服电机）。

“啧，老张这厨子换人了吧？”

林莫一边吃得腮帮子鼓鼓，一边还要挑刺，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糖色炒过火了，回口微苦。下次去修引擎得让他重做，不然我就把六代机的公差给他放宽0.01微米。”

坐在旁边的许初静穿着一件几十万的高定大衣，却极其接地气地涮着一片毛肚。闻言，她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拿纸巾帮林莫擦掉嘴角的酱汁：

“也就是你敢嫌弃老张。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空军特供’**。要是让外面那些军迷知道，这盘肉能拍出天价。”

“特供？”林莫笑了，筷子指了指旁边那台静默的红色保密电话，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技术流氓”**的得意：

“那我也给了他特供。”

“胖子，给咱们天后解释一下，老张为什么要拿这盘肉换我们的头显？”

正在埋头苦吃、嘴角挂着麻酱的胖子抬起头，眼神清澈且愚蠢：“不就是……那个VR眼镜能玩游戏吗？我看空军那些大哥也挺爱玩的……”

林莫咽下嘴里的肉，恨铁不成钢地用筷子敲了敲胖子的碗边，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肤浅。”

“你玩普通VR为什么会吐？”

“因为你在游戏里开飞机俯冲，你的眼睛告诉大脑‘卧槽我在飞’，但你的内耳前庭（管平衡的器官）却告诉大脑‘淡定，你坐在椅子上没动’。”

“这叫**‘感觉冲突（Sensory flict）’**。你的大脑以为你中毒产生幻觉了，为了救你狗命，它就会下达指令——呕吐排毒。”

林莫指了指自己的耳后根，语气突然变得硬核，和这满屋子的火锅味形成一种赛博朋克般的反差：

“而给空军的那批定制头显，我们在耳后海绵垫里，埋了两个GVS（前庭电刺激）电极。”

“GVS？”胖子眨巴着小眼睛。

“简单说，就是黑入你的小脑。”

林莫拿过醋碟，用筷子蘸着醋在桌子上画了个简图，线条凌厉：

“当你在游戏里拉升战机时，MOSS会控制微电流，精准‘电击’你的前庭神经，强行让你的大脑产生重力方向改变的错觉。”

“这会让你在物理层面上感到推背感和失重感。”

“这不叫游戏机。”

“这叫**‘数字离心机’**。”

“老张那帮宝贝飞行员，金贵着呢。用真飞机练过载一次几十万，用我们的头显，成本只要几度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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