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长生之道（1/2）

乾皇李玄昭强压着激动，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仙师神通广大，定然知晓长生之法，可否……教朕？”

已化作青年的青风故做没听见，摇了摇酒葫芦：陛下，能否赐贫道一壶酒喝。

乾皇明显有些不悦，但还是克制住了，吩咐身边大太监魏无尘打酒。

魏无尘持酒葫芦从青风身边走过，青风不怀好意地笑道：“一定要灌满啊！”

李玄昭嘴角微微抽动，但他想到对方那返老还童的神通，还是强行克制住了，勉强维持着笑容：“仙师，这长生之法……”

青风这才仿佛刚回过神来，笑道：“陛下，这长生啊……其实没那么难。想得长生，必先炼气。”

他见李玄昭目光专注，便细细道来：“这第一步，便是引天地灵气入体，循经脉运转，温养四肢百骸。初时灵气稀薄如雾，需逐阶打磨，待丹田内灵气充盈如川，流转周身无滞碍，便是炼气境圆满。此时寿元可逾百岁，身轻体健，百病不生，远胜凡俗武者。”

见皇帝听得入神，眼睛愈发亮堂，他继续道：“若想再进一步，需反复淬炼丹田灵气，令其从气态化为涓涓灵液，用液态真元在丹田内构筑道基，待道基凝成，便踏入了筑基境。筑基一成，寿元增至两百载，灵液流转精纯绵长，可辟谷不食，寒暑不侵。”

“筑基稳固后，再将丹田灵液持续凝练，去芜存菁，凝液为丹，便是金丹境。金丹既成，寿元可延至五百余载，能御风而行，举手投足皆含神通，真正脱离凡俗桎梏。”

青风不急不忙，又将后续境界一一道来：“金丹圆满后，以自身神魂融入丹中，碎丹成婴，便是元婴境；元婴需历三灾九劫，吸纳天地元气成长，而后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最终渡劫飞升，与天地同寿，逍遥万古……”

李玄昭起初还频频点头，待到听到后面那些玄奥境界，眼神不禁迷茫起来，只是怔怔地望着青风开合的嘴唇……

老大一会儿，魏无尘铁青着脸进来，把酒葫芦交给青风，回到乾皇身侧，在乾皇耳边低语了几句。

乾皇不由一怔，笑着对青风道：“仙师这葫芦真神妙啊，装了十几坛美酒还没装满。”

青风嘿嘿一笑，拿起酒葫芦，拔开塞子，陶醉地嗅了嗅，然后美美地灌了一大口。

“啊——好酒！陛下宫中的御酒，果然非同凡响。”

“仙师喜欢便好。只是这长生之法……”

青风又喝了一口，咂咂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此乃窃阴阳，逆生死的大道，非大智慧、大毅力、大机缘者不可得也。”

李玄昭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也顾不上那些玄理了，说道：“仙师，那朕，可修得此法？”

青风闻言，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李玄昭一番，那目光犀利得仿佛能穿透皮囊，直窥本质。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直接而甚至有些无礼：“陛下，恕贫道直言。吾观陛下，虽贵为天子，享人间极贵，但终究是凡胎肉体。这长生大道嘛……修不得，修不得。”

这话如同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李玄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神仙也都是凡人修成的，为什么只说朕是凡躯？为什么朕修不得仙法？仙师是不肯教朕吗？”

青风微微一笑：“陛下莫急，听贫道道来。修仙必先练气，只有具备灵根的人，才能感应到天地灵气，并将其引入体内，经过苦修转化为法力并增加寿元。没有灵根的人，身体是无法吸收和容纳灵气的。即使通过外力强行将灵气注入体内，这些灵气也会很快流失，无法在体内稳定存在。陛下并无灵根，所以修不得长生。”

乾皇强忍着没有立刻发作，咬着牙，退而求其次：“既然长生无缘……那仙师可否传授朕一些强身健体、或者诸如飞檐走壁、隐身无形之类的道法小术？也好让朕聊以自慰，关键时刻或可防身。”

青风道长一听，眉毛一挑，脸上露出几分戏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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