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舞女? 二(1/2)
黄昏像一把缓缓展开的金箔,把整座珍珠湾铺得透亮。
赤铜色的阳光斜照在桅杆上,把帆布染成半透明的琥珀;
船影被拉得老长,一直伸到浅滩的碎珊瑚里。
甲板上的水手们赤着膊,把最后几袋胡椒码成小山,
汗珠顺着脊梁滚进裤腰,在余辉里闪成一粒粒金豆。
有人正用椰壳勺舀水洗甲板,水声哗啦啦,
溅起的泡沫里映出晚霞,像一瞬即逝的彩鱼。
“今晚吃啥?”
年轻的炮手把空木桶倒扣过来当板凳,
用袖子抹了把脸,“剩下的腌肉太咸,
要是能换点椰枣就好了。”
“别做梦,”老舵工笑骂,
“先把货点清,明早还得早起。”
话音未落,余光里出现三道人影。
——正是白天见过的那大胡子。
他换了一件雪白长袍,腰束金线,
夕阳照得他卷须发亮,像镀了金的铜丝。
两名舞女跟在他身后,面纱换成淡绿轻纱,
腰链上的银铃细响,像风里的雨点。
三人站在码头的石阶上,朝船上连连招手。
“喂——!”大胡子高声喊了一句,
声音在空旷的港面回荡,却无人能懂。
水手们面面相觑,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
“这胡子想干啥?”
“还带舞女?莫非要卖艺?”
“可咱们听不懂啊!”
大胡子见船上有人探头,
立刻双手比划:
右手在胸口画圈,又指了指舞女,
再摊开掌心向上,像托着无形的礼物。
舞女们配合地扭了扭腰,
银铃叮当作响,面纱下的眼睛弯弯,
像两弯新月。
水手们更糊涂了。
炮手挠头,学着对方的样子——
双手在胸前画圈,又指了指自己,
最后摊手耸肩,一脸茫然。
大胡子见状,急了,
干脆双手合十贴在脸颊,
做出“睡觉”的姿势,
又指了指船舷,
意思似乎是“想上船”。
“睡觉?上船?
这家伙是想让舞女陪我们过夜?”
年轻水手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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