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栀子花的回声（2/2）

商亦黑晃了晃平板：“妈咪，我已经把爸爸的指纹录进家里的系统了，他可以随便进。”

南栀看着三个孩子眼里的期待，想起商御霆给她做的番茄鸡蛋面，想起他陪她熬夜画设计稿，想起他捡断刀时说“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她的手慢慢松开，落在商御霆的发顶：“先住下来。”她轻声说，“如果孩子们喜欢你，我就原谅你。”

当晚的工作室里，暖黄的灯光裹着栀子花的香。

商亦宸趴在设计台前，给南栀画新的栀子花耳坠：“妈咪，这个坠子里面藏了爸爸的录音，他说‘我爱你’。”

商亦黑坐在电脑前，教商御霆破解珠宝店的安保系统：“爸爸，你学得真慢，还不如我一半厉害。”

商亦辰蹲在阳台，和商御霆一起种栀子花：“爸爸，等花开了，我们给妈咪做香水好不好？”

商御霆抬头，看见南栀站在门口。她穿着浅蓝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商御霆。”她轻声喊，“过来。”

商御霆走过去，抱住她。南栀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栀子花味，想起三年前的雨夜，想起他送她的那盆花，想起孩子们喊“爸爸”的声音。

“我以前很怕。”她小声说，“怕你是另一个孤儿院的叔叔，怕你会突然消失，怕孩子们没有爸爸。”

“不会了。”商御霆摸着她的头发，“我再也不会走了。我会陪着你，陪着孩子们，直到白发苍苍。”

南栀笑了。她抱着他的腰，闻着栀子花的香，听见窗外的雨还在下，听见孩子们的笑声，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三年前一样，为他而乱。

第二天清晨，南栀是被孩子们的笑声吵醒的。

她穿着睡衣走出房间，看见客厅里，商御霆抱着商亦辰，商亦宸和商亦黑举着设计稿跑过来：“妈咪！看我们的作品！”

商亦宸的设计稿上，是一对栀子花耳坠，花瓣里藏着商御霆的录音：“南栀，我爱你。”

商亦黑的平板上，是商氏集团的官网首页，挂着南栀的设计作品，标题是“欢迎回家，我们的设计师”。

商亦辰举着一瓶香水：“妈咪！这是我做的栀子花香水，里面有你喜欢的味道！”

南栀的眼泪掉下来。她抱着孩子们，看着商御霆：“商御霆，你赢了。”

商御霆走过来，擦掉她的眼泪：“不，是我输了。输给了你，输给了孩子们，输给了我们的爱情。”

窗外的栀子花开了，白色的花瓣飘进来，落在南栀的发间。她闻着花香，看着眼前的一家五口，忽然觉得，所有的苦难都值得了——因为，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第6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