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六千万美金？那是孩子们的药钱（2/2）
“生物基因修复液（I型）：兑换进度 68%”
“所需积分：800,000（需消耗巨额财富值转化）”
那不是六千万美金。那是103条命。
……
“U.S. · Los Angeles · L Mos Teporary Warehoe”
“漂亮国·L城·林莫临时仓库”
“Ti: 09:30 PM”
夜深了。
巨大的仓库里空荡荡的，只有那一排A100服务器机柜发出幽蓝的光，和低沉的风扇嗡鸣声。
林莫坐在那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行军床上，手里捧着一桶刚泡好的面。
面已经泡囊了，但他没有吃。
他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停在那个熟悉的头像上——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背景是孤儿院那个刷了绿漆的铁门，老院长坐在轮椅上，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嗡——”
手机震动。
视频通话请求：“院长奶奶”。
林莫深吸一口气，用力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调整出一个最灿烂、最轻松的笑容。
接通。
“喂？奶奶！”
屏幕那头，信号因为跨洋传输而有些卡顿，画面全是马赛克，过了两秒才清晰起来。
老院长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的头发全白了，戴着一副用胶带缠着镜腿的老花镜，正努力地把脸凑近屏幕。
背景音里，是一阵嘈杂而充满生气的“丁零当啷”声——那是不锈钢碗筷碰撞的声音，是几十个孩子在食堂吃饭的动静。
那声音对林莫来说，比格莱美的交响乐还好听。
“小莫啊……听得到吗？”
声音有延迟，大概慢了两秒。
“听得到！奶奶，这网好着呢！”林莫大声说道，像是要穿透这一万公里的距离。
“哎哟，怎么看着又瘦了？眼圈怎么那么黑啊？”
老院长心疼地念叨着，隔着屏幕仿佛想摸摸林莫的脸：
“是不是在那边吃不惯啊？我听说那些洋快餐都是激素，吃了对身体不好……”
“没有，奶奶。”林莫把那桶早已凉透的泡面挪出镜头，举起手里还没吃完的半个甜甜圈，笑得没心没肺：
“你看，这是……这是高级面包！全是糖，我有钱着呢！刚发了工资，许老板给的！整整一大笔！”
“初静那丫头是个好人，你可别坑人家钱，但也别苦了自己。”
院长严肃地皱起眉，下意识地锤了锤自己的膝盖——那是风湿的老毛病，L城现在是深夜，国内应该是阴雨天。
“院里都好。上次初静那丫头找人来修的那个……空气源热泵？好使！现在澡堂子里全是热水，再也不怕孩子们冻着了。”
提到孩子，老人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就是这几天……小瓷那孩子又骨折了。就在床上翻了个身，锁骨就断了。”
“她疼得直哭，一直喊着要林哥哥……我哄了半宿才睡着。”
林莫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一种生理性的疼痛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在外面是呼风唤雨的大明星，是让黑客闻风丧胆的神，是一拳打爆机柜的强者。但在这一刻，他救不了几千公里外那个翻身都会骨折的小妹妹。
“奶奶。”
林莫打断了老人的话，声音有些哽咽，但他极力控制着声线不颤抖：
“我不累。真的。”
“这边的警察……那是请我去讲课呢。我现在是……大老师。”
“你告诉小瓷，哥哥在给她找药。最好的药。”
“那种药……喝了以后，骨头就会变得像钢铁侠一样硬。等哥哥回去，她就能跑了，能跳皮筋了。”
“好好好……你在外面要注意身体啊……”
挂断电话。
手机屏幕黑了下去，映出林莫那张有些疲惫的脸。
“呼——”
他把早已泡烂的面条扔进垃圾桶。站起身，走向那台正在全速运转的“哪吒”服务器。
就在这时，仓库的侧门被推开了。
许初静穿着一件简单的风衣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她没有问林莫为什么眼眶发红，只是默默地走到桌边，把那桶泡面收走，换上了热腾腾的牛奶和一份刚热好的炒饭。
“许总，这算夜宵补贴吗？”林莫声音有些沙哑，用中文问道。
“算你预支的。”
许初静没看他，只是低头整理着桌上散乱的数据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公事：
“那六千万，我已经安排人走海外信托渠道了。第一批靶向药下周就能到院里。另外，给小瓷订制的特护床，明天空运。”
林莫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个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转过身，对着全息屏幕下令：
“哪吒。”
“我在，父亲。”
“启动“生物基因修复液（I型）”的最终研发模拟。把所有积分砸进去。”
“还有……”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几台从黑客那里缴获来的A100显卡服务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帮被抓的黑客，保释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许初静在旁边淡淡地接话：“律师已经在路上了。最快明早就能把人领回来。”
“很好。”
林莫指了指屏幕：
“利用这些A100的算力，搭建一个低延迟的全息通讯频道。直连国内的星星孤儿院。”
“这帮黑客，胖子数学不错，瘦子逻辑好。”
“让他们别去扫大街了。让他们通过全息网络，给孩子们当‘家教’。”
“告诉他们，这是‘社区服务’。谁敢教不好，或者敢在孩子面前说脏话……”
林莫的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我就把他们的浏览器历史记录，打印出来，贴满伯班克的每一根电线杆。”
许初静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着这个又要搞事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
“林工头，给孩子们找这种‘外教’……你也不怕教出一群小黑客？”
林莫耸了耸肩，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表情：
“技多不压身嘛。再说，有哪吒盯着，翻不了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