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商御霆当年的口头承诺(1/2)
书房的台灯把商御霆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握着钢笔的指节泛白,稿纸揉了一地——第三遍写求婚誓词,还是觉得不够好。
“大叔?”
南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抱着刚哄睡的小女儿,发梢还沾着女儿的奶香味。商御霆赶紧把揉皱的纸团塞进抽屉,笑着招手:“过来坐。”
南栀将女儿放在儿童床,走过去抽走他手里的钢笔:“又在写什么? éxito(成功)的方案不需要反复改十遍。”她用西班牙语调侃,指尖却碰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这半年来,他熬夜改方案、学做辅食磨出来的。
商御霆耳尖发红,抢回钢笔:“不是方案……是、是求婚誓词。”
空气突然软下来。南栀想起七年前的冬夜,他躺在孤儿院的柴房里,攥着她的手说“等我活下来,用一辈子给你做桂花糕”。后来他在病房里苏醒,第一句话是“我们结婚吧”,却因为爷爷的反对,连戒指都没来得及买。
“当年你说‘等我’,现在又要‘新写’?”南栀坐在他腿上,指尖划过他眉骨的旧疤——那是追杀者的刀划的,当时她用自己的毛衣裹住他的头,血把她的蓝布衫染成了暗红。
商御霆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当年的誓词太急,没说清‘我有多怕失去你’,没说清‘这三个孩子是我最珍贵的礼物’,没说清……”他的声音哑了,“没说清,我商御霆这辈子,只爱你南栀一个。”
南栀的眼泪掉在他手背上。她想起这三年里,他每天早起做桂花糕,把糖放得刚好是她喜欢的甜度;想起他学给宝宝换尿布,把小女儿的袜子穿反三次;想起他在她深夜写科研报告时,悄悄放一杯温牛奶,杯底压着张便签:“老婆辛苦了,明天我带宝宝去奶奶家。”
“不用写那么长。”她吻了吻他的嘴角,“当年你把我从柴房抱出来,说‘跟我走’,我就信了。现在……”她摸着肚子里的龙凤胎,“他们也在信。”
傍晚,商御霆带南栀去了城南的老银楼。老师傅认出他,笑着拿出个丝绒盒:“商先生,这是您定制的戒指,刻了三个月。”
盒子打开,两枚银戒躺在天鹅绒上。男戒内侧刻着“JZ”(南栀的首字母),女戒内侧刻着“SY”(商御霆的首字母),戒圈缠绕着细小的龙凤纹——是商知远画的草稿,说“要像爸爸妈妈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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