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老宅的茶烟(1/2)
周末的晨雾裹着栀子香漫进老宅院子,商爷爷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衬,正蹲在石榴树下浇花。瓷壶里的水顺着青瓦盆沿淌下,润湿了他脚边的三叶草——那是当年南栀刚到孤儿院时,偷偷种在墙角的。
“阿栀,来尝尝新炒的龙井!”
商爷爷直起腰,手里攥着个粗陶茶盏,茶烟绕着他的银发往上飘。南栀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爷爷,我烤了您爱吃的枣泥酥!”她擦了擦手,接过茶盏,指尖碰到爷爷粗糙的指节——像当年孤儿院冬天,他攥着她的手往屋里带的温度。
客厅的八仙桌上摆着刚端上来的早点:小米粥冒着热气,枣泥酥堆成小山,还有一盘腌萝卜,是王奶奶上周送来的。商知远举着个恐龙玩具蹦进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清脆的响:“爷爷!我要吃枣泥酥!我要给小恐龙也留一块!”
“慢点儿,别噎着。”商御霆从楼上下来,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却特意系了条栀子花图案的领带——是南栀昨天刚给他系的。他手里端着杯热牛奶,递给商知远:“先喝口牛奶,再吃酥。”
商亦辰推着平板跟在后面,屏幕上是老宅的3D模型:“我把爷爷的石榴树、南栀姐姐种的栀子花都标进去了!”他用指尖划着屏幕,“这样以后不管走到哪儿,都能看见家。”
商亦深抱着画板蹲在沙发旁,画纸上是用蜡笔涂的“全家福”:爷爷坐在藤椅上,爸爸扶着妈妈,哥哥们围在石榴树旁,自己举着枣泥酥。他把画递给南栀:“妈妈,这是我们的家!”
商爷爷坐在藤椅上,看着满桌的孩子,忽然从怀里掏出个铁盒——锁孔里塞着半片干枯的栀子花瓣,是当年南栀塞给他的。他输入密码,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三样东西:南栀当年的病历、商御霆写的便签纸、还有枚用红绳系着的银质小月亮。
“阿栀,你看这个。”商爷爷拿起病历,封皮上的咖啡渍还清晰可见,“当年御霆守了你七天七夜,每天晚上都坐在这儿,盯着你的病历看。”他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行小字:无论生死,我都要她活着。
南栀的指尖抚过那行字,喉咙发紧。商爷爷又拿出便签纸,纸角都揉烂了:“这是你昏迷第三天,御霆塞给我的。他说‘如果她醒了,就说我在楼下等她;如果没醒……就帮我守着她’。”
商御霆站在旁边,耳尖发红:“爷爷,别说了……”
“说什么?说当年的傻小子!”商爷爷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当年反对你们,是怕你像你父母那样,被感情伤得遍体鳞伤。现在我明白了——能保护她的人,只有你。”他从铁盒里拿出个小布包,展开是叠旧照片:有南栀当年在孤儿院种栀子花的样子,有商御霆抱着昏迷的她冲进医院的背影,还有三人第一次在孤儿院见面的场景,“这些,是我偷偷留的。”
南栀的眼泪掉在照片上,晕开了当年商御霆脸上的青肿——那是被追杀时留下的。她抬头看着商御霆,声音轻得像茶烟:“大叔,你当年……是不是很怕我醒不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