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李斯特的《钟》?(1/2)
“各位来宾,因为技术原因,颁奖典礼暂停十分钟。”
在经历了升降台惊魂后,现场进入了短暂的休整期。工作人员在疯狂清理舞台上的油渍。
嘉宾席上。
林莫脱掉了那件彻底报废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沾染了星星点点黑色液压油的白衬衫。他把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壮的小臂,正拿着许初静的湿巾,一点点擦拭手指缝里的油泥。
“真不回去换衣服?”许初静看着他这副“刚下工地”的尊容,既心疼又想笑,“要是被国内媒体拍到,明天的头条就是‘林莫格莱美落魄捡破烂’。”
“来不及了。”林莫看了一眼手表,“而且这油渍……你不觉得挺有男人味的吗?这叫‘工业勋章’。”
许初静翻了个白眼:“全是机油味。”
就在这时,舞台灯光再次聚焦。
今晚的特邀嘉宾,世界殿堂级钢琴大师——弗拉基米尔(化名),正坐在舞台中央那架黑色的施坦威九尺三角钢琴前。他穿着燕尾服,银发梳得一丝不苟,与台下衣衫不整的林莫形成了鲜明对比。
然而,大师的手悬在琴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十秒……三十秒……
弗拉基米尔的脸色越来越黑。刚才他在试触键的时候,敏锐地感觉到高音区的小字三组,有几个键的回弹速度慢了0.03秒。
刚才的舞台震动,显然影响到了这台娇贵的精密仪器。
“Trash!(垃圾!)”
弗拉基米尔猛地站起身,对着麦克风愤怒地咆哮:“The a is sggish! I ot py on this garbage!(击弦机迟滞!我不能在这种垃圾上演奏!)”
全场哗然。
又是事故?!今晚的格莱美是被诅咒了吗?
阴影里,谢无常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虽然升降台没摔死人,但这连锁反应……依然在破坏秩序。
“去吧。”许初静推了一把正在擦手的林莫,“反正你现在形象也毁了,不在乎再多修一个。”
林莫叹了口气,把沾满黑油的湿巾扔进垃圾桶。
“行吧。这回弹的声音听得我牙疼。”
他站起身,径直走向舞台。
这一次,没有保安阻拦。刚才他从地底钻出来救人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全场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敬畏。
但是,台上的弗拉基米尔大师并不认识他(刚才在后台没看见)。
看着一个穿着脏衬衫、满身油污的年轻人走过来,还要碰他的琴,大师炸毛了。
“S! Dont touch it with your dirty hands!”(住手!别用你的脏手碰它!)
林莫脚步没停,走到钢琴边,把手里那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管钳(刚才修升降台用的)往地上一顿。
“当!”
一声闷响。
“I fix, you py.”(我修,你弹。)
林莫指了指钢琴,语气淡定。
“You? A pber?”(你?一个水管工?)大师看着那把管钳,气笑了。
“Meic.”(技工。)
林莫也不废话,直接上手。他并没有用那把暴力的管钳,而是从腰包里摸出了一把精密的钟表螺丝刀。
在全场几万人的注视下,这个满身油污的“水管工”,熟练地拆掉了这台价值百万美金钢琴的前盖板。
裸露出的击弦机结构复杂如迷宫。
林莫戴上单眼放大镜,那双沾着微量油渍的手,此刻却稳得像手术刀。
“湿度变化导致轴钉紧涩。”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残留的高级液压油(刚才修升降台喷身上的)。
“正好,这就叫原汤化原食。”
林莫用小指指尖挑起一点自己衣服上的油渍(那是高品质航空液压油,润滑效果极佳),精准地抹在了几个卡顿的转轴关节上。
全场观众:“……”
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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