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记忆的救赎（2/2）

医院的急救室外，南栀攥着商亦辰的手，眼泪掉在孩子柔软的发顶。

商御霆抱着商亦宸出来时，她扑过去，指尖发抖地摸商亦宸的脸：“亦宸，有没有受伤？”

商亦宸扑进她怀里，哭着喊“妈妈”，小身子抖得像片树叶。商御霆站在旁边，看着她们，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南栀……我记起来了。”

南栀抬头，眼睛肿得像桃子，却亮得像星子：“记起来什么了？”

“记起第一次见你。”商御霆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纱布传过来，“记起你救我时，手在抖，却还是稳住给我扎止血带；记起我们一起种栀子花，你说‘这花像你，香得让人安心’；记起你哭着说‘我再也不想离开你’，我抱着你，说‘我再也不会让你走了’。”

南栀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她扑进他怀里，哭着喊“御霆”：“你终于记起来了……你终于记起来了……”

商亦辰和商亦黑跑过来，抱着商御霆的腿：“爸爸！你记起妈妈了吗？”

“记起来了。”商御霆蹲下来，抱住三个孩子，下巴抵在商亦辰的发顶，“记起你们的妈妈，记起我们的家。”

傍晚的病房里，阳光穿过窗户，照在窗外的栀子花上，花瓣飘进房间，落在商御霆的手背上。

南栀坐在床边，喂他喝小米粥：“御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

“记得。”商御霆笑，左臂的纱布渗着淡红的血，“你说要去吃巷口的桂花糕，结果我买了红豆粥，你说‘大叔，你怎么这么笨’。”

“你还说。”南栀戳了戳他的胸口，“后来你每天绕三条街买桂花糕，说‘弥补我的笨’。”

商亦宸举着平板跑过来，屏幕上是幅设计稿——栀子花形状的项链，花瓣用碎钻镶嵌，花蕊是南栀的珍珠发夹，

“爸爸！妈妈！”商亦宸扑到床边，“这是给你的礼物！我做的！”

商御霆接过平板，指尖抚过屏幕上的设计稿，眼睛湿了：“亦宸真棒……这是给妈妈的？”

“是给全家的！”商亦宸仰着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爸爸、妈妈、哥哥、弟弟，还有我。”

南栀靠在商御霆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隐约的栀子香，看着眼前的孩子，忽然觉得，所有的苦难都像场梦——他们终于找回了彼此，找回了那个叫做“家”的地方。

窗外的栀子花正开得热闹，风一吹，花瓣飘进来，落在商御霆的枕头边，落在南栀的发梢，落在三个孩子的手心里。

商御霆抱着南栀，轻声说：“南栀，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南栀笑着点头，眼泪却又掉下来：“嗯，再也不离开了。”

第11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